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红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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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江水寨，活跃在福溪的夜色之中。
从高空看去，琴江之中有一轮灯火组合成的明月，这并非是双月的倒影，而是水寨的外貌。大量的豪华大船停留在月牙形的港湾码头中，人群络绎不绝的从福溪赶来，抱着各自的目的，在夜晚的月光之下尽情挥霍。
阿叶和千剑行走在拱桥之上，大部分人下了船只，都会选择马车或者小船赶往目的地。但阿叶说要让千剑欣赏一下水寨的繁华，便徒步穿梭在楼宇之间。
桥下的水道，小船有序的飘荡着，上面的客官抱着佳人，品着美酒，悠然自得。
“阿叶，你带钱了吗......”千剑压根不相信阿叶的‘借口’。
“额......千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在水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好吗，你放心好了。”阿叶心里想到：‘反正千剑害怕撒娇的女人，带他去红袖阁恐怕也只会一个劲的喝酒。花不了多少钱......’
千剑一路忐忑的跟着阿叶，身旁的灯火渐渐由黄转红，阁楼之上不断有手帕落下，艺伎们呦呵着街道的行人。
“客官，客官上来玩啊。”
“妹妹你看，那好像是叶公子......”
“哪里哪里？真的和叶公子长得好像诶，姐姐。”
“叶公子，叶公子。上来玩啊，妾身等你好久了。”
阿叶一本正经的行走着，无视了阁楼上的一声声呼唤。给旁边的千剑递了一个高傲的眼神，‘看到没，我没骗你吧。这就是我的实力。’
千剑面目表情，对此视若无睹。故作镇定的配合着阿叶的步伐......其实心如乱麻，无法理清......
阿叶看出千剑的不自然之处，笑道：“千剑，你这样可不行啊。待会我们就到了，到时候你可别太失礼了，对姑娘家家的名声不好。”
“剑客不需要女人......”七彩的灯火照耀在千剑脸上，让人看不出千剑现在的脸色。
阿叶忍不住捧腹大笑，“你这是什么理论，也是你师父教你的吗。哈哈哈，太搞笑了。”
千剑无语。因为早就习惯了诸如此类的情形......剑不落的剑客害怕女人又不是什么秘密......
阿叶带着千剑走过街道，转角之后，一个圆形水池映入眼帘，周围的阁楼都围绕着水池坐落，池水中游荡着大鱼，鱼翅划开了水面。水池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红花灯笼，花蕊处伸出一段段红绸缎，连接到阁楼的窗户中，红绸缎组成一个圆形，划开了夜空。
“千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便是水寨最具盛名的红袖阁，外面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这才是真的人间福地。”阿叶现水池上的灯火被点亮了，笑道：“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今晚有好戏看了，快走吧。”
千剑的眼中一片红光，感觉空气中的胭脂水粉气都渗入皮肤里面了，香气扑鼻。最重要的是，千剑闻到了其中的酒香......有些迫不及待的跟上了阿叶的步伐。
“小厮，还记得我吗？”阿叶笑眯眯的说道。
门前小厮现了两人的身影，连忙招呼道：“哦，是叶公子。好久不见了，里边请，里边请。”小厮侧身抬手，熟练的将阿叶接进红袖阁。
老鸨迎面走来，惊喜中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讨厌......挥着手帕笑道：“呀，这不是叶公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身实在是太高兴，太意外了。”老鸨挥手赶走了小厮，挡在了阿叶身前。
阿叶笑道：“老板娘，意外我是看出来了。这高兴嘛......我真没看出来，堂堂红袖阁的老板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不就是赌输了一次吗，你放心，要是你愿意，今晚我给你赢回来的机会。”
老鸨依旧满面春风，笑里藏刀的说道：“叶公子这是哪里的话，老身看起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是红袖阁是打开门面做生意的，慕名而来的客官谁不是腰缠万贯......像叶公子这样的......毕竟是少数。”
阿叶打断了老鸨的话，将千剑拉上前来。笑道：“老板娘不用多说了，我这次是带着朋友来的。你不会想我会在朋友面前出丑吧。”
老鸨待客多年，自然会顾及阿叶的脸面。招呼千剑道：“既然是叶公子带来的客人，红袖阁当然是欢迎至极，公子里面请。”说完带着两人往楼上走去。
千剑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阿叶，小声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每个老鸨都看你不顺眼......还拿在下当你的挡箭牌，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到时候你没钱付账......”
阿叶笑而不语，掏出两块魔导核心的碎片抛了抛，神情老道的回应道：“千剑，你放心。有了这两枚碎片，今晚足够我们喝个痛快。”
千剑没看出碎片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看阿叶的神情似乎稳操胜券。
“老板娘，今晚是红袖阁竞选花魁的日子吧。”阿叶跟在老鸨身后，往二楼走去。
红袖阁二楼，以厢房为单位。略显阴暗的过道上时有侍女走过，佳肴美酒，体态优雅。比起一楼的大气，二楼则是用雅致来形容。
老鸨迈上二楼，对千剑笑道：“没错，公子运气真好，第一次来红袖阁就有幸见到花魁之争。请随老身来。”老鸨带着两人走过长廊，厢房里传出细微的嬉笑打闹声，让人浮想联翩。老鸨似乎看出千剑的尴尬，别了阿叶一眼，像是在说‘这位公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阿叶笑道：“千剑，你可不要想歪了。红袖阁二楼的都是艺伎，卖艺不卖身。当然你要是真喜欢上了，我倒是可以帮你替她赎身。”
千剑无语，阿叶分明是赤裸裸的调侃......
老鸨推开房门，侧身让两人进去。笑道：“叶公子，你想要指明哪位姑娘？”
“柳姑娘有空吗，我想见见她。”阿叶笑道。
“那这位公子......”
阿叶怪异的看了老鸨一眼，‘他不懂这些，你懂吧。’笑道：“我这位朋友今天只想喝酒，至于佳人......下次吧。”
“呵呵呵......”老鸨掩嘴笑了几声，“老身了解了，请两位稍等片刻。花魁之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老身就不陪叶公子了。”
“嗯，老板娘去忙吧。”说完阿叶轻轻关上了门，老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哈哈哈，你看见了吗，老板娘强忍着笑意的样子......太搞笑了。”阿叶推开窗户，外面是水池的风景，红袖阁二楼的窗户都是对着水池开的，许多窗户都敞开着，显然是期待今晚的花魁之争。
“哼！”千剑轻哼一声，说道：“我们又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诶，千剑。不要着急，要学会享受。享受世间的美好，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阿叶跨坐在窗户上，掏出烟杆说道。
“咚咚咚......”房门被敲打了几声，接着传进来一道优美的声音：“叶公子，妾身来了。”
“柳姑娘，进来吧。”
女子撑着托盘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托盘上成列着酒壶杯盏。关上房门，坐到桌案旁，一手拖着衣袖，一手满上酒杯。拈起酒杯放置在千剑面前，微微笑道：“公子，请。”
“谢谢......”千剑显得有些迷糊。女子的美貌姿态，端庄举止。一眸一笑将‘优雅’体现的淋漓尽致。与之前的想象大不相同......
“嘻嘻......”女子掩嘴而笑，举起酒杯起身来到阿叶身旁。笑道：“叶公子，好久不见。”
“哈哈，好久不见。”阿叶接过酒杯，笑道：“千剑，怎么样。对柳姑娘还满意吗？”
千剑品着美酒，说道：“以柳姑娘的姿色不应该服务于青楼才是......如果不是置身于此，在下也不会相信。”
“你这是偏见。柳姑娘，别理他，让他自个喝酒就行了。”阿叶欣赏着女子的容颜，转移话题道：“柳姑娘，你又漂亮了。止不定明年就可以参加花魁之争了呢。”
“叶公子说笑了。”柳姑娘微微屈身，看向窗外的风景。耳根挂着琥珀耳环，渐渐红润。呢喃道：“叶公子不必见外，叫妾身的名字就好了。”
“媚君，哈哈，我总觉得这名字像男的......不过倒挺适合你的。”阿叶大笑道。
“叶公子......”柳媚君用衣袖遮住脸庞，脸上的红润比起外面的灯火有过之而无不及。
千剑无奈的摇着头，想起了桃园的莫奈荷。心中叹道：‘阿叶究竟干了什么......柳姑娘好像也喜欢他......’
柳媚君穿着华丽庄重，外衣上绣着群松迎客图。腰间别着橙色琥珀，代表了她在红袖阁的地位。黑丝一部分盘在玉钗上，玉钗的末端挂着三串琥珀碎片；另一部分洒落下来直达腰部，挡住了外衣上的风景图案。外衣覆盖着裙摆遮住了脚跟，在地板上画了个不规则的扇形。
每一位女性都有自己独有的味道，阿叶对此很喜欢。伸手拉下柳媚君的芊芊玉手，抚摸着手心认真道：“媚君，我问你一件事，你知道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什么事情，妾身知道的一定告诉叶公子。”柳媚君低下头说道。
阿叶感觉到柳媚君手心微微烫，笑道：“哈哈，你还真容易害羞。我想问你知不知道采花贼的事情。”
柳媚君抽回了手掌，走到桌案旁提起酒壶，为千剑满上。又回到阿叶身旁，才压制下脸上的羞意。柔声说道：“最近琴江一代确实出现了一位采花贼。而且只对完璧之身的女子下手......姐妹之中也是人心惶惶......”
突然，红袖阁的灯火在一瞬间熄灭，只剩下水池上方的红花灯笼依旧亮着。千剑换成拔刀的姿势，警惕到：“怎么回事？”
阿叶和柳媚君呆了一会儿......“噗嗤......”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千剑，不用紧张。过来看看，红袖阁一年一度的花魁之争要开始了。”阿叶伸手将柳媚君拉入怀中，给千剑腾出一个身位。
千剑一脸黑线，柳媚君则羞红了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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