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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 敌特拿岳父当饵验底牌?何雨柱连枪机都不给留!


南站货运月台的雪依然未停,狂风卷着煤烟味在铁轨间呼啸。

何雨柱捏着那张打着“启用春耕”盲码的机械纸带,目光冷冽。

他解下胸前的加密步话机,迅速在各个频段呼叫了一圈。

“东跨院安全,院门已锁死。”

这是周满仓的声音。

“师傅,一号冷库正在盘账,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这是马华的汇报。

“特勤连三排已重新接管白行之,看押点添了双岗。”

陈雷的声音透着冷峻。

确认后方暂时无虞,何雨柱转身走到李怀德面前,语气森寒:

“赵刚,你留在南站,把段树成给我剥干净了审!”

“李副厂长的私章在哪丢的,顺着这条线往下挖!”

“是!”

赵刚立正敬礼。

何雨柱又转头看向陈雷:

“陈雷,立刻集合特勤连,带上所有机动车辆,沿公路全速开赴昌平林家村!快!”

安排妥当,何雨柱没有跟车。

他独自一人走入站台货棚堆放麻袋的死角,隐入浓重的阴影中。

寒风吹过,原地的空间微微泛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意念沉入系统——瞬移!

目标:昌平林家村,旧打谷场。

黎明前的林家村,被厚重的积雪压得一片死寂。

没有鸡鸣狗吠,空气中透着一股反常的萧杀。

何雨柱的双脚稳稳踩在打谷场外侧冻硬的柴垛后。

他透过缝隙看去,村口赫然多出了两道深深的新鲜汽车辙印。

不远处的晒场上,亮着几盏昏黄防风的煤油灯。

再远一点,林德山家的院门大敞着,风雪灌进院子,张桂兰平时用来纳鞋底的藤簸箕翻倒在雪地里,线轴滚落一地。

几串凌乱且带着明显挣扎痕迹的脚印,从院门一直延伸到生产队的晒场。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晒场中央。

一个披着旧呢子大衣、自称昌平县农技站副站长的男人“梁守田”,正高高举着一份盖有大红公章的巡检令。

“大伙儿都睁开眼看看!”

梁守田扬着手里的纸,声音在寒夜里尤为刺耳。

“林德山,利用村里保管种子的职务之便,私藏优良老粮种!”

“不仅如此,他还偷偷把这些国家种源,高价倒卖给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做成了特供食材去卖人情!”

“这是什么?这是盗窃国家种源!是挖社员同志们的墙角!”

在梁守田身后,三名穿着黑棉袄的汉子,手里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抵着林德山、张桂兰和林建军的后背。

旁边,林家村的大队长林德海因为替林德山争辩,此刻也被反扣了双手,踹跪在雪窝子里。

梁守田将一本写满老品种名称的厚重“种源册”重重摔在八仙桌上。

册子旁边,还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只用铅条封死的黑铁箱。

“市里早就接到举报,说那个何雨柱会变戏法,能把公家物资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

梁守田阴冷地盯着低头不语的林德山。

“林德山,你女婿要是清白的,你让他现在就出来!”

“当着大伙的面,把这个装满罪证的箱子‘变没’了,我们农技站二话不说,立马撤走!”

说着,梁守田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一张伪造的“粮种调拨记录”被啪地一声贴在了背后的粮囤上。

记录上用醒目的红笔写着:

“林家村黑谷老种二百斤,流入红星轧钢厂特供库,经手人:何雨柱”。

被枪口逼出被窝集中到晒场的村民们,顿时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压抑又恐慌。

“真倒卖公家种子了?”

“那咱们全村开春种啥啊?这可是春耕的命根子啊!”

有人看着林建兰的娘家人,眼神复杂,却慑于枪口敢怒不敢言。

张桂兰被枪口指着,急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打转。

可旁边的林德山却梗着脖子,死死咬着牙关,冷哼一声:

“俺不懂什么特供!”

“俺只知道,那是俺们林家祖宗传下来的庄稼账本,不能交给你们这些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的杂碎!”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梁守田脸色狰狞,猛地抬脚踹开粮囤旁边的一块盖板。

盖板翻转,露出地窖口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玻璃管雷管、自制炸药包,还有一捆连在一起的引线!

村民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往后退缩。

“老子数五个数!”

梁守田掏出一只怀表。

“五分钟之内,何雨柱要是再躲着不露面配合‘核验’,老子先一把火烧了你们存了十几年的春耕老种,再以抗拒检查的罪名,把你林家一家老小全押走!”

更阴毒的是,随着他的咆哮,那只铅封铁箱的下方,几根露出的纯机械指针开始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咔”颤动声。

敌特显然汲取了之前的教训,准备用纯机械仪器,死死捕捉何雨柱动用空间时产生的异常波动!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整个林家村的生死都悬于一线。

就在这时。

“不用等五分钟,我来了。”

一道冰冷平稳的声音从风雪中传来,何雨柱披着黑色军大衣,从柴垛的阴影中大步走出。

五米、八米、十米……

稳稳踏入距离那张八仙桌十二米的绝对掌控范围!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瞬间铺开。

半透明的线框在何雨柱脑海中急剧闪烁:

伪造的农技站巡检令,边缘纸质赫然是西山乙三号风井出产的电传纸。

那只铅封铁箱内,根本没有什么物证,而是缠满了高敏度感应线圈和微型录音磁头。

地窖里的炸药引线,更是悄悄连接着三名持枪汉子袖口里暗藏的起爆开关。

最可笑的是桌上那本假“种源册”。

虽然模仿了林德山憨厚的笔迹,写着几月几日收了什么粮种,但全都是流水账,根本没有林家独有的记号体系。

何雨柱停住脚步,连看都没看梁守田一眼,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岳父林德山身上,突然开口:

“爹。您自己记的那本册子里,黑谷种的暗记是怎么画的?”

林德山愣了一下,但见女婿神色镇定自若,心里的慌乱顿消,扯着嗓子大声道:

“三横一圈,圈里再点一点!代表收在旧窖的第三格里!这是咱祖上传的庄稼暗号!”

何雨柱冷笑一声,径直走向生产队存放喇叭的木架子。

“你干什么!站住!”

梁守田心头一跳,大喝。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直接抓起大喇叭的线,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德海:

“大队长,接通县里武装部和农林局的值班专线,开免提!”

林德海早憋着一肚子火,闻言猛地挣扎站起,拿肩膀顶开免提开关。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昌平县值班员带着困意的声音。

何雨柱对着喇叭吼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何雨柱!核验今夜昌平农技站是否有下乡巡检任务,带队人梁守田!”

县里的人听到何雨柱的名字,立刻清醒去查。不到半分钟,扩音器里传出确切的回音:

“何主任,农林局回复,今夜没有任何下乡任务!”

“‘梁守田’这个名字,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因病注销档案了!”

话音一落,整个晒场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何雨柱几步跨到八仙桌前,一巴掌将那本假种源册翻开,重重戳在黑谷种的那一页上,指着完全空白的暗记位置,声如雷霆:

“连种仓在哪、怎么做记号都写不明白,也敢跑来昌平查种?”

“你们算什么东西!”

哗——!

村民们全炸了。

“是特务!”

“这群王八蛋想骗咱的粮种!”

林德海双眼喷火,带头抓起旁边的一把铁锹。

原本畏惧枪口的青壮年们,呼啦一下将晒场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谎言被彻底揭穿,梁守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验种失败!执行春耕清理!”

他面目狰狞地大吼一声,一把揪住林德山的衣领,将老丈人狠狠往地窖的炸药堆里拖,同时左手大拇指猛地按向袖口的起爆开关。

三名伪装的枪手也瞬间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张桂兰和林建军的脑袋。

地窖口炸药的引线红灯瞬间亮起,铁箱底下的机械指针疯狂摆动,似乎要将何雨柱救人时动用超自然能力的所有证据刻印下来!

千钧一发。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刺骨。

收。

没有动作,只有一念。

系统空间的绝对剥夺降临。

三支步枪里的击针、复进簧和满装弹匣;

梁守田袖口里的起爆核心电容;

地窖内所有雷管的引燃部件;

铁箱内密密麻麻的感应线圈、录音磁头,以及疯狂摆动的纯机械记录针;

连同四名敌特领口里缝着的氰化钾毒囊。

在同一微秒内,全部凭空蒸发!

“咔!”

“咔咔!”

枪手狠狠扣下扳机,却只传来清脆而绝望的空膛撞击声。

梁守田按碎了起爆开关,地窖里的红灯却如同死人的眼睛般彻底熄灭。

铁箱里的机械运转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具塞满断线的废铁壳。

“怎……怎么可能!”

梁守田僵在原地,顿时头皮发麻,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何雨柱左手猛地一挥。

“哗啦!”

一大堆冒着寒气的废旧枪机零件、断裂的雷管,还有梁守田等人的假证件,被狠狠砸在了雪地上。

就在这一刻,村外公路上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达声。

陈雷率领特勤连如神兵天降,数辆吉普车直接撞开栅栏冲入晒场。

几十把冲锋枪瞬间将敌特围成了铁桶。

“拿下!”陈雷怒吼。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吓破胆的梁守田四人死死按在雪地里,冰冷的手铐直接反锁。

“爹!娘!”

林建兰的哥哥林建军扑过去扶起二老。

看着林家人毫发无损地脱险,看着那些被缴械的特务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压抑了半宿的林家村村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怒骂声。

危机解除,东方泛起了微微的鱼肚白。

何雨柱走到被按住的梁守田面前,从他的贴身皮夹里抽出了一份暗码记录本。

翻开一看,上面的目标不仅是林家村,还详细列出了昌平十几个曾向何雨柱提供过野生药材和老种的农户坐标。

“春耕组……”

何雨柱眯起眼睛。这是一张专门用来掐断他特供物资来源的庞大谍网。

他没有马上让人把梁守田拖走审问,而是从其随身物品里,挑出了一台纯机械发条接收机。

“给他上刑具。”

何雨柱冷冷下令。

陈雷立刻拽紧手铐,梁守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发报。”

何雨柱把机械电报机丢在他面前。

“就用你们春耕组的原定暗码。告诉上面——种源册已到手,何雨柱已入局。”

梁守田惊恐地摇头,却被陈雷一把捏住手腕,只能颤抖着手指,按动发条敲出盲码。

机械音在晨曦中嘀嗒作响。

不到半分钟,发条猛地一转,吐出了一截黑色的纸带。

这半分钟内,何雨柱已经让陈雷将缴获的情报转报了警备区和昌平县。

昌平各村的种源保管点、红星厂的特供冷库,全部进入了一级战备。

此时,林德山颤巍巍地走过来,伸手探进厚棉袄的最里层夹缝,“嘶啦”一声撕开线头,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旧册子。

“柱子。”

林德山把真种源册塞进何雨柱手里,眼眶通红。

“这册子里记的不是换钱的货,是咱们庄稼人一代传一代的命根子……爹交给你,爹放心。”

何雨柱双手接过,重重点头:

“爹,您放心,种源丢不了,这群虫子也活不长。”

这本真正的种源册里保留了林家独有的记号体系,足以彻底锁定何雨柱扫描录入的老种与药材来源,绝不容有失。

他低下头,目光扫向那截刚刚吐出的机械纸带。

只看了一眼,何雨柱的瞳孔便猛地收缩。

纸带上,是两行冷酷的绝杀指令:

【卯时,昌平镇老砖窑,归巢人亲验种源册。】

【城内春耕组已进红星厂,一号冷库,先取后焚。】

何雨柱攥紧纸带,抬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

天刚蒙蒙亮,距离卯时不过半个时辰。

归巢人亲自现身的昌平老砖窑,那是敌特真正的首脑中枢;

而此时此刻,另一波“春耕组”的亡命徒,已经潜入了红星厂的一号冷库,准备把马华刚盘好的家底付之一炬。

城内与城外,冷库与归巢人。

何雨柱眼神冰冷,这是一场逼他只能分兵、必须救一个的绝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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