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早有未婚妻的俊俏仙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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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窗台上看了好一会儿，满意地点头。
做完这些，狐狸爪子脏得也有些不堪入目了。
她也不洗，甩了甩脑袋，踩着碎步往屋里走。
悄无声息地绕到靠在榻边看书的墨习㹶旁边，几个带着恶作剧的爪印就落上他的衣摆。
而罪魁祸首早就事不关己地用了清洁术法，最后一点罪证也抹去了。
见她翘着尾巴四处捣乱，墨习㹶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
不爱用人形。
大约还是本体更叫她自在，四条腿跑起来比两条腿利索。
最主要的是，没有那么多束缚。
趁她转身再去欣赏那盆草时，墨习㹶眼都没眨，给自己施了个清洁的术法。
沈娇玩了一会，就跳上长榻把自己盘成一团，也不管他，径直睡了。
但这两天下来，狐狸突然不爱作妖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饭点的时候会准时出现，其余时候都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做什么。
还是墨习㹶昨天想着她早上吃的少，午饭做早了点。
饭还没上桌，他出来寻她，就瞥见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
一人一狐四目相对。
然后她就破罐子破摔了。
午后的灵植圃边上、晨起泡茶的石桌底下、甚至连他打坐时屏风后头都传来过可疑的咔嚓声。
他每回循声望去，便见一只粉狐狸叼着半块肉脯或一截蜜饯，战得正酣。
看来出去一趟收获不小，多出来的芥子袋怕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吧。
墨习㹶视线在她小腹位置扫过。
只是她每日吃这么多也不见胖，不知道吃去了哪里。
*
又是一日夜里。
墨习㹶照常沉入浅眠，恍惚间听见耳边有细碎的声响。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断断续续，隔一阵响两下，孜孜不倦，锲而不舍。
他险些以为自己睡梦里被人撬了天灵盖。
有些恍惚地睁开眼。
枕头边缘蹲着一小团，月色从窗棂漏进来，照亮了她嘴边的一截肉干。
她正低头专心致志对付着，牙齿咬住一端，脑袋微微偏着用力撕扯，耳朵尖随着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浑然不觉他已经醒了。
墨习㹶闭了闭眼。
无声叹了口气。
怎么当初就看不出这是个会捣乱的？
要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他这么多年都白活。
他抬手，准确无误地捞住那团毛茸茸的后颈，把她从枕头边拎了起来。
粉狐狸四只爪爪悬在半空，嘴里还叼着那半截肉干，瞪圆的大眼睛很是无辜。
“怎么又吃？”
饶是他修为深厚，三番五次在睡梦里被闹醒，也挡不住会疲惫，不睡还好些。
说来也怪，之前合眼多是闭目养神，或是板板正正地修炼。
真正睡去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可自从把她放进小院，睡着的时间反而多了。
只是这个看着乖巧，底色原是个不消停的。
如今被捏住，变本加厉地在他面前嚼了两下。
边吃边拿眼睛瞟他，摆明了就要叫他睡不着。
笨狐狸不怕开水烫。
想到这里，墨习㹶就有些气不顺。
他就势把她放在被子上，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隔着一层厚厚的皮毛，本就不重的力道几乎被吃得干净，落到皮肉上大约连蚊子叮一口都比不上。
可沈娇还是炸了。
尾巴三两下在他手腕上甩出印子，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俨然是一只被他欺负狠了的可怜小兽。
“大晚上的，闹什么？”
刚放开她，她就要暴起反抗，墨习㹶又把她拉进怀里，作势还要再抬手。
沈娇哼了老大一声，带着十足的恼羞成怒。
咬牙切齿挣开他的手掌，也不回长榻上自己的窝了，径自跳到他床榻里侧。
前爪点着枕边那片空地，颇有些颐指气使的架势，琥珀色的眼睛里又是恼又是倔。
“我要睡这里！”
多日前的场景再次上演。
墨习㹶看着她，狐狸眸子里没有旖旎，全是恨不得挠了他头皮的愤慨。
满是认真。
他清楚，只要他点头，她今天就不会挪窝了。
这是很越界的一件事，她不懂，他却不能不懂。
月色从窗台那株仙草的叶片间筛落下来，紫莹莹的微光混着银白，驱散了室内大半昏暗。
墨习㹶靠坐在床幔下的阴影里，就这么看了她很久。
很久。
口出狂言的小狐狸说完就站在原地。
看似还在生气，一对狐狸耳朵却高高竖起，身体微微靠后，不时交叠的爪子暴露了她的情绪。
她竟然在期待他发火。
或者说，期待他借此机会拒绝她。
屋里传来一声轻笑，沈娇不可置信地抬头，只来得及看见掀开的被角。
他还往里让了让，留出一片刚好够一只狐狸睡进去的空位。
沈娇愣了愣，咬牙压住自己计划再次失败的不甘，又觉得不能便宜他，当即三两下钻了进去。
她在被窝里原地转了两圈，踩实了褥子，拉长狐狸身体横着睡。
长长一条就占据了床上大半的位置。
她头顶又有不少空位，留给墨习㹶的，愣是只有床沿一线的位置。
等他躺下，狐狸尾巴迫不及待从被沿探出来，带着十足心机，准确无误甩在他脸上。
蓬松的尾巴尖从他鼻梁上扫过去，在他脸颊上停了一瞬，才心满意足地落回去。
她也不贪心，报复完，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听她呼吸逐渐平稳，墨习㹶躺在床沿始终没有闭眼。
任他再是多想，对着一个狐狸屁股也没有旁的心思了。
抬手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覆住她露在外头的那一小截脊背。
夜色渐浓，明月惬意地高悬，对脚下满腹心事充耳不闻。
第二天沈娇起来，整个狐都被他控在怀里。
想了想，也不挣扎，就用爪子勾着他的衣领玩。
没玩两下墨习㹶就睁开眼。
看着胸前蠢蠢欲动的爪子，墨习㹶头痛，很是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之前也不见她睡相差。
想到这，脑子里一瞬间就闪过无妄山时每天早上各式四仰八叉的睡姿，又很快释然。
或许是场地变大了，她更能发挥了。
一会滚到床内侧，过一会就趴到了被子上。
等他再睁眼，她已经骨碌到他脚边。
墨习㹶只能起身把她抱回来。
只是没多久，她就在他脸上摊成一张狐狸饼。
墨习㹶都想把床让给她睡算了，他今日也不是非要执着入睡。
可他刚坐起来，她就滚到床沿。
用手拦着看了她半晌，最后还是把她抱怀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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