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九天神皇小说推荐阅读:
AWM[绝地求生]
表妹万福
明朝那些事儿(全集)
遮天
天官赐福
飘邈之旅
万古神帝
绝世神医纵横都市陈南朱可人
解药
最强废材崛起陆仁云青瑶
堆着满脸的笑,挪到贾淙身旁。
“爷,您看看,中意哪一位?”
“都叫什么名儿?”
“快,一个个给爷报上名来。”
“爷,奴家明月。”
“怜月给爷请安。”
“奴是绮月。”
……
贾淙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从一行人身上掠过。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票,轻轻搁在桌上。
“换一批。
这些银子,赏给方才下去的那些姑娘。”
“哎哟,是她们没福气!爷稍候,我这就换人。”
转眼,又是十位佳人款步下楼。
这场面看得大堂众人怔愣,彼此交换眼色,暗叹京中子弟果然花样别致。
二楼的雅间里,也有人被惊动,推门出来凭栏观望。
“祺哥儿,快出来瞧瞧,底下可有意思了。”
“什么热闹?”
里头应声走出一位锦衣少年,边说边探头向楼下看。
楼下仍是姑娘们软语报名,贾淙闲闲挑选的光景。
“铮哥儿,这是谁家公子?如此懂得玩乐,稍后定要结识一番。
能遇上这般妙人,我这趟扬州来得可真巧。”
那位叫甄祺的少年望着楼下,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他忽然朝下拱手,声音清亮:
“这位兄台,小弟金陵甄家甄祺。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正在品茶的贾淙闻声抬头,见一位锦衣公子含笑抱拳。
他立即起身还礼:
“原来是甄世兄。
在下神京荣国府贾琏。
世兄有礼。”
甄祺面露讶色,当即快步下楼,来到贾淙桌前。
“竟是贾世兄,幸会幸会!”
“世兄此番来扬州是……?”
贾淙微微一笑:
“奉家中祖母之命,护送表妹回乡探亲。
倒是世兄,不在金陵逍遥,怎有雅兴来扬州了?”
甄祺凑近些,压低嗓音,神神秘秘道:
“听闻过几日扬州一品阁有几匹‘瘦马’出阁,小弟特来瞧瞧热闹!”
贾淙正要与甄祺往雅间去,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唤:“三爷,老爷请您回府呢。”
林家的下人垂手立在几步外,贾淙只得朝甄祺拱手:“世兄见谅,家中长辈相召,不敢耽搁,改日再陪世兄尽兴。”
说罢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身旁两位姑娘,转身便随来人往外走。
穿过一品阁喧闹的前厅,夜风迎面拂来。
贾淙略放缓步子,低声问身侧的刘羽:“跟了几路?”
“前后四拨,途中陆续撤走大半。”
刘羽声音压得极低。
贾淙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径直往御史衙门去。
他人虽离了那风月场,贾琏这名字却像投进池中的石子——在青楼里成批拣选姑娘的行径,虽是他随手为之的幌子,倒教不少闻者咋舌,只当是京中新兴的玩法,私下里竟渐有仿效的势头。
这些后话,此时自无人知晓。
回到府中,只见林如海与黛玉正在花厅闲话,灯下二人神色舒缓,言笑晏晏。
“淙哥儿回来了?”
林如海抬眼望来,“外头情形如何?”
“仅一品阁周遭,便有四路人盯着。”
贾淙撩袍坐下,摇头道,“这般严密,倒显得他们心虚了。”
“从京城来的人,又与我有关联,他们自然要盯紧些。”
林如海轻叹一声,眉间浮起倦色,“眼下不能惊动,却也难放手探查,着实两难。”
贾淙忽想起一事,正色道:“姑父,我此次南来,特从太医院请了一位御医随行,正好为您请个平安脉。”
林如海一怔:“我这身子并无大碍,淙哥儿怎会想到带御医来?”
“此地局势复杂,侄儿只是图个稳妥。”
贾淙不便明言,只含糊带过。
“父亲身子不适么?”
黛玉闻言,手中茶盏轻轻一颤。
“不妨事,寻常倦乏罢了。”
林如海温声宽慰,却掩不住唇色淡淡的苍白。
御医姓华,须发斑白,指节修长。
他闭目凝神诊了许久,又取了些许林如海咳出的痰沫细验,面色渐渐凝重。
半晌,他抬眼沉声道:“宁伯恕老朽直言,林御史这脉象……是中毒之兆。”
黛玉手中帕子倏然落地,身子晃了晃,被身旁丫鬟扶住。
“中毒?”
林如海眉峰骤紧。
“乃是慢性毒物,深入肌理。
若要根治,须先辨明毒源。”
华御医捻须沉吟,“此毒日常微量摄入,非亲近之人不能为。”
贾淙立即上前:“既是身边人所为,姑父心中可有可疑之人?”
林如海摇头:“府中皆是旧人,一时难断。”
“那就封府细查,将各处物件一一验过,总能寻出端倪。”
贾淙语速加快,“眼下已是七月,时日耽搁不得——”
“淙哥儿。”
林如海抬手止住他,“扬州总兵之事未了,此时大张旗鼓,恐令对方警觉。
大局为重。”
“可您的身子……”
“老朽倒有一法。”
华御医适时开口,“可用针术暂压毒性,维系两三月当无碍。
待正事了结,再彻查解毒,亦不为迟。”
贾淙与黛玉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此后数日,华御医每日为林如海行针遏毒。
贾淙则仍作那副浪荡模样,白日里呼朋引伴、流连酒肆,暗地里却命李沧带人悄然探查扬州总兵驻防的营垒关隘。
那些暗处的眼睛,见他终日荒唐,渐渐松懈散去。
七月流火,暑气灼人。
这日黄昏,贾淙摇着折扇晃进茶馆二楼雅座,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窗外——远处,扬州镇守大营的辕门在暮色中显出沉沉的轮廓。
扬州总兵邹应桐立在檐下,听属官低声禀报贾淙近日动向。
“当真不是朝廷暗线?”
他指节叩着漆柱,又问了一遍。
王爷密令他截杀巡盐兵卒,此事若做下,便与扯旗 无异。
虽早留了退路——只待风声紧时,自镇江扬帆出海——可大楚锦绣江山,谁愿轻易抛却?
“大人放心,那贾琏分明是个膏粱子弟,举手投足无半分官气。
况且不日便要返归金陵。
若朝廷真有察觉,岂会拖延数月不遣钦差?”
心腹说得笃定,邹应桐眉间川字终于平了些许。
“也罢。
加派人手盯紧,须看他离了扬州地界才算。”
“是。”
贾淙在林宅盘桓五日,已将扬州大营方位摸透,连突袭路径皆在心底描了数遍。
这日清晨辞别林府,车马粼粼出了城门。
行出三十里,亲卫刘羽策马上前:“三爷,尾巴撤了。”
贾淙抬手止住队伍。
众人分作两股:一队仆役押着货箱慢行往金陵去;另一队仅百人,却携甲胄兵刃并钦差旗仗,转道直奔秣陵关。
马蹄卷尘,至日偏西时,距关隘已不足二十里。
“披甲。”
贾淙令下,铿然之声遂起。
待豹尾枪、王命旗牌次第展开,两面大旗在风中猎猎抖开——一绣“宁国公世袭三等伯、镇国将军贾淙”,一绣“钦差总理江南盐务扬州平叛事务大臣”。
百人仪仗虽简,凛凛然竟有千军气象。
秣陵关踞于旧朝故道,今为江南大营屯兵之所。
三万兵马卫戍金陵,提督乃兴武伯吴琦峰,系崇源一脉老将。
关垛守卒远见旗仗,急报参将。
参将登城望见明黄仪制,不敢擅决,直奔中军帐通传。
吴琦峰正批阅文书,闻报搁笔,登关眺望。
但见百骑护着一乘青辕车缓近,旌旗如林,枪戟映日,虽人马不多,威仪却足。
当下整衣领诸将下关相迎。
辕车停稳,贾淙踏镫而下,恰见一中年武将阔步出营。
“可是吴镇守?”
“正是。
不知宁伯驾临,所为何事?”
吴琦峰抱拳含笑。
“请吴镇守速备香案,”
贾淙自怀中取出黄绫卷轴,“本爵奉上皇旨意至此。”
吴琦峰神色一肃,即刻命人洒扫营帐,设案焚香。
不多时,贾淙捧旨入营,朗声宣诵:
“提督江南军务镇守总兵吴琦峰接旨——”
“臣恭聆圣谕!”
“敕曰:扬州总兵邹应桐戕害巡盐官兵,祸乱地方。
特命宁国伯贾淙南下整饬,江南大营需调拨精兵助剿,不得延误。
钦此。”
“臣领旨!”
吴琦峰三叩接旨,起身时目光与贾淙一触。
“军情紧急,”
贾淙将圣旨收入匣中,“还请吴镇守即刻点兵。”
“宁伯不稍作歇息?”
“迟则生变。”
贾淙望向帐外渐沉的暮色,“今夜便要借贵营虎符一用。”
“吴镇守美意心领,只是军情如火,本爵奉旨南下,片刻耽搁不得。”
帐帘一掀,吴琦峰侧身引路:“宁伯雷厉风行,果真有虎将之风!请入内详谈。”
帐中烛火摇曳,江南大营的兵册在案上一一铺开。
贾淙目光扫过册上墨字,忽而凝眉:“骑兵仅三千之数?”
话音甫落,他已自知失言。
南方本非产马之地,这三千骑已是镇守江南的命脉所系。
他拱手致歉:“是贾某思虑不周了。”
最终议定借调三千铁骑、五千步卒。
突袭万余人驻守的总兵大营,这些兵力恰如淬火的 ——再添一分则钝,少一分则薄。
吴琦峰当即传令整军。
粮秣装足三日之需,轻甲简装,八千兵马趁夜色随贾淙疾驰而出。
钦差仪仗交由亲兵领着大营把总缓行在后,主力却似离弦之箭,直扑大铜山方向。
一日一夜奔袭,至上官桥南二十里邵伯镇外时,夜幕已沉如浓墨。
贾淙令兵士以布裹蹄,借星光微芒潜行,于江都总兵大营三里外蛰伏。
待到寅时三刻,东方天幕透出鸦青,他低声唤来副将刘羽:“传令披甲。
凡高声喧哗者,哨官立斩;全哨抗命,连坐不赦。”
铁甲相触的细响如秋虫振翅,在蒙蒙晨雾中蔓延。
营门轮廓渐显时,哨塔上终于传来惊喝:“何人——”
“破门!”
贾淙纵身如鹘,率先撞向木栅。
撞木随声而至,三次重击,营门轰然迸裂。
“敌袭——!”
惊呼声炸开营盘,扬州兵卒如沸水蚁群四散奔逃,却无半支队伍能结阵相抗。
贾淙率亲兵直插中军,忽见一彪人马自乱军中逆流集结——总兵邹应桐已仓促聚起数百亲卫,刀枪林立如荆棘之丛。
两股洪流轰然相撞。
贾淙长枪挑飞三人,忽觉身侧空荡,回头方知自己已突入过深。
四面枪尖攒刺而来,他连退七步,脊背抵住己方盾阵,军阵再进时,锋芒所向皆溃。
“大人速退!”
副将拽住邹应桐马缰。
邹应桐眺见己方阵线节节崩裂,牙关几乎咬出血来,终是调转马头。
“邹应桐休走!”
贾淙荡开乱枪,单骑突前。
主帅一逃,扬州兵马顷刻土崩。
营门外蹄声如雷,预先埋伏的骑兵已张开罗网。
刘羽驱双马破阵而来:“伯爷上马!”
贾淙翻身落鞍,马鞭破空直追那一簇逃遁的亲卫。
邹应桐身侧接连冲出死士阻拦,皆被一枪贯喉。
距离渐近,贾淙自弓袋抽箭开弦——
第一箭擦鬓而过,第二箭离弦刹那,邹应桐突然坠马!
长笑声中,贾淙纵马而至。
https://www.biqugecd.cc/55607_55607264/6121333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iqugecd.cc。九天神皇手机版阅读网址:m2.biqugecd.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