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皇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53 东跨院藏甲引爆军械库!何雨柱钓出军中大鱼!

第453 东跨院藏甲引爆军械库!何雨柱钓出军中大鱼!


西直门货运场调度室。

窗缝里,老旧蒸汽机车的白雾丝丝缕缕地往里钻,带着浓重的煤烟味。

铁桌上,那册泛黄的归巢总册泛着潮气。

何雨柱将白行之交出的残账,以及刚刚吐出的那截黑色盲码纸带平铺在一起。

煤油灯摇晃的光影下,那条打满孔洞的纸带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

何雨柱眯起眼睛,指尖顺着纸带上的孔位滑过,最终停在一个代号上——“天明甲”。

他将总册翻到军需栏,目光一凛。

“天明甲”的打孔位置,与军需栏里“主钥换防”的验码位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东跨院外巷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联络情报。

那是一块能让敌特伪造军械交接身份、撬开警备区军械库大门的甲级验码牌!

归巢网这是要一刀分两刃,一刃架在他家门口,逼他用底牌护家;

另一刃,直捅军械库的心窝子!

何雨柱猛地抓起步话机,调频。

“陈雷!”

“到!”

步话机里传来陈雷干脆的声音。

“带二排,火速赶往警备区军械库。”

“在外围死角隐蔽封控,没我的开火指令,就算看见军械库的门被人拆了,也不准动!”

“是!”

何雨柱立刻切换频道:

“老周,茂爷。”

“柱爷,我在后院听着呢。”

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股子狠劲。

“柱子哥,东厢房这边也盯着了。”

周满仓回道。

“谁拿天王老子的条子来敲东跨院的门,都不准开。敢硬闯的,给我往死里揍。”

安排完,何雨柱直接拨通了东跨院里的专线。

接电话的是林建兰。

“当家的。”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出奇地稳。

“建兰,不管外面动静多大,死守屋门。”

“知道了,当家的。”

林建兰没有任何多余的追问。

挂断电话,东跨院里。

林建兰转身走到里屋,把何雨水拉到身边,顺手关紧了窗户,又把桌上的收音机音量压到最低。

她自己披上厚棉袄,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后,隔着门板对院子里的周满仓说道:

“周大哥,当家的没回来之前,谁拿着天王老子的条子,这门也不开。”

何雨水咬着嘴唇,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沉甸甸的生铁火钳,小脸发白,但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后院墙头,许大茂带着放映股的两个棒小伙,手里提着半块板砖和削尖的拖把杆,早把后巷能翻墙的位置全给盯死了。

丑时刚过。

一辆蒙着厚重防雨篷布的军绿色煤车,碾着积雪压出的乌黑冰壳,嚣张地横在东跨院外巷的巷口。

车门推开,四名穿着警备区制式棉大衣的男人跳下车。

昏黄的路灯下,为首的“苏参谋”手里举着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军需封控令。

“接到紧急密令,东跨院外墙下藏有失窃的军械验码物!”

“任何人阻拦,皆按包庇敌特论处!”

苏参谋厉声喝道,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两名特务立刻上前,用镐头当街撬开煤棚边的地砖。

冻土翻飞,不一会儿,一只沉甸甸的铅封铁筒被挖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特务动作极快地掏出装满白灰的布袋,以铁筒为圆心,在雪地上画出一个极其刺目的白圈。

半径,依然是精确的十二米。

白圈外,一只黑乎乎的煤油桶被推到了东跨院的门前。

引线连着发条点火器,像毒蛇一样蜿蜒过雪地。

苏参谋把铁筒端端正正地摆在白圈中央,枪口隔着门缝,直直指向屋内。

他掏出步话机,直接切进公共频段,声音阴冷地在夜空里回荡:

“何雨柱!‘天明甲’就在这儿。”

“你不是能隔空取物吗?你敢收,这筒子里的东西就替你记下你的真本事。”

“你要是不敢收……”

苏参谋冷笑一声,大拇指按上发条点火器。

“这院子里的火一着,里面的人谁都活不了!”

巷口,几个被惊醒的邻居从门缝里探出头,听见“军械”、“特务”、“炸院子”这几个字,吓得连气都不敢喘,脸色煞白地缩了回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何雨柱胸前的步话机里,传出陈雷压得极低的急报。

“何主任!一名持有紧急换防令的‘魏参谋’已经进入钥匙库!”

“值班封条被拆,主钥柜正在交接!”

东跨院的邻里、屋内的何雨水,以及守在军械库外的陈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以为,何雨柱这次是真的被归巢网死死掐住了两头的命门。

苏参谋蹲在白圈边缘,故意掀开铁筒的底座。

那是一台极其精密的机械记录盘。齿轮、摆针、感应弹簧,全都在极低的温度下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只要何雨柱动用空间收取铁筒,重力和磁场的细微变化,就会被这台仪器死死刻下。

“点火。”

苏参谋下令。

手下猛地扭动发条,院门前的引线瞬间“滋滋”冒出刺目的火星,飞速向着煤油桶窜去。

苏参谋举着步话机开始倒数,听着里面传来军械库铁柜开启的沉重摩擦声,他脸上的狞笑越来越大。

逼何雨柱踩进圈里暴露底牌,或者眼睁睁看着家门和军械主钥一起失守,这就是阳谋!

“三!”

“二!”

就在此时,巷尾的阴影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

何雨柱瞬移落地,军靴稳稳踩在积雪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脚尖,距离那道刺目的白灰线,只有半步之遥。

没跨线,不入圈。

意念一沉,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半透明的线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铁筒上层,放着真正的“天明甲”验码牌。

但铁筒下层,那台用来记录收取次序的机械针盘,与周围的磁场感应器连得密密麻麻。

再看门前那只煤油桶,里面装的根本不是普通煤油,而是混了烈性助燃粉的爆燃液。火星一旦钻进去,整个东跨院的墙头会被瞬间炸开。

何雨柱冷冷地看向苏参谋。

“拿我家门口,埋军械库的甲级验码牌。”

“你这个假参谋,比谁都像该吃枪子的敌特。”

何雨柱根本没去碰白圈里的东西,而是反手从大衣里掏出便携式野战电话,当着苏参谋的面,直接接通了街道保卫科和警备区值班室的三方专线。

按下免提。

“核验警备区苏参谋身份,核验东跨院民宅封控令编号!”

三秒钟的死寂后,电话里传出警备区值班员怒不可遏的吼声。

“警备区查无苏参谋此人!更没有任何针对民宅的军需封控命令!那是特务!”

这声怒吼通过免提,在寂静的外巷里听得清清楚楚。

巷中那些缩在门后的邻居,这下全都壮起了胆子,猛地推开门。

周满仓抄起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钳,带着前院几个壮汉直接堵死了巷口。

许大茂站在墙头上,扯着一口纯正的京腔破口大骂:

“拿身假皮就敢骗到柱爷家门口来了?你们这帮孙子是真他妈嫌命长!兄弟们,抄家伙!”

苏参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猛地端起枪:

“起爆!开火!”

然而,何雨柱依旧站在十二米边缘。

不进圈,但他就是尺子。

“收。”

一字吐出,十二米绝对领域轰然降临。

铁筒下方的机械记录针、发条轴,连同引线前端的点火器引燃芯,瞬间凭空消失!

门前那桶爆燃液里,核心的触发芯被直接抽空!

同时落入系统仓库的,还有那一块真正的“天明甲”验码牌,以及几名敌特步枪内的击针和弹匣。

院门前的火星“噗”的一声,熄成了一缕黑烟。

苏参谋和手下疯狂扣动扳机,空旷的巷子里只剩下“咔咔咔”绝望的空膛撞击声。

这一幕,让周满仓、许大茂和所有邻居看得热血沸腾。

何雨柱不是被困,他是在拿自己家门当钓钩!

苏参谋彻底崩溃,刚要咬破领口的毒囊,却发现牙齿间空空如也。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大脚猛地踩在苏参谋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雪地里。

一把带血的匕首抵在了苏参谋的脖子上。

“现在,按你的原计划,用发报钮给军械库发暗码。”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内容是:天明甲到手,何雨柱已被困巷内。”

“你敢少按一个齿轮,我把你这张皮活剥了。”

与此同时,警备区军械库。

半地下的铁门后,发电机发出低沉的闷响。成排的枪柜像是一道道沉默的铁墙。

钥匙柜前,“魏参谋”听着怀里接收机传来的机械盲码,长长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被拖住了。

他眼神一戾,立刻示意身边的两名手下。

两人突然发难,枪托狠狠砸下,将两名军械库值班战士反扣在地。

“魏参谋”从怀里掏出一把伪造的主钥,塞入钥匙柜原先的位置。

那把伪钥的把手里,藏着一枚延时爆燃芯。

只要天亮后换防人员例行启柜,这把伪钥就会直接炸毁整个钥匙柜,彻底将主钥失窃的罪名死无对证。

而真正的军械主钥,正静静躺在皮质钥袋里,等待被带出这扇铁门。

陈雷带人潜伏在外层通道,满头大汗地盯着手表。

按何主任的命令,没有指示绝不开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敌特把真钥匙装进口袋。

就在“魏参谋”满脸狂喜,伸手去抓真钥袋的刹那。

冷白色的灯光下,他身侧的阴影猛地一阵扭曲。

何雨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钥匙柜旁。

扫描,锁定。

真钥皮袋、伪钥内的延时爆燃芯、魏参谋腰间的驳壳枪机件、几名内鬼袖口的起爆触点、领口的毒囊。

何雨柱一步踏入十二米范围,薄唇轻启。

“收。”

空间剥夺!

魏参谋手里的伪钥瞬间哑火,爆燃芯和定时齿轮凭空蒸发。

几名手下袖口里的触点消失。

领口里的氰化钾毒囊化为乌有。

腰间的驳壳枪,只剩下一个空壳。

而那把真正的军械主钥,被何雨柱精准地留在皮质钥袋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魏参谋骇然地瞪大眼睛,猛地拔枪指向何雨柱:

“你……”

“咔!”

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何雨柱反手一挥。

“哗啦!”

那枚被抽空的伪钥、断裂的齿轮、一堆枪机零件和那份假换防令,稀里哗啦地砸在魏参谋的脸上,砸得他鼻血长流。

何雨柱厉声暴喝,声音震动整个半地下军械库:

“陈雷!拿下!”

“上!”

外层通道的铁门被一脚踹开,陈雷带着特勤战士如猛虎下山般扑了进来。

枪托齐下,直接将“魏参谋”——也就是军械库副主任段鸿,连同数名内鬼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两名被救下的值班战士,连同陈雷和随后赶来的警备区负责人,全都僵在原地。

谁也没想到,归巢网竟然能把手伸进军械主钥!

更没人能看懂,何雨柱是怎么在一瞬间剥掉了敌特所有的杀招,却丝毫不伤那把真正的主钥分毫!

天亮前。

东跨院外巷的苏参谋一伙,军械库的段鸿,连同前半夜在永定河和西直门落网的宋广义等人,被一并押送警备区死牢。

警备区高层震怒,紧急封锁全城军械换防流程。

农林、粮储、铁路与轧钢厂保卫系统,在半夜之间全部启动最高级别自查。

归巢网渗入多个系统主脉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了四九城的高层。

红星轧钢厂,后勤部主任办公室。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步话机里,传来林建兰的声音。

“当家的,门没开。雨水也是好的。”

何雨柱紧绷了一夜的后背终于微微放松,低声回了一句:

“守得好。我晚点回。”

他转过身,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了那块从死信箱里截获的“天明甲”牌。

牌子边缘,有一道极其隐秘的金属暗槽。

何雨柱拿出那本归巢总册,翻到最后一页。用天明甲牌的暗槽,对准页脚的夹层,用力一划。

“嘶啦”一声轻响。

总册夹层破开,一截全新的黑色盲码纸带,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毒虫,缓缓弹了出来。

何雨柱捏起纸带,破译盲码,视线定格。

纸带上,只有两道冰冷彻骨的乙级绝杀令:

【卯初,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启封“天明乙号”灶。】

【同刻,昌平林家村旧窖,清除春种见证,一个不留。】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第一食堂的灶台,那是全厂上万工人的饭碗,是他何雨柱安身立命的地盘。

而林家村旧窖,则是岳父林德山守了一辈子、用来证实春种清白的最后见证。

归巢网的乙号行动,这一次,把沾满毒药的屠刀,同时架向了他的灶台,和岳父的命根子!

天,彻底亮了。

但一场更恐怖的血雨腥风,才刚刚拉开大幕。


  https://www.biqugecd.cc/79200_79200692/5653350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qugecd.cc。九天神皇手机版阅读网址:m2.biqugecd.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