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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 回声仓敢挖根?何雨柱反锁丁线


风雪拍在特供库北角的厚砖墙上。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那张从潘德胜皮鞋底截获的盲码纸带。纸带边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恰在此时,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极清脆的机械音:

【农场第五大生产板块,作物已成熟,请宿主收取。】

第十天。

整整十天。归巢网卡着他给食堂和小灶供货的节点,死死掐准了这一秒。

何雨柱没有用意念开启仓库,更没有从系统里拿出一根葱。

他拔出大衣里的野战电话,按下摇把。

“李老哥,厂内特供库存立刻上封条。”

“从现在起,谁打着我的旗号去北郊送货,一律按特务就地拿下。”

“许大茂,死守总机。北郊方向进来的任何专线电话,全都给我切到保卫科录音。”

“陈雷,赵刚,带人跟我走。”

挂断公线,何雨柱拨通了东跨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当家的。”

林建兰的声音温婉而平静。

“今晚我不回去,院门上死锁,无论谁敲,别开。”

何雨柱说。

“家里门插好了,枪在枕头底下。”

林建兰没多问一个字。

“你办你的事,家里不用惦记。”

何雨柱放下听筒,身形瞬间没入夜色。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北郊净菜加工厂。

北郊。

卸货月台上的高压钠灯亮得刺眼。

雪粉被狂风卷着,狠狠砸在厂区的铁皮顶棚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几十只印着“红星特供第十日验收样本”的木箱,整整齐齐码放在月台正中央。

厂房大门上,交叉贴着市食品检验站的白色封条。

四个穿着白大褂、腰里鼓囊囊的男人堵在门前。

更远处的煤场外沿,陈雷带着特勤连趴在冻土上,枪口早已锁定全场,却没得到何雨柱开火的命令。

加工厂顶部的八个巨型排风扇正在死命转动。

空气里除了煤烟,还有一股极浓的漂白粉和氨气混合味。

邵明远从门内走出来。

他穿着翻领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捏着一张盖了三个大红印章的复验令。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月台,冷笑一声,按下墙上的总控电闸。

“哐当!”

后方盐渍车间的重型铁门缓缓升起。

三十多名净菜厂工人被反绑双手,死死锁在车间水门汀的柱子上。

车间顶部的通风管,连接着两只半人高的高压液化罐。

液化罐外壳上,刷着猩红的毒骨头标志。

“何雨柱,知道你手眼通天,来了就别藏着了。”

邵明远推了推眼镜,声音透过月台上的高音喇叭震彻全厂。

“红星特供携带未知毒源,今天必须做第十日原始样本验收!”

“你不现身,这毒气就顺着风机灌进去。三十条人命,全算在你贪污特供的账上。”

风雪中,何雨柱军靴落地。

他从月台拐角的黑暗中走出,停在灯光下。

“样本在这儿。”邵明远一指身后半开的地下室铁门。

地下室正中央,白灰洒出一个精准的圆圈。

半径,十二米半。

恰好比何雨柱前两次展露的绝对剥夺距离,多出半米。

白圈正中,立着一只沉重的铅封检测柜。

柜体四周密布着黄铜打造的机械针盘、罗盘磁针,底座铺满了化学显影纸。

“回声仓。”

邵明远拍了拍柜门,眼神里透着狂热。

“我们不用看你怎么拿货,也不管你把东西藏在哪。”

“只要你今天把那一整排新鲜蔬菜在柜子里放出来,这回声仓就能把重力塌陷、磁场偏转、气压位差一笔一笔记下来。”

“你每十天出一次货的底裤,今天必须脱在这儿。”

邵明远又踢开脚边的一只木箱。

里面装满了沾着蓝色粘稠药剂的白菜梆子。

“十分钟。”

“你不往柜子里补真货,我就放毒气。”

“明天一早,这些涂了毒的菜就会以红星厂特供的名义发给市委小灶,同时附赠三份检验毒性超标的真实报告。”

三十多名工人隔着铁栏杆疯狂挣扎呜咽。

陈雷在煤堆后死死抠着扳机。

何雨柱站在白灰圈外,甚至连大衣扣子都没解。

他的视线下沉。

辅助功能:扫描。

半透明线框瞬间铺开。

高压液化罐里的液体成分显现——高浓度催泪瓦斯混合辣椒水。呛人,但绝不致死。

盐渍车间西侧的排水渠铁栅栏早已锈穿,只要失去锁死机构,工人一脚就能踹开直通煤场。

再扫地下室那台精密的回声仓。

根本没有测算源头的晶体。整个机器只有底座连接着一组短波回传发报机,只能记录“收放动作”,根本追踪不到任何空间本体。

设局诈他底牌,还要踩着工人造谣。

何雨柱眼神微冷,单手掏出野战电话。

“接市食品检验站总机,接北郊供给处!”

免提按下,音量拧到最大。

拨号盘回位。

电话里立刻传出食品检验站站长暴怒的吼声。

“邵明远?咱们站从来没这号人!那张复验令的红章编号是作废的!”

邵明远的冷笑僵在脸上。

月台外围那几个被白大褂蒙骗的北郊厂干部,脸色瞬间煞白。

“点火!放毒气!”

邵明远毫不犹豫地向手下怒吼,同时转身扑向地下室铁门。

“收。”

何雨柱冷冷吐出一个字。

脚步跨前,十二米绝对领域轰然前压,直接罩住整个月台和半截地下室。

墙上高压罐的合金阀芯,消失。

排风扇的继电器触点,消失。

四个白大褂刚拔出手枪,枪膛里的击针、弹簧,甚至口袋里的氰化钾毒丸,统统不翼而飞!

车间铁门的电磁锁瞬间失能,“哐”地砸落一半。

被绑的工人领班反应极快,一脚踹开西侧锈穿的排水渠栅栏:

“跑!”

“拿下!”

外围煤堆后,陈雷带人如猛虎下山。赵刚一脚踹翻电闸总控,将四个懵了的白大褂按在雪地里。

邵明远眼看局势瞬间崩盘,一头扎进地下室,反手拉下备用铅门锁死。

“何雨柱!你毁了局又怎么样!”

他隔着铅门歇斯底里地咆哮。

“天明丁的收束队已经带着总表在路上!”

“你今天不交第十日的样本,明天全城的特供线都会断,你就是最大的毒贩!”

何雨柱站在铅门外。

扫描视界穿透金属。

他清晰地看见邵明远正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密码册,准备通过那台发报机呼叫收束队。

“开门。”

何雨柱说。

他甚至没推门。

系统剥夺发动。

铅门内部的四道实心防爆锁芯、邵明远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撞针,连同那本密码册,瞬间落入空间仓库。

铅门轰然敞开。

邵明远刚抬起头。

何雨柱已经通过瞬移,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军靴狠狠踏在邵明远的右小腿上。

“咔嚓!”

胫骨当场粉碎。

惨叫声被何雨柱一把捏住下巴,生生塞了回去。

何雨柱没有多废话。

他从身后随手抓起一个特供样本空箱,直接扔进那台回声仓的检测柜。

“要记录?”

何雨柱意念一动。

那个空木箱在柜子里瞬间被收进空间,下一秒,又被原封不动地放了出来。

“嗡......”

检测柜四周的黄铜针盘疯狂颤动,底座的显影纸上立刻拉出一条极度陡峭的异常重力曲线。

系统收放物品带出的物理波动,完美契合了回声仓的设定。

邵明远瞪大了眼睛,疼得满脸冷汗,却死死盯着那条曲线。

何雨柱交了样本?他妥协了?!

何雨柱松开他的下巴,抓着他的手,按在发报机的电键上。

“发报。”

何雨柱声音平稳,像是在吩咐食堂徒弟切菜。

“告诉你的收束队,第十日原始样本已验明,立刻带着猎场总表来接头。”

邵明远的瞳孔急剧收缩。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何雨柱根本没在柜子里放真东西。

他在利用机器的数据造假,用假信号去钓整条丁线!

“不发?我踩碎你另一条腿。”

邵明远浑身颤抖,手指在电键上机械地敲击出一连串短促的盲码。

发完信号,他彻底瘫在地上。

二十分钟后。

一辆漆着“市级特供冷链转运”字样的卡车,轰鸣着冲破风雪,驶入北郊铁路岔口。

车刚停稳,驾驶室里的两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还没推开车门。

前方雪堆爆开。

陈雷带着一排特勤战士,步枪枪口抵住了挡风玻璃。

后方,赵刚一辆吉普车横死退路。

何雨柱从阴影中走出,手掌按在卡车引擎盖上。

“收。”

车厢内的四支冲锋枪枪机、炸药包雷管、备用电台晶体管,瞬间被抽空。

车门拉开。

几名特务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拖下车按进泥水里。

何雨柱踩上脚踏板,从副驾驶的暗格中抽出一个黑色铁皮公文包。

军刺挑开锁扣。

一本厚厚的《特供供给线猎场测算总表》,连同一整套伪造的市属四大检验站钢印,静静地躺在里面。

天明丁。

这根本不是负责硬碰硬的武装线。

这是一条专门造谣、栽赃,准备用舆论和假数据彻底弄死何雨柱特供渠道的文职情报线。

现在,整条线连根带皮,全被何雨柱用一条假的空间波动曲线,一窝端了。

战备委和供给处的主任连夜赶到现场。

看着地上那一箱涂满毒药的烂菜叶,再看看总表上详细记录的各单位内线名单,几位领导背脊发凉。

北郊净菜厂的假检验案,在两个小时内通报全城。红星厂的供给信誉非但没受损,反而引发了厂区工人自发的保卫潮。

月台外,警灯闪烁。

何雨柱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翻开那本猎场总表。

前面密密麻麻全是跟踪、测算他食堂送菜规律的图表。

翻到最后一页。

一行用红色钢笔加粗写下的最新指令,让他目光微凝。

【明日卯时,市特供联合联检会。】

【以源头审计之名,封死红星轧钢厂全部采购渠道。】

【源头替身已就位,归巢人亲临验货。】

何雨柱合上总表,目光越过北郊狂暴的风雪。

想要塞个假供货人给他?

想要借全城停供的压力,逼他在所有人面前吐出系统的底牌?

归巢网这条大鱼,终于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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