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嫁给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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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跟在萧云身后走了进来，衣摆边缘还带着御花园里沾上的草叶，步伐比萧云慢一些。
他跨进门槛时，正好听见萧云那句评价，放慢脚步，没有立刻走近。
“她今日在乾清宫觐见时，确实说了不少话。”
萧云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听说了？”
永琪在廊下站定。
“方才回来的路上听小路子提了一句。说塞娅公主性子直，说话不绕弯，在乾清宫当着满殿大臣的面，说紫禁城比草原上的毡帐气派多了。”
萧云弯了一下嘴角：“那倒是实话。”
她说着，目光在永琪脸上停了一瞬，“你早就知道她要来？”
永琪对上她的目光，想了想：“礼部那边前些日子递过折子，提过蒙古亲王要进京的事。不过那段时间……”
他顿了一下，“晴儿和萧风大婚的事，把这事挤到后面去了，我确实没有细看那份折子。”
萧云听了，没有什么反应：“那倒是。那几日确实忙。”
她说着，在廊下的竹椅上坐下，伸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可惜今日没能亲眼见到当时的场面。”
紫薇坐在另一侧，端着茶盏：“以后还有机会。塞娅既然要住在宫里，总有见得到的时候。”
永琪也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温柔的注视着她。
璟瑟淡淡开口道。
“既然她性情直爽，与我们应当也处得来。”
她说着，目光在萧云和永琪之间轻轻一递。
“若是她明日要去御花园逛逛，你怕不是第一个就要凑上去的。”
萧云被她说中心事，也不否认，咬了一口苹果嚼了两下。
“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逛。要是她嫌我话多，我也不能硬拉着人家。”
紫薇见状笑着调侃道。
“你啊！别到时候有了塞娅把晴儿抛在脑后。”
紫薇那句调侃落在院子里，萧云也不恼，只是把苹果核放在桌角，接过永琪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指。
“晴儿是我的好姐妹，塞娅是刚来的客人，我怎么会把晴儿忘了。”
她说着，侧过头看了紫薇一眼。
“况且晴儿如今嫁了人，总不好天天跟着我在宫里闹腾。”
紫薇没有接话，像是也默认了这一点。
萧云正低头拍手上的碎屑，忽然听见院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蒙古服饰的少女正站在门槛处，侧着头往院子里张望。
少女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在萧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声音清脆。
“你们就是住在漱芳斋的格格们？”
萧云站起身来：“你是……”
少女没有等她说完，已经跨进了门槛，站定之后先抱拳行了一礼，动作不太标准。
“我叫塞娅，今日刚进宫。无聊想去御花园逛逛，路过这里，听见里面有说话声，就进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这院子比景仁宫那边的偏殿好看。”
萧云听见“塞娅”两个字，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
“你就是那位蒙古公主？”
塞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是叫塞娅，不要公主公主的叫我，感觉很别扭。”
萧云没有接话，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坐吧。”
一旁的小凳子见状急忙搬来一个竹椅放到萧云身边。
塞娅没有推辞，大步走到廊下，在新搬来的竹椅上坐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萧云也坐回椅子上。“我叫萧云，你可以叫我小燕子。”
塞娅把这名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小燕子，好记。”
她说着，又侧过头看了一眼紫薇和璟瑟。
“她们呢？”
紫薇微微颔首：“塞娅你好，我叫紫薇。”
璟瑟也淡淡开口：“我叫璟瑟。”
塞娅目光在璟瑟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三个名字和眼前的人对在一起。
然后她转回头，侧过头看了萧云一眼。
“方才我路过御花园，看见一棵很大的树，树下有一口井，井沿上刻着花纹，是你们宫里人刻的，还是以前就有的？”
萧云被她这个跳跃的问题问得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开口。
“那是御花园里的老槐树，井沿上的花纹是前朝的匠人刻的，有好几百年了。”
塞娅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永琪坐在萧云的另一侧，目光在塞娅身上落了一瞬，没有开口。
塞娅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萧云。
“他是谁？”
萧云侧过头看了永琪一眼：“他叫永琪，是……”
她顿了一下，“是五阿哥。”
塞娅见状眼神一亮，“你好我叫塞娅，你长得很不错，嫁给我可以吗？”
萧云刚喝了一口茶水，闻言一口水猛地呛进喉咙，她猛地偏过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
胸口起伏，连连咳了好几下，眼角被逼出泪水，抬手不住轻拍自己前胸，呼吸乱了节奏，半天才慢慢稳住气息，唇间还残留着呛水后的不适感。
“……你方才说什么？”
塞娅坐在竹椅上，姿态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说，他长得很不错，嫁给我可以吗？”
她说着目光落在永琪的脸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萧云握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紫薇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放下茶盏时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璟瑟倒是没有动，目光在塞娅和永琪之间来回移了一瞬，低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个场面留出一点缓冲的余地。
永琪先是看了看萧云还攥着帕子没有松开的手指，才转向塞娅，语气里满是认真。
“塞娅公主，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他顿了一下，“恐怕不能答应你。”
塞娅闻言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像是没有太过失望。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萧云，又转回永琪：“那倒是可惜了。”
然后她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丛竹子，语气已经恢复了方才的轻快。
“你这院子确实不错。那棵老槐树井沿上的花纹，我明日还想再去看一看。”
萧云闻言，原本微微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把帕子放在桌边。
“你要是想去，明日我带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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