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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二章:和离?太小看我李永生


无舌看着移栽树木的力士,上千斤重的鲜活大树啊!十多个力士抬来的,栽种竟然只需要一些轮子和绳索就能轻松竖起,滑轮?真是好东西,这个等建设大规模宫殿群或者修皇陵绝对用得上。

“那就听侯爷的,唉!这滑轮实验的差不多了,老奴想汇报万岁爷,侯爷允许么”?

“这叫什么事?本来就是做了方便大家的,这个归你,就说本侯突发奇想,然后由你老人家带人实验出的结果”。

无舌老脸的皱纹都舒展来了,知道李永生不缺这点功绩,这是想着法子报答自己监工的辛苦呢。

春耕结束,花盆的种子冒芽了,杏儿和张静怡关切的很,每天早晨搬出去晒太阳,夜幕降临搬回来。

“夫君,快长不开了啊!要不要再倒几个花盆”?

“后天搬家,我让无舌总管留了三处花园,搬家后直接挪栽,冬瓜南瓜还要搭架子,唉!好好的侯府要成庄稼地了”。

侯府竣工,在春日的暖阳下暴晒十天,一切准备就绪。

大清早,村里药坊酒坊停产,种地的乡亲停忙一天,只要搭把手,还能吃一天大席面。

“永生啊!这都是娘攒的家当,一箱金子四箱银子,铜钱都没算,这个可得盯着点啊”!

“娘,这个交给大牛,大牛,这是府上仓库钥匙,无舌总管在那边,问问他仓库在哪,先搬贵重的,静怡,你那些金银财宝收拾好了么”?

张静怡根本不在乎金银财宝,现在几个大花盆才是她的命根子。

“都在房间柜子里,找人抬去就好,大牛兄弟,送完这一趟回来帮忙啊!这些花盆都得平稳抬去府上”。

吃过早饭,全村都在忙,除了老宅一家和大牛老宅,李永生外公一大家都来了,李永生特意找人送的消息,今天必须来吃搬家大席。

侯府三处厨房已经忙活开了,男人扛着桌子,孩子提溜着板凳,自带碗筷。

新栽的大树还不能遮阴,不过想想那些大鱼大肉,晒点太阳根本不叫事。

“娘,你快看,永宁郡主在栽花呢”。

“傻孩子,那可能不是花,看着像瓜苗,寒瓜么?”

席面的事不用李永生忙活,帮着张静怡挪栽,玉米要有行距株距,南瓜冬瓜要扎架子。

“无舌总管,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别着急汇报陛下,等成果出来,给陛下一个惊喜可好”?

“哎呀!老奴看着就觉得喜庆,侯爷,先给老奴介绍下可好”?

李永生摩挲着玉米叶子,两拃高的玉米苗欣欣向荣。

“这个叫玉米,亩产应该能达到八百到一千斤左右,磨成玉米粉,和高粱面白面一个吃法”。

无舌也懂点农事,小麦现在亩产只有二三百斤,高粱也是如此,真有这么高产量的粮食,那陛下还不乐疯。

“侯~侯爷,当真”?

“哈哈!这不算啥,玉米还是要占好地才能打粮,这两种瓜苗,一种叫南瓜,一种叫冬瓜,不用占好地,村头巷口草垛边上都能种,家里扎个架子也可以,亩产~哎!没法说亩产了,伺候好了,这一棵小苗子收个一两百斤问题不大”。

无舌打了个寒颤,一两百斤?一家种个十棵八棵,那半年的粮食有了啊!

“还有土豆和红薯,曹乡正已经带人搞了,等着吧!出了成绩我们一起进京汇报”。

无舌看向花园里的秧苗,本来还没觉得是回事,花花草草的最讨厌了,现在两眼放光,感觉那都是金苗苗。

“郡主,这个要不交给老奴守着?”

“可以啊!家里没什么祸害庄稼的,鸡鸭什么的都养在老宅,主要怕来了客人不知道轻重,万一薅几棵看看是什么东西可惜了,尤其是定海王,他好奇心最重”。

张静怡偷笑着吐槽定海王,府里数定海王的声音最大,李永生搬家他怎么可能不来,富家翁打扮,早就混进了主桌,和李永生父亲还有外公舅舅一桌。

东面山坡,还有几家忙着锄草,距离拉近,是祖宅三家,李永生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已经分家的四叔五叔两家,厚着脸皮去搭把手或许能混顿饭,但乡亲们的白眼能顶死他们。

相比老大一家,老四老五都有个丫头进了药坊,相对日子要好很多。

“四哥,你说当初要不是老童声的骚主意,我们是不是也忙活上了,作为永生的长辈,根本不用干活,指挥一下,等着中午坐席陪客就好,一口肉一口酒,说些感谢话,喝的醉醺醺的回家一躺,唉”!

老四咕咚咽下口水,看了眼上面地里唉声叹气的大哥,早就悔死了,侯爷啊!郡主啊!泼天的富贵硬生生赶出家门。

“别想了,两个丫头起码进了药坊,只要她们娘别再作妖,起码能过上好日子,老五,弟媳不省心啊!管着点,再得罪了永生,以后可能再没机会”。

老五拄着锄头,看着远处薅草的婆娘发狠。

“她要是再敢跟着大嫂作妖,我打断她的腿”。

李老汉累了,蹲在地上望着侯府的热闹场景,暗自叹气,看到李永生外公了,坐着喝茶看众人忙活,如果不是当初,那张桌子应该有自己位置吧?

“爹!想办法弄点银子呗!今年春闱想再试一次”。

老汉看着凑过来的老大,一脸嫌弃。

“试一次?省省吧!你娘养几只鸡不容易,嘴里省肚子挪,你忍心拿着钱去花天酒地”?

老大讪笑着离开,看着侯府热闹的场面叹了口气,该死的侄子,一点孝心都没,自己作为亲大伯,还不如个普通邻居。

清晨!小雨雾蒙蒙,侯府的水泥地异常干净。

砍掉大部分枝丫的果树攒足了力气,顶的剩下的小枝条郁郁葱葱。

强叔小院,大牛早早到了,细雨中扎着马步。

李永生好容易才把张静怡薅起来,越来越懒了,强叔说过,坚持不懈才能进步。

“丫头,没睡醒”?

张静怡一脸困倦,打了个哈欠。

“强叔,浑身没劲,不知道为何”?

“来!坐下,强叔给把把脉”。

张静怡和乖宝宝一样,扯着李永生坐下,伸出手,似乎有些烦躁这细雨天,无故给了李永生一个大白眼。

“丫头,明天开始别练了”。

“啊?为什么?我能早起的”。

强叔又认真把了一次。

“好事,有身孕了,不是无故困倦,永生,赶紧带回去休息,别让湿气侵蚀身体”。

李永生心中狂喜,给强叔鞠躬作揖。

“静怡,进屋等着,我去拿雨伞”。

张静怡又翻了个大白眼,刚才还拉着自己说懒猪,什么小雨如雾淋淋更精神。

侯府大事件,听张静怡有身孕,一家人都跑过来,母亲和小舒进了卧房,言语间带着杀气。

“静怡,想吃公鸡还是母鸡?娘和小舒这就去杀,猪牛羊也行,让你二伯赶着牛车去镇上买,永生,别愣着啊!静怡不是喜欢吃鱼么?钓去,他爹,去老宅刨葱,我先给媳妇煎鸡蛋”。

张静怡微笑享受着关心。

“娘,静怡早上困乏起不了身,永生不管不问,把我强拉起来去习武”。

李永生挨了顿毒打,平生第一次挨母亲揍,小舒很有眼色的递上鸡毛掸子。

“夫君,想吃小河虾了”。

张静怡还是心疼,婆婆是真抽啊!赶紧笑着打岔。

母亲放下鸡毛掸子指向外面。

“快去,抓不到就下河捞”。

好久没捞鱼摸虾了,喊大牛回家拿了地笼,搞了些骨头敲碎,春季倒是不缺这玩意,下完地笼等着就好。

“永生哥,恭喜啊”!

“哈哈!大牛,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有的话哥给你做媒,婶婶也着急抱孙子呢”。

大牛红着脸刚要说话,两人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驾!驾驾驾!

河南岸来了两匹快马,是定海王和他的护卫。

“王爷耳朵够灵的啊?这么快知道了”?

快马近前,李永生笑容僵在脸上,定海王脸色沉的快滴出水了。

“永生,出事了”!

“王爷,怎么了?哪里出事了”?

定海王看了眼大牛,大牛赶紧走开。

“永生,你岳丈和三个舅哥,走!去你家说”。

李永生有些犹豫,张静怡刚查出身孕。

“怎么了?府上也有事”?

“王爷,静怡刚查出身孕,岳丈到底怎么了”?

定海王长叹一口气。

“重伤大败,你三个舅哥喝酒误事,麻烦大了,这事必须让静怡知道,她随便传个话你岳丈四人都能得到些照顾”。

李永生心里一个咯噔,怎么可能?草原边境可是有堡垒群的。

“走吧!回府说”。

家里还沉浸在喜悦中,见李永生和定海王脸色阴沉进门,欢笑声戛然而止。

“娘,你们出去吧!我们有点事情商议”。

“永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永生挤出一丝笑容。

“娘,赶紧杀鸡去啊!小事,一会大牛会带回来小河虾”。

房间内只剩下李永生三个,张静怡似乎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王叔,可是我家或者皇宫出了问题”?

定海王叹了口气,好聪明的孩子。

“静怡,别急,你刚有身孕,一定不能冲动”。

张静怡轻轻摸着小腹,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

“王叔说吧!这几天总感觉有些焦躁,看样子是出大事了”。

“唉!我也是刚得到消息,草原八大部族联合了,定北王的堡垒群确实无解,这两个多月,依托堡垒灵活出击,给草原部族重创,八个互相攻讦的部族竟然放下了仇恨,联合突袭堡垒群,用了我们从没见过的东西,定北王重伤,你那三个哥哥~唉!喝酒误事,战败后被打入了天牢,陛下~陛下也不能随意赦免”。

嗡!

张静怡脑袋差点爆炸,摇摇晃晃,李永生赶紧上前扶住。

“王叔~最严重到什么程度”。

李永生见张静怡呼吸急促,赶紧扶着坐下,给轻轻捋后背。

“现在还没法说,草原部族用了新式武器,太可怕了,水泥堡垒竟然也能点着,威武侯联合一群勋贵上本,非要定你岳丈和你三个舅哥死罪,陛下压力很大,永生,你也遭受弹劾了,御史台抓住你发明的水泥不放,说大败和你有莫大关系”。

哗啦!

张静怡歪倒,李永生早有准备,一把抱起放在床上。

“静怡别急,一起想办法,相信夫君,没事的”。

张静怡突然抓住李永生的手,眼睛红红的强忍着泪水。

“夫君,听我说,这不是小事,父王平时受攻讦最多,他本来就是外戚大将,那些勋贵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朝堂的水很深,皇表哥也不能做一言堂,还有,最是无情帝王家,这样的大败,加上三个哥哥喝酒误事,大概率会抄家发配的,夫君,我们~我们和离吧!不能因为我家的事连累你,你好好研究,真要出了大成绩,我家或许还有机会”。

张静怡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最懂朝堂的尔虞我诈,父王大败还不是最严重的,三个哥哥喝酒误事,造成巨大损失根本救无可救,平时那些政敌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定海王脸色阴沉,想开口说些什么,终究化作一声叹息,看着李永生,等待李永生态度。

“和离?静怡,你太小看我李永生了,就这么说吧!哪怕砍头坐大牢都不可能,你放心,安心等着吃河虾炖鸡,所有事情交给我,我有一万种办法帮岳父和三个舅哥脱罪”。

张静怡呜哇一声流下泪水,扑在李永生怀里,算是有了主心骨,哪怕贵为皇家郡主,也明白暴雨突来的可怕,敌人根本不会给你机会,一本接一本,必须逼着皇帝下令处罚。

定海王老怀大慰,自己帮不上忙,上书求情反而会被按上个结党营私,这也是无奈来找李永生的原因,本就是个死局,也只有李永生或许有计策绝处逢生。

“王爷!你说的能烧水泥的是不是一种油料”?

“不是!但和油差不多,粘稠的很,他们说那是石漆,我们大乾国也有,很少有人用,那玩意沾身上着火,根本扑不灭”。

张静怡完全乱了方寸,眼巴巴看着李永生,这个时候只能指望夫君。

石漆,应该是石油原油吧!

李永生扫了眼系统,前些日子还觉得系统的配方花里胡哨,没想到马上要用到了,石油提炼,很简单,加热到三百五十度,根据沸点分离,搞直馏汽油不需要太繁琐技术。

“王爷!你先陪静怡聊会天,我出去一趟,杏儿,进来给王爷看茶”。

定海王一脸茫然,出去一趟?

张静怡见夫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想起夫君搞水车搞水泥时候的神色,暗自松了口气。

李永生去了仓库,一个多月的时间,商队来回四五趟,给收来了大量果子,很多都脱水了,但一点不耽误系统回收。

仓库只有自己和大牛娘能进,大牛娘对里面的东西从不过问。

“系统!统统兑换”!

一瞬间,巨大的仓库空了三分之一,李永生系统里多了一百二十万积分,再次研究了系统兑换,石油蒸馏,小型投石车,就它们了,加起来只需要二十万积分,还有三连弩图纸,这个贵,二十万积分。

回府先去了书房,根据系统提示画出图纸,小型投石车,能把几十斤重的物体投百丈距离,刚好可以躲开敌人的弓箭射程。

石油蒸馏,危险性很大,李永生事无巨细,写的完完整整,并加上了风险提示,不得大量囤积,严禁烟火,成品要密封结实。

足足搞了一个多时辰,回到房间,定海王待在李永生屋里不妥,找强叔喝茶去了。

“夫君,有希望么”?

李永生挥了挥手里的图纸。

“轻而易举,静怡,事已如此不必多想,夫君不但要把岳父大人和三个舅哥解救出来,还要他们手握重器,亲自把堡垒群夺回,戴罪立功,夫君再想想别的办法,武装岳丈大人,争取一劳永逸解决草原问题”。

“永生,回来了么”?

“王爷请进,一切准备妥当”。

定海王和强叔联袂而入,脸上依然焦躁。

“也么样?想出什么办法了”?

李永生摆开图纸解释。

“这是石漆提炼方法,他们只能用黏糊糊的石漆,我们提炼成猛火油再用,别说水泥,只要足够多,石头也给烧化,这是小型投石车,几个士兵就能推动,几个部族大胜,肯定会占据堡垒群吧!部队往前退进,一百丈距离投猛火油,火箭跟上,烧他个锁头乌龟。”

张静怡起来了,在一边伸头露脑,虽然不懂,但见夫君信誓旦旦,心中的压力轻快了些。

“这个叫三连弩,短时间内没法大量生产,不过交给皇家大匠,只要把握了技术,几个月搞个几万具问题不大吧!王爷,强叔,草原最重骑射,一万具三连弩,射程百丈,同时集火,什么样的骑兵能扛得住”?

定海王也是战术大家,问明白一切,长舒了口气,想要脱罪其实不难,关键还要看能不能夺回堡垒群再打个胜仗。

“永生,这事本王帮不了你,还得你亲自去趟皇城,这么说吧!这种国之利器,本王听都不能听的”。

李永生一瞬间秒懂,带兵的王爷,手里再掌握些神兵利器,皇帝怕是睡不着了。

“我去,让无舌和我一起”。

定海王撤了,他只是来通传消息的,通传完就走人,所有计策都是他走之后李永生想出的,好在无舌去后山打猎了,扯个谎没什么大问题。

定海王刚走,母亲和小舒进来了,母亲端着炖鸡,小舒端着炒河虾。

“永生,到底怎么回事啊?怪吓人的”。

“娘,没什么大事,岳丈大人打仗遇上点麻烦,我去皇城献几样东西,能帮岳丈大人取胜”。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静怡有了身孕,不能让她操一点心,赶紧去准备吧!静怡交给娘和小舒,保准伺候的白白胖胖”。

李永生看向张静怡,张静怡笑着点头,本来没什么食欲的,天大的问题夫君有了办法,摸摸小腹,突然觉得孩子可能饿了。

无舌回来了,猎了只傻狍子,扛在肩上哼着小曲,在考虑炖着吃还是做烧烤,见李永生备好马车,有些疑惑,听完李永生解释,立马把吃狍子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侯爷,事不宜迟现在就走,老奴赶车。”

强叔也背着个小包袱出来。

“永生,此去可能会有些麻烦,刚好强叔也想去见识下皇城,就当遛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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