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出来混都要业绩

李平安吞并了圣安娜港口。
　　这个消息开始在俄罗斯地下传开，仅仅一天时间，不少毛子家族势力都收到了信息。
　　圣彼得堡维堡区伊万依旧是坐在餐厅的角落，这一次他没有看报纸而是用手机浏览新闻。
　　“看来我们的做点什么了。”
　　放下手机用手巾擦擦眼镜，伊万第一次表情凝重。
　　“老大。”
　　“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手下拿出报纸放在了伊万的面前，“是的，知道了。米诺舍维奇应该危险了。”
　　“李平安动手不会留下余地，米诺舍维奇联系不到对吧？”
　　手下默默的点点头。
　　“那就是没了，现在他公开动手，我们已经到了战而不宣的地步，圣彼得堡随时也会迎来这样的局面，如果光头不在，我想他早就动手了。”
　　“他敢吗？毕竟这里是彼得罗夫集团的大本营。”
　　伊万低头看着眼镜，“他此刻动手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准备，通知下去，我们得解决和兄弟会之间的矛盾，战也好，谈也好，必须在李平安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前处理掉。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旦李平安回归，自己就会腹背受敌。
　　兄弟会也能拉拢对方，这绝不能出现。
　　巧了！洪军村的兄弟会老大也是这么想的。
　　新来的负责人见过李平安只是没打过招呼，当时三足鼎立互相牵制。
　　现在局势不同了。
　　“帮我问一下李平安的联系方式。”
　　“老大，你是想？”身边的小弟有些奇怪，主战派的老大今天怎么玩起合纵连横来了。
　　“李平安既然和阿西莫夫撕破脸，那么同为维堡区，你觉得他会放过伊万？”
　　“你是想借刀杀人让他们窝里斗？”手里看出点门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只是和他暂时结盟，毕竟他和阿西莫夫已经不死不休，我正好和他合作干掉伊万。”
　　小弟愣住了，不是借刀杀人？
　　“怎么不明白？”高大的毛子一摸花白的头发，双眼有神，“想利用他没那么容易，他会防着我，但是合作，甚至出一大半的力，就是诚意。”
　　“但是这么做我们伤亡会很大，不是把维堡区拱手送人，你不是还打算？”
　　花白毛举起手，示意对方闭嘴，“只有我损失大李平安才会相信我的合作，这样一来维堡给他。”
　　什么？你是喝多了吗？“给他？那我们不是亏了？”
　　“你觉得接下来会如何？”
　　一股寒意笼罩着酒吧，小弟颤巍巍的说着，“阿西莫夫就会和李平安正面开战，彼得罗夫集团的分裂便会扩大，变成三大派别的角逐。”
　　“没错，更大规模的伤亡，等到彼得罗夫伤痕累累，我们有更多的选择，没必要盯着维堡，到时候谁最弱，谁最肥美，我就吃掉谁。”
　　“高，实在是高！”
　　彼得堡地下势力到处充斥着阴谋。
　　只有两个人比较着急。
　　一个是光头。
　　坐在飞机上不停的看着时间，“还有多久到？”
　　“还有三个小时到纽约。”
　　“能不能快点！”
　　手下很遗憾，“没办法。”
　　“废物！”
　　心腹手下差点把眼珠子鼓出来，那是我能决定的吗？
　　“该死的，李平安动手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光头郁闷的拍着脑门，他必须得救火啊，现在打不得，还得准备一下。
　　另外一个人自然是老头子。
　　“给他带话，能不能做点正经事，我给他这么好的条件可不是去混的。”老头子恨铁不成，放着能源商你不干，你要玩帮派，何必呢。
　　当然，洛杉矶也有人挺着急。
　　吃了憋的FBI三人组从楼上下来，郁闷的站在道路边。
　　哪怕顶着炎炎烈日艾弗森也感觉不到闷热，而是心凉，自己的计划破产了。
　　李平安的确不好对付。
　　“头儿，现在怎么办？”黑人郁闷的掏出烟。
　　白人推开了对方，“还能怎么办？等呗，迟早露出破绽，出来混有几个善终，我们有的是机会。”
　　“也是！”
　　“是个屁，我等不了！”艾弗森握紧了拳头，回头看了一眼楼顶。
　　“那要怎么办？”两名手下齐齐看了过来。
　　“当然是老办法，派出卧底。”
　　卧底！
　　经典警匪片内容，大量影视作品都出现了边缘人的职业，说明什么，说明效率高，也行之有效，不然电影电视天天吹这个干嘛？
　　就和特工一样，卧底是神秘的，但也是为大众熟知的，就连初中生都知道，一般破案抓老大，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卧底。
　　因为能内部搜证，避开了手下顶罪老大逍遥的尴尬局面，也是各国对付黑帮领袖级人物最常用的方式。
　　“好是好，但是要接触到成为核心时间也不短，关键李平安手下都是毛子，我们从哪儿找个毛子去做卧底啊，而且对方在俄罗斯有身份，很容易查到破绽。”黑人有些犹豫不决。
　　“你别忘记了，他现在可是在唐人街。”艾弗森露出自信的笑容。
　　“没错！”黑人开心的点上烟。
　　“找一个华人卧底，应该能很快熟悉，毕竟李平安也是华人，龙国人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华人更有亲切感。”
　　“其心必异就算了，李平安可是俄罗斯安全局出来的，这句话对他没啥大用，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他在唐人街立足绝不是开超市那么简单，所以华人能有效。”艾弗森拿过瑞克的烟盒，自己点上一根。
　　“所以你有人选吗？”
　　两名心腹看了过来。
　　艾弗森看着点燃的烟火有些出神。“老油条，有经验，有地位，有人脉。”
　　黑白双煞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说道：“阿生！”
　　“没错！华青的阿生。”
　　“但是他目前的工作不是收集华青的证据吗？”
　　“上面说了，一切以情况而定，李平安比最大的华人帮派华青更加危险。”艾弗森说完掏出了手机。
　　随着一阵铃声，唐人街一家当铺的地下室里响起了动静。
　　一个黑影躺在漆黑昏暗的小房间内，拿起手机！
　　“现在才联系我？你知道我现在多难吗？”
　　“听说你和号码人的死扯上了？”
　　“难道你们不清楚？”阿生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的烦躁，本来一个老牌卧底不该被情绪左右，但他越想越亏啊。
　　被人扣了屎盆子还没地方说理。
　　“现在给你一个新的任务，接触李平安，加入蓝海，收集他的证据，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混蛋。”
　　艾弗森说出了来意。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现在别说接近他，自己都是一屁股屎。”
　　“放心，号码的人被CIA处理掉了，没有任何案子。”
　　阿生黑着脸。“我们是黑帮，不会讲证据，我要是回去，不死也要脱层皮，现在因为死了人号码和华青有摩擦。我要付全责。”
　　“没关系，我帮你摆平。现在李平安吃掉米诺舍维奇，更在唐人街出现，狼来了，各大帮派不会轻易把摩擦扩大，而我会找他们谈谈。”
　　艾弗森的话语虽然轻，却充满了自信。
　　“谈谈？”
　　金发FBI主管一脚踩灭烟头，“因为我要求他们安静，洛杉矶需要的是平稳。”
　　的确，FBI主管的确有这个能力，谁不服，就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扫谁的场子，任何组织都受不了。
　　出来混都是求财。
　　“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有把握吗？”阿生也镇定了下来，抓到李平安是什么？
　　业绩！
　　而且是升职加薪，脱离边缘人的巨大业绩。
　　拼了！
　　“放心！我现在就去摆平华青和号码。”
　　“不过李平安会接收我吗？要知道庇护我可是代表了要和号码敌对。”
　　“我们会放出风，就说杀人的是超市的人。这也是事实。”
　　卑鄙！
　　黑白双煞佩服的看着头儿。真是有理有据。
　　“搅混水？”阿生冷笑，的确是拖延时间的方法。“从哪儿下手？”
　　“接到消息李平安的心腹短发妹在唐人街。”
　　说完艾弗森挂上电话。
　　阿生穿好衣服，平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会成功的，也必须成功，我是一个专业的卧底！”
　　刺啦，推开当铺的大门，双手一拉衬衣的领口，阿生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
　　顺着街道，老牌卧底压低了头，向着超市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远处走来一个吃着棒棒糖的高挑女人。
　　黑色的短发，背心，紧身牛仔裤，T的拉线挂在盆骨两侧。
　　就是她！
　　阿生双眼一闪，加快步伐。
　　“你好，记得我吗，我就是那天赶来。”
　　“业绩！”
　　这小子我认识，第一天来捣乱的第二批人。一看就是帮派的，胳膊上有纹身，胸口有龙纹。不是好鸟。
　　“我认识你。”短毛一声大叫。打断了阿生的话。
　　认识我，太棒了！
　　阿生握紧了拳头，好的开始是成功了一半。
　　“我希望。”
　　刚说完就看到短毛冲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大叫，“见到你太好了。”叫声再次打断了阿生的话。
　　我曹！
　　这么容易吗？
　　都说好了，这是好事啊。
　　“那真是太棒了。”
　　嗖，短毛冲到了跟前。“我也这么觉得。”
　　“我！”
　　“业绩！”短毛一声低吼，身子一弓，左腿踏地的瞬间，右臂已经后仰，拳头闪电般从下往上飞出，一个勾拳，拳头快的已经看不清了。
　　砰！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噗通一声，阿生跪在了地上，脸上大滴大滴的汗水往下掉。
　　有没有搞错，我这是被人打了？
　　感觉骨头断了。
　　我曹。
　　话都说不出来。
　　低着头看着地面，阿生第一次发现女人的拳头也能重到自己无法承受。
　　噗。
　　抓着阿生的头发抬起他的头。
　　“小子，你居然敢主动送上门。”
　　啥？
　　阿生有些茫然。
　　我这是刚见面就挨揍，总得给个理由吧？
　　“为什么打我？”
　　“业绩！”
　　妈的！
　　看着红雀一脸的渴望。阿生懂了，出来混都不容易，业绩太重要了。
　　自己也需要啊。
　　等一下，这不是重点，为什么我是业绩？
　　“什么业绩？”
　　“干掉其他帮派的头目，收编手下。”
　　我曹！
　　这一拳打得好，原来对方要插旗！
　　好事啊，上帝保佑，天佑我阿生。
　　肋骨哪怕断了也值啊。
　　阿生艰难的张开嘴。“大姐，因为你们杀了号码的人，刚好我背锅，现在引发华青和号码的摩擦，我自身难保。”
　　“你是说我们坑你？”
　　红雀皱着眉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老板说过，这小子不是什么好货。
　　“不是，现在我无处容身，请收留我，看在我当时想做和事佬，避免你们被欺负的份上给一次机会。”
　　呵呵！
　　红雀乐了，有阴谋。
　　不过怎么处理，还得看老板的意思。
　　“行，我带你回去见老板。”
　　太特么的顺了！
　　阿生想哭，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卧底，第一次，老天开眼啊！
　　红雀带着阿生上了车。
　　艾弗森也接到了盯梢的电话。
　　“你说什么？阿生被那个短毛带走了？”
　　“是的！”
　　“去向？”
　　“回李平安的别墅。”
　　艾弗森挂上电话，右手握拳收到腰间，大叫一声，“YES!”
　　“头儿，看来有好事。”
　　艾弗森开心一排黑人，“好的开局。”尽管别的没说，但是黑白双煞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同时伸出手掌两个搭档半空一击。“哦也。”
　　回到李平安的顶层别墅。
　　阿生小心的站在露天游池边。周围有六个毛子保镖，别墅里没有守卫。
　　别墅，应该是李平安暂时的据点，不知道会不会放重要的东西。
　　正思考着。
　　一个穿着沙滩裤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板，这家伙想见你。”
　　红雀屁颠屁颠的跑到李平安跟前。
　　从茶几上拿起烟点上，菜鸟慢慢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对方一翻。
　　长的浓眉大眼的，高大，比自己矮一点，挺结实，看着比自己壮，那胸口的腱子肉，完爆很多女同胞。
　　“你要见我？”菜鸟坐到一边的躺椅上。
　　“是的老板！”说完阿生弯弯腰，低着头，“我叫何济生。大家都叫我阿生。隶属于华青。是华青洛杉矶唐人街分会会长徐杰的头马。”
　　分会会长，应该就是地区负责人的头马。
　　地位挺高啊。你个二五仔。
　　李平安不动声色的笑了。“你见我做什么？”
　　“现在我很麻烦，因为号码手下的死我背了黑锅，我们老大也不打算保我。”
　　阿生依然低着头。
　　“有意思，你不是扛把子的头马吗？为了面子他也得保你啊。”
　　“老板，美利坚和亚洲不一样，不来这套，一切以利益出发，就算徐老大想保我，但是号码作为北美加拿大第一华人帮派，华青不会和对面发生正面冲突，小摩擦现在有，但是时间一长，上面就会有异议，觉得不划算，我肯定会被牺牲掉。”
　　“你还挺有经验。”
　　这句话让阿生出了一身的冷汗，什么意思？
　　“你想跟着我做事？”
　　“是！请老板收留。”
　　“我为什么要收留你，给自己找麻烦？”
　　“因为您吃掉了同门，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另外进入唐人街不会是一时兴起，您有远大的志向。”
　　“会说话！”
　　果然，猜对了，李平安来唐人街不是玩的。阿生握紧了拳头。
　　“谢谢老板夸奖。”
　　“但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画风一转，周围的保镖掏出了手枪。
　　阿生抬起头，平静的看着菜鸟。
　　“因为我需要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我可以做任何事，而且我在唐人街混了很多年，商铺老板，社区环境，各行各业的规矩，暗号，人脉，甚至我还有一点影响力能拉到一些人。如果您要在唐人街做事，没有谁比我合适。”
　　将自己说成丧家犬，同时表明价值。
　　有点意思，“不过这并不能说服我。”
　　“我知道大部分帮派的生意。”
　　这就是价值。
　　李平安抬起了手。
　　保镖们收起了手枪，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YES，阿生内心一声呐喊，有机会。
　　废话，我知道你要干嘛。
　　李平安扫了对方一眼。
　　“行，红雀到时候联系你，去超市呆着，那里不会有乱子。”外面可是有CIA，李平安嘴角勾起。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给我机会。我一定肝脑涂地，回报老板。”
　　菜鸟摆摆手。
　　阿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我先走了，您休息。”
　　说完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一下楼，阿生拐进一条巷子，掏出手机。
　　“喂你好。这里是约翰披萨店。”
　　“我要一份鸡肉披萨，不加蘑菇。”
　　“第二份半价要吗？”
　　“不要。地址我看一下。”
　　“请稍等！正在出单！”对面的女声消失，艾弗森的声音出现，“你现在打来干嘛，不知道这是紧急联系方式？”
　　“没问题，我刚刚接触李平安，已经进洞。”
　　欧野！
　　艾弗森忍不住握紧拳头。“你是专业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不过没有安排，还在等通知。”
　　“没有关系，我相信你，凭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成为头马。”毕竟这都是经验啊。
　　阿生嘴角弯成弧度，“是的，我很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开始第二阶段，上坡。”
　　“明白！”
　　阿生手指一扣，挂掉电话，“成功的开始，我会抓到你的。我是最棒的。”
　　电话终止。艾弗森看着电视，“李平安，你跑不掉的！我一定亲手抓到你。”
　　“太棒了！”黑白双煞兴奋的双击掌，这下靠谱了。
　　别墅顶层，塔莎穿着睡衣走出来，“那小子不是卧底吗？收他干嘛？”
　　红雀同样古怪的看着老板。
　　“他说了他的价值。”李平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但也是一枚炸弹，放在身边太危险。”塔莎还是觉得不好。
　　“首先，他有价值。”
　　“这不是需要的。”女打手也是老黑手党，明白风险。
　　“接着，放在身边最安全，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塔莎点点头。
　　“其次，他进来，FBI会平息前期的麻烦，因为卧底死了就前功尽弃，所以，他们得保驾护航，让我的新和联胜站稳，这样他才有机会往上爬，收集证据。不然怎么抓我？”
　　“我曹！老板，你真是阴啊，又要利用FBI。”
　　“怎么能说又？这是他们必须做的。关我屁事。”
　　塔莎听着两人对话无语的摇着头。
　　算的精啊。
　　“接下来他能带来大量的新血，我不可能让和联胜到处都是毛子。”
　　塔莎赞同的点头。
　　“不过你也的注意风险。”
　　李平安站起身，摊开双手，“新和联胜的老大是阿文，关我什么事，收集的证据算谁的？”
　　嗯？
　　新和联胜，没错，阿生不可能进蓝海。
　　如果是和联胜的话。
　　老大是阿文。
　　“阿文背锅！”塔莎和红雀瞪大了眼睛。
　　“BINGGO  !”
　　“不愧是干过局长的，甩锅能力就是强。”红雀服了，阿生这个傻逼。
　　“但是和联胜的背后是你啊。”
　　塔莎翻着白眼呸了菜鸟一口。
　　“注意，我是正当商人，投资而已，那些看场安保的事情，与我无关。”
　　鸡贼！
　　不愧是局长！
　　塔莎噗呲一下笑了。“来了个卧底，你把他送到阿文身边。他会不会谢谢你？”
　　“不清楚，再说了，有个卧底在身边，我只要给点消息。”
　　塔莎一把捂着头，“又要把FBI当枪使。”
　　“我们是正经人，这应该叫尽好市民的义务。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天佑去特么的美利坚。”
　　“局座威武。”红雀傻呆呆的看着，她混了那么久，从没见过这样的老大。
　　唐人街！
　　超市的门被推开。
　　里面打扫卫生的一群人看着门口的男人。
　　“阿生，你胆子挺大，不知道号码的人到处在找你吗？”阿文拿着扫把走上前。
　　“所以我才另谋出路。”
　　“什么意思？”
　　“李老板让我来超市。”
　　让你来超市？
　　阿文皱皱眉头，李平安不可能不知道这货有麻烦，再说了，要是搞和联胜，再来一个祸害，自己死定了。
　　“不可能。”
　　阿生走进门，随后关上，“是的，老板让我过来，他说呆在超市没事。”
　　疯了！
　　阿文内心刚刚骂完，忽然想到红雀也是疯婆娘，好吧，他们都是疯的。
　　“给！”说完把扫把递给对方。
　　阿生傻傻的看着，“做什么？”
　　“大扫除。”
　　啥？
　　让我来打杂？
　　这不是浪费吗？
　　“怎么不想干？不想干就滚。”阿文呸了对方一口。
　　“你算什么东西？能替老板做主。”
　　阿生的小弟们不爽了。
　　“怎么跟老大说话的？”
　　“是啊，有没有规矩？”
　　“老大？他算什么老大？李老板才是老大，再说了，阿文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论辈分也比我低。”阿生不屑的说着。
　　“哈哈，巧了，我刚刚升级。”阿文同样不屑的看着对方。
　　“升级？李老板的马仔？”阿生张着嘴巴，不会啊，阿文就是个小头目而已，直白点，就是负责人马仔的马仔，跟自己比差远了。
　　“不是老板的马仔。”
　　“切！”阿生懒得理这些小白痴。
　　“哟呵，你还鄙视我们老大，对不起，我们老大现在是新和联胜的龙头。”
　　新和联胜？
　　阿生愣住了，“龙头？”
　　阿文带着笑，小弟们一个个围上来。“没错。”
　　“呵呵！”阿生鄙视了一下，就四个人的帮派？
　　扯犊子呢，想死是不是。
　　“老大，他看不起我们！”
　　小弟不爽了，想要动手。
　　阿文抬手阻止，“阿生，新和联胜的大本营就是这里。”
　　说完指指地面。
　　沃特的法克？
　　这里?
　　“你说这里是和联胜的大本营？”
　　阿生笑呵呵的点头，草创嘛，一切从简。
　　“妈的！”
　　阿生下意识的骂街了。感觉有点不对。
　　“的确是妈的，现在你来超市，不明白老板的意思吗？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手下，也是新和联胜的元老。”
　　“妈的法克！”阿生肌肉都僵硬了，不是跟着李平安，是阿文的和联胜，那卧底个鸡毛啊。加上自己，五个人的草台班子？
　　业绩没了，只能抓到这个白痴，上帝你特么的瞎了。
　　阿生的世界破碎了，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猛。
　　“你看他震惊了。”
　　“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是升级了。”
　　“刚才我们也震惊了。”
　　“兄弟，有饭一起恰。”
　　你麻痹！
　　阿生死的心都有了。
　　业绩啊！
　　“放心我一定重用你！”吹水文拍拍阿生的肩膀。
　　“死了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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