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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非要不可,但没了


周毅找到傅承彦的时候,是在新疆。

阿尔金山的无人区边缘,一个只有几间土房子的补给站。

老板是个维族老汉,正在门口烤馕,见有人来,抬了抬眼皮,用生硬的汉语问:“找人的?”

周毅点头:“前几天进来的那个,很高,长得挺打眼。”

老汉往远处指了指:“那个方向,三天前进去了,还没出来。”

周毅谢过,把车往里开。

戈壁滩一望无际,太阳晒得地面冒热气。

他开了两个多小时,才远远看见一个人影。

傅承彦正从一面岩壁上下来。

赤着上身,皮肤晒成小麦色,肌肉线条精悍利落。

他落地,抓起地上的T恤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上的汗,走过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周毅靠在车门上,递了根烟过去。傅承彦没接。

“老太太让我来看看你。”周毅自己点上,吸一口,“说你电话不接,人影不见,不是在爬山就是在钻沙漠,让我来看看,人还喘不喘气儿。”

傅承彦拧开水壶,仰头灌了几大口,没说话。

周毅打量他。

小麦色的皮肤,晒得均匀,不像以前那么白了。

人瘦了,脸颊线条更凌厉,锁骨凹进去一道深沟,肩背的肌肉随着喝水的动作绷紧又放松。

眉骨还是那么高,眼窝比以前深了一点,显得那双眼睛更沉。

以前的那个傅承彦,西装革履,身上永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好看是好看,但好看得像橱窗里的模特,距离感太强。

眼前这个不一样。

整个人野了一圈,像头褪去了精致束缚,野性毕露的狼。

“玩出什么名堂没有?”周毅问。

“没有,”傅承彦看了他一眼,“就是累。”

与其说累,不如说熬。

用攀岩熬,用沙漠熬,用把自己往死里累的方式熬,熬过一天是一天。

“还找吗?”周毅又问。

傅承彦看着远处那片连绵的戈壁。

太阳正在往下落,把整个西边烧成一片红。

“找。”他说,“找到为止。”

周毅把烟头按灭,扔进车里带的矿泉水瓶里。

“公司有你爸盯着,运转得还行。就是家里那边,老太太想你,没事就念叨。”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傅承彦目光没动,“不知道,没疯够。”

周毅沉默了。

他想起一年前,温越刚消失那阵,傅承彦像疯了一样到处找。

把能调动的资源全调动了,把能翻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

后来就安静了。他开始往外跑。

攀岩,越野,徒步,什么地方没人去什么地方。

除了陆则那场婚礼,他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圈子里的人说,傅承彦彻底颓了。

周毅一开始也这么想。

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攻击性半点没减。

这哪里是颓。

不过是换了地方磨那把刀。

周毅突然笑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说,‘我这辈子,没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

傅承彦抬了抬眼皮,“我说过?”

周毅点头,“说过。”

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学,傅承彦还没接手傅氏,还是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少爷。

“这不报应来了。”傅承彦扯了下嘴角,却没什么笑意,“现在是‘非要不可,但没了’。”

“你对她的执念,深得有点出乎我意料。”

“我自己也没想到。”

从爱而不自知,到爱而不得,不过三年。

三年而已,怎么就能把人折磨成这样。

活了快三十年顺风顺水,头一回尝到“无能为力”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国内翻遍了,她就像蒸发了一样,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国外呢?世界那么大,她若成心躲,他怎么找?这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

清醒着痛苦,闲着时痛苦,想她的时候更痛苦。

索性把自己扔进这片辽阔的荒芜里,用身体的极限和天地间的寂静,来对抗心里那片快把他淹没的海。

太阳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傅承彦转身,往那面岩壁走去。

周毅喊他:“你还要爬?”

傅承彦没回头,只抬了抬手。

周毅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慢慢走远。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戈壁滩上特有的干燥和荒凉。

......

傅家老宅。

老太太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个老花镜,对着日历看了好一会儿。

老爷子在旁边看报纸,见她许久没动静,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老太太没应,目光还凝在日历的某个格子上。

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开口。

“老头子。”

“嗯?”

“这时候......越越应该,出月子了吧。”

老爷子手中的报纸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没翻动。

客厅另一头,楚云静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茶早就凉了,她也没喝。

听见老太太那句话,她手指紧了紧。

老太太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那个动作她重复了很多遍,仿佛接下来无事可做,只能这样。

“也不知道她坐月子有没有人照顾。一个人在外面,又带着孩子......”

老爷子把报纸放下,看了她一眼,“你别瞎想了。”

“我控制不住,”老太太眼眶红了,“她走的时候还怀着孕,现在孩子都满月了,是男孩女孩?长得像谁?我好想知道。”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叹气。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

楚云静将凉透的茶放回茶几,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没人看她,也没人同她说话。

这大半年,她在这个家里,就像个若有若无的影子。

老爷子老太太不再主动与她交谈,她凑上去,得到的也只是疏淡的应和。

丈夫总是忙得见不着人,儿子更是连家都不回。

楚云静低下头,盯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戴了三十年的婚戒。

她是从小被宠大的。

家里独女,爹妈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

嫁的是千挑万选的傅家,门当户对,傅安国待她也好。

后来生了承彦,有了雅宁,儿女双全,多少人羡慕。

本该是圆满和乐的日子。

怎么短短一年,就全变了样?

她知道,所有人明面上不提,心里都在怪她。

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给儿子娶个知根知底、阳光明媚的好媳妇,静婉哪点不比那个......能把亲爹送进监狱的温越强?

她也没想害温越。真的没有。

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自己离开。

钱给得够多了,够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谁想到她这么决绝。

说走就走。怀着孕走。还把车沉湖里。还让承彦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承彦。

她儿子。

她现在想起他,脑子里全是那天他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的样子。

他说:“怎么我喜欢的,你都要拿走。”

他喜欢的。她拿走的。

先是兔子,然后是温越。

自己真的......一点都没有做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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