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皇 > 亮剑活到名义当背景 > 第895章 沙瑞金能开后门,为自己楚文不行

第895章 沙瑞金能开后门,为自己楚文不行


楚云飞把筷子放下了。

“沙振江那个侄子?”

“对。”

杜致萍把桌上那只空碗收到边上,

“沙瑞金,跟阿文一个班的,四中的。”

“他哪儿去的?”

“也是高奴,比阿文晚去半年。”

楚云飞没说话,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回来了?”

“上个月就回了。”杜致萍在他对面坐下,“沙振江那边派了个人来,带了两斤挂面,说是顺路,其实就是来跟我说这一句。”

“他说什么了?”

“他说,沙瑞金是走的病退。”

楚云飞把杯子搁下。

杜致萍看着他。

“云飞,你别怪我,我当时听完,心里就动了一下。”

“动什么?”

“病退这条路,别人能走,阿文为什么不能走。”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楚云飞把烟盒从兜里摸出来,抽出一根,没点,在手里转了半圈。

“他侄子病退,是真病还是假病?”

“我没问。”

“你没问,我给你答。”

楚云飞把烟往桌上一放,

“真病也是假病。”

杜致萍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公社出证明,县医院开单子,两张纸凑一块儿,人就能走,这两张纸怎么来的,你不用问,反正不是躺出来的。”

杜致萍没吭声。

“沙振江是我老部下,5为人不错。他侄子这事,他办得不算过分。”

“那阿文……”

“阿文不行。”

杜致萍把手在桌沿上按了按。

“为什么沙瑞金行,阿文不行?”

“因为沙振江只是厅长,而我可是阳深军区的指挥!两者之间的性质不太一样。

沙振江捞侄子,没人写材料,我捞儿子,明年开春政策一下来,同一批人回城,别人排队,我家阿文提前三个月走了个病退,那三个月就够人做一份东西了。”

“三个月……”

“三个月是纸上的三个月,落在别人嘴里,就是楚云飞在阳深军区手伸到高坡地区,走的还是医院的后门。

致萍,这话不难听,可它写在纸上,我一辈子都得带着。”

杜致萍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把桌上那几个盘子收了,端到水盆边。水响了两声就停了。

“云飞。”

“嗯。”

“我不跟你争这个,我就问你一句实在的。”

“你问。”

“沙瑞金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这条口子已经开了?”

楚云飞把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这句话问得比刚才那些都好。

他这三年在阳深军区看的是调令、行程、接待记录,看的是谁往哪儿伸手。

可政策这种东西,从来不是文件先到,是人先动,上头还没发文,底下已经有人办成了,那就说明风向已经过来了,剩下的只是把话写成纸。

“沙瑞金能走成,说明那边今年已经松了。”

杜致萍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转过身。

“那你还等?”

“我等的不是政策。”

“那你等什么?”

“我等的是结果,”楚云飞把水杯往前推了半寸,“一个人回来叫走门路,一万个人一起回来叫落实政策,阿文在那一万个里头,谁也说不出话。”

杜致萍看了他两秒。

“云飞,那我上个月坐拖拉机颠那四个钟头,算什么?”

楚云飞抬起头。

她没等他答,转身把水盆里那点水泼到院子里去了。

楚云飞坐在那儿,看着门口那块地方。

他心里那点东西转了一圈,他不是没想过,去年冬天她从高奴回来那三天,他人在阳深,隔着两千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听高兴报天气。那时候他想过一件事:他这盘棋要是明年真收了网,最先该兑现的不是苏重那份名单,是自己家那两个。

可这话不能现在说,说了,她媳妇今天晚上就得盼上。

杜致萍进来,把盆搁在墙角。

“我明天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厚棉鞋,庄王那双袜子我一起寄。”

“你别自己去。”

“我腿还没到不能走路的份上。”

“我让高兴去。”

“他一个大秘书,给你去买袜子?”

“他给我买了三年菜。”

杜致萍在椅子上坐下,笑了一下,笑完又收了。

“云飞。”

“嗯。”

“沙振江那边派人来,其实还带了一句话。”

楚云飞把手从桌上收回来。

“说。”

“那人临走的时候说,沙首长让问一句,楚首长家那两个孩子,要是有为难的地方,高奴那边他还有人。”

屋里静了几秒。

楚云飞把烟盒重新摸出来,这回把烟点上了,抽了一口。

“他这句话,是那个人自己加的,还是沙振江让说的?”

“我看不出来。”

“那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一个家庭妇女,什么都不懂,让他谢谢沙厅长的挂记。”

楚云飞点了点头。

“答得好。”

“我这不是答得好,我是不敢答。”杜致萍把手在桌上放平,“你在阳深三年,家里就我一个人,谁来我都得接着,可我知道有些话接不了。”

“接不了就对了。”

楚云飞把烟灰在桌角那个铁盒里弹了弹。

他心里那点东西这会儿沉下去了。

沙振江这句话,听着是人情。可这句人情来得太是时候了。他前天刚到49城,昨天见李云龙,今天见苏重、见老政委,晚上进家门,沙振江的人上个月就已经把话搁在他媳妇这儿等着了。

“致萍,我问你一件事,你想清楚了再答。”

“你问。”

“沙振江派来那个人,多大年纪,什么口音?”

杜致萍愣了一下。

“三十来岁,不是本地口音。”

“哪边的?”

“听着像西南那边的。”

楚云飞坐在椅子上没动。

杜致萍把手在围裙上又擦了一遍,其实早就干了。

“云飞,你问口音干什么?”

楚云飞把烟在铁盒里按熄了。

“沙振江是北河人,他那边的人,用的都是老部下,一口一个冀东腔,西南口音的人,不该在他家跑腿。”

屋里静了两秒。

杜致萍在椅子上坐下来。

“那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不知道。”楚云飞把铁盒往边上推了推,“不过他挑的时间挺讲究。”

“怎么讲究?”

“上个月来的,那会儿我在阳深,他知道我不在家,他把话搁在你这儿,等我回来,你自然会跟我说。

现在他不用见我,话就送到了。”

杜致萍把手在桌上放平。

“那我这不是替人传话了?”

“你传得很好。”楚云飞说,“你答的那句最好,一个家庭妇女什么都不懂,谢谢沙厅长挂记。他要是回去照着这句往上报,报的就是楚云飞家里什么都不知道。”


  https://www.biqugecd.cc/87147_87147346/5663513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qugecd.cc。九天神皇手机版阅读网址:m2.biqugecd.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