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段视频是AI换脸合成的。她没有拍我，她用了我的照片数据生成了一段虚假的授权画面。放贷公司以此为据，认定我是自愿借款人。"

方晋远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被人推了一把。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用了这种手段。"

"那你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哥梁知行都忍不住了，上去揪着他的领子。

"你到底知道什么？把话说清楚！"

方晋远没有挣开，目光涣散地看着地面。

"我知道……她拿了你的证件，我知道她借了钱，我也知道她跟钟鸣认识。"

"但我不知道钟鸣就是放贷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覃悠跟我说，钟鸣只是个做娱乐生意的朋友，借的钱都是走正规渠道。"

"正规渠道不需要伪造签名。"

他不说话了。

我盯着他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忽然觉得很疲倦。

"方晋远，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完，我们就结束了。"

"什么问题？"

"你跟覃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抬起头，眼睛是红的。

"去年七月。就是……她帮你占座那段时间。"

去年七月。

覃悠拿走我身份证的那个月。

"所以你们是同时进行的。"

我的语气很平，平到连我自己都意外。

"她一边拿我的证件去借钱，一边跟你在一起。你一边收着我的工资卡表演悔改，一边跟她用我的钱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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