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装你会死啊！

许乐忽然看到不远的一桌上，有一群年轻的男女正拿着一管蓝色的液体饮用，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那是什么？咱们要不要来一管儿？”许乐问道。

        “新型毒品，天蓝。”施清海嘲笑地看着他，“你想试试？”

        许乐摇了摇头，便在此时又一阵香风扑了过来，扑进了施海清的怀中。

        施清海自然是来者不拒，身临其境模式的变态，让他和以往那没啥不一样的眼睛，具有了放电的媚意，俗称桃花眼，嘿！哥有这么花花吗？

        反正这些天喝酒的时候，许乐便见过不少用哀怨眼神盯着施公子的女服务员，今天晚上更是看惯了飞女扑男的场面。而施清海也是陷入这种奇异而荒唐的状态，是得意是妄为，那是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老实说很陶醉。

        不过施清海既然不追问他的过去，他也不想去追问施清海的目的。离开东林已经很久了，许乐只是赌一赌，既然施清海说了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那就是没关系。“半毛钱”这是一个古语词，许乐也是在浩瀚书海里滚过才知道半毛钱的意思。附加语气否定助词，意思就是绝对没有关系。相信他又如何，因为不想再躲了。

        夜渐深了，施清海因夜色和美人朋友而沉醉，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话，只是反反复复的向着许乐唠叨，今晚搞事情要不要，今晚搞事情要不要，搞~一定要搞，搞~一定要搞，越来越醉的他话很多，最终倒在沙上沉沉睡去。喝了大半瓶烈酒的许乐，倒没有醉的感觉，反而因为酒精而变得稍微有些兴奋。他有些依依不舍地移开投往那些清凉美女身上的目光，唤来了侍者，在对方手中恭敬持着的卡机上支#付了消费，撑着施清海往夜店外走去。

        磕磕盼盼好不容易走到了夜店门口，施清海自然是没真醉的，而到了门口，清风自来，更是醒了几分，眼角见到约摸七八个人从轿车下来，向着夜店走来。走在旁边的几人一身黑衣，身材均匀，面色漠然，似乎是保镖之类的人物。走在中间的两男一女衣着光鲜，气质冷淡而矜持，那女人穿着红色短风衣，面容妩媚里带着一丝骄傲刻薄，身旁的两个男人一人穿着套青色正装，另一个却很嚣张地穿着一身学生制服，施清海知道正主来了，好戏开始，必刷剧情。

        不是简单人，不走寻常路，许乐赶紧拖着施清海让到了走廊一边。

        然而美女走过时，施清海突然含糊不清说道：“美女，你的dvc喷的太多了……”

        那边听到这两个字，脚步同时停顿了下来，领头的那个男人含笑回身往走廊边望去，似乎是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敢调戏自己的妹妹，温和的笑容里隐着极浅的一抹冷酷之意。

        设定好的台词，指出那个红衣女子喷多了!高大上dvc香水必然惹怒对方。

        能够用得起奢侈品的女人自然不是简单女人，被指自己没有格调，当然不能接受，所以那双妩媚却冰冷的眼睛里骤然升腾出一道火。

        看着那群走路带风的人忽然因为施清海的一句醉语停住了脚步，尤其是看到那个领头的男人夹着一丝冷酷的笑容，小门房许乐的心毫不意外咯噔一下，他凑到施清海耳边小声说到:“这就是你说的搞事情？”

        施清海缓慢的抬起头来:“怎么样，会害怕吗？”并深深看了许乐一眼。

        这眼神代表什么，是鼓励，是邀请，是鄙视，是不屑。

        许乐猜测这是一种邀约，邀约自己一起搞事情。

        而事实就是施清海今晚的确装逼装过了一点点，酒微多，刚刚的动作略显迟缓。

        而许乐从先前夜店走廊上的远远一眼，他就知道这些人不简单，生怕招惹到对方，眼看着便要擦肩而过，却真的出了问题……

        “最好你事后给个过硬的理由。还有善后全归你！”许乐有点愤然的低声道。

        土逼小门房自然不懂dvc是什么，也不知道夜店门口那几辆黑色的轿车值多少钱，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出对方的底气身份以及对方此时的不悦。他的脸上却浮出一丝苦笑。

        只见许乐对着那些人诚恳地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我朋友喝多了，尽说胡话。”

        明显是那群人核心的男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看着许乐停顿了半晌，忽然笑了，深深地看了扶着醉汉的许乐一眼。

        看着青色正装男子和红色风衣女子向夜店里走去，他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没有惹出什么麻烦来。

        “把那个醉鬼扔到洗手间去醒醒酒，喂他吃两坨屎漱漱嘴，他的嘴比马桶还要臭。”

        穿着红色短风衣的女子往夜店里走去，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冷酷至极。

        听到这句话，只见许乐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土鳖自然想不明白只不过是一句话，对方却要报复以如此的羞辱，而且自己已经道了歉了……最关键的是，他听出来那个红衣女子冰冷的话语并不是开玩笑，对方的语气平淡之中透着股不可抗拒的姿态。

        社会里不同阶层之间对待彼此的方式已经是如此针对了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我代他向你道歉。”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从来是不接受道歉的。人妖就算知道几瓶香水，终究还是人妖。醉鬼说错了话，总要付出代价。小朋友，你如果想安全地离开，就不要再多话。”红色风衣女子把冰冷进行到底。

        一男一女继续往里走，把外面的事情交给了几个属下。两人却是边走边聊。

        然而还没说几句呢！

        夜店老板却是来说道：“外面那个大个儿是您二位的属下？”

        青色正装男子眉头一蹙，心中微异，知道对方说的是钩子，钩子此时正依照妹妹的吩咐在店外做那档子事儿。

        一群人转过身来，望向夜店外面。兄妹二人的脸色微微一僵，马上回复平常。只是那位兄长的眼瞳不易察觉地缩了缩，有些震惊，在夜店这样的地方，钩子竟是碰上硬手了。

        门外的空地上，许乐抱着醉昏过去的施清海，警惕地注视着面前的大个子，他的唇角流着血丝，而对面的大个子也并不好过，胸膛处留下一个极深的脚印，正在不停地咳嗽。

        当那对兄妹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冷酷而不屑一顾的背影，许乐已经从先前的焦虑中摆脱出来，反而变得平静了许多。这个世界上的不公平本来就很多，那些生来就含着金匙的人们似乎天生就没将别人的生命和尊严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再道歉，再恳请什么，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自己已经不理亏了。

        施清海假意挣脱许乐的手，趴一边干呕去了，却是留意着这边，看着走过来的大个子，看着许乐的双脚脚跟离开了地面，悄无声息地踮了起来，有点像军中的套路。

        叫钩子的大个，是在第一军事学院里磨练出来的厉害人物，是个天生近战的好手。

        施清海当然知道这货叫钩子，是自己的师兄，很能打，但是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小门房其实更能打。

        果然小门房和叫钩子的，对了两次，第一次小门房用脸上吃了点亏，用下盘把对方顶飞。第二回钩子继续进攻，一记横扫架开许乐的格挡就是一记头锤，被许乐稳稳的手掌拦住，钩子腋窝中了一记狠拳，许乐颈部被扫中，下盘钩子又被膝盖顶中大腿根，吃了个亏。总体上互有攻守。最后这班有身份的人还是动了枪，而以小门房现在的段位还是有些惧枪的，一下冷场了！

        好了该小爷出场了，装逼轮流来，现在爷亮相了。

        谁都不知道施清海何时出现在了红衣美女身后，没啥好说的，枪顶着脑袋，一把一把的扇嘴巴子就好了，装逼嘛！谁还不会几手！你说是不是？“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我吃屎吗？说你dvc喷多了就多了，服不服？服不服？”抽到满脸巴掌印。

        那个军官忍不下去了，就要命令开枪。

        然施清海最后还是先亮了证件。直接开枪了，不过可没开枪打伤那名现役军人，只是射爆了路边的一盏街灯。拖到警察局来人。

        反正这事算是办成就好，不须要组织花那么大代价。高德又不是原来的施清海，没必要想办法脱离组织，隐居幕后。

        “喝了二十四次酒，我现自己被你影响太多，话也多了，脾气也暴躁了。”冰冷的铁栅栏里，许乐靠着全塑的墙壁，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他和施清海两个人被警察逮捕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窗外隐约可见鱼肚白，然而却没有人来问话取证，种种迹像让他有些担心，眼神也有些迷离。

        不知道是不是对施清海联邦调查局官员的身份做出优待，这间看守所的临时拘禁房里，只关押了他们两个人。浑身酒气的施清海斜靠在窄窄的单人床上，看着许乐那张满是忧虑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你下手倒挺黑的，根本不像是那个老实的小门房……不过你太嫩，实力还不够，说直白点就是弱的一逼。人家一亮枪你就哑火了，小爷都多少年前开始不怕枪这玩意，那就是一摆设，震慑力比实际杀伤力还管用，你想想！”

        “。。。。。。”许乐的表情有些苦涩，先是无语了半天，给了一个赞扬“你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高德神秘一笑。

        懒洋洋的爬起来，来到牢房的铁栏前，拉住两边的栏杆，探望着外卖，又看看监视器，选了靠边小死角。两臂一较劲，儿臂粗的合金栏杆靠下边缘一小段直接被扯裂拉了下来，这画面和撕纸没啥区别。

        此时许乐瞪圆了平时眯着的眼睛，好一会儿后又眯起，希冀的望着高德，这联邦是怎么了，前有人形怪兽大叔。随便认识一个联邦调查局探员也竟然是个妖孽，自己要是尽全力拉弯合金杆勉强可以，要像撕纸片一样那是不可能的。这是什么力量，许乐有些茫然无措。看样子联邦里猛人太多，果然自己就是个土鳖。这不光是力量的问题，虽然小门房是个搞机械维修的，但不代表基础的生物物理知识也没有，要想生撕合金，光力量大还不够，身体得比合金更坚硬，更坚韧。

        “想不想要这种身体？”施清海像个带着犄角的恶魔，循循善诱的缓声道。

        老实说许乐真的没想到施清海会这么问，那口气，那意思，唾手可得的样子。

        好一阵沉默，“你。。不会是男女通杀的万能插头吧？”小门房想不明白其中的梗。只能这么问了句！

        “沃艹，爷特么是直男，直男懂不懂，纯爷们。”高德青筋有点暴起了。“麻痹的，好心拉你一把，你还不知趣，知道为什么拉你一把，爷我会算命，你这种横冲直撞的小土鳖太容易死了，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顺眼的，就冲你这搞事情不怕事大的性子，兄弟是交定了。来，小爷今天给你一贴救命符。”

        说完从内侧衣兜里掏出两只针剂。当然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只是级强化药剂，也就是高德在蜘蛛侠电影里研的那种。另一只自然是诱剂。第二次刷蜘蛛侠副本时研的，的确可以让强化药剂实现逾期功能，强化药剂有缺陷，小白鼠实验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人体实测，大多数潜伏，偶尔有人可以正常，这也是巧，当时研到人体实测时，这参与的俩人就是那种幸运儿一下就过关了。之后高德注射了，却迟迟没效果体现，只有恢复能力有一些体现，后来服食筑基果，才得以让强化药剂挥功效。

        把两只针剂交到小门房手里，那意思你自己看着办。

        许乐有点为难，麻痹的这喝了25次酒的不靠谱流氓联邦调查局小官员，能不能信，我到底要不要信。

        许乐收起了两针剂。施清海也没在意，掏出烟，点燃一只，把烟盒丢给许乐。

        抄起看了看三七牌的。

        俩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在警察局看押区里喷起了烟圈。

        因为心情有些复杂，许乐低头轻轻摩娑着左手腕上的金属手镯，想到里面那些芯片，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大不了再变个身份，联邦如此大，无处不可安家。

        “不要担心什么，相信我，最迟明天早上，不，应该是今天八点，我们两个人便可以大摇大摆走出警察局。”施清海看出了他眉宇间的担心，沙哑着声音笑着说道：“别听那小子在那儿吹。联邦政府虽然像坨狗屎，但毕竟不是真的狗屎，法治社会呀，一切证据都偏向我们，他们能怎么办？三军区的人物想把手伸到临海来，总不是那么方便。走明面儿上的路数，他比我们更担心，毕竟他们身份不一样，军人在生活区里拔枪，难道你以为很好看？”

        许乐不是很明白和政治权力有关的事情，下意识里相信施公子的判断，可还是不怎么确信，疑惑问道：“那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我可不怎么信，那个少校姓什么？有什么背景？”

        “不信也得信，这些公子哥做事，要不就当场把我们镇压下去，一旦闹到官面上，他们也只有闭嘴的份儿，闹上法庭，他们父母的脸往哪儿搁？”施清海不屑说道：“三军区作战部少校参谋邹侑，倒真是好大的做派，我就不信他那个在国防部占着肥差的老爹会真的由他乱来。”

        “你懂的真多。”许乐真心实意赞美他。

        “那是。小爷我可是联邦调查局干将，外勤处做什么的？不就是外盯间谍，内盯官老爷？”施清海眉梢一挑，正准备嚣张几句，却忽然品咂着不是那么个味儿，瞪着许乐说道：“不对，怎么就觉得你是在讽刺我？放心你的底子很白，不用跑，我都是猜出来的，别人更是查不到的。”

        “别觉得了，就是讽刺。”许乐眼睛望着天花板，说道：“不是替政府看大门的吗？怎么就成了联邦调查局的科长？明知道对方不好惹，还偏偏要装醉惹一下。”

        “别别，这个你得听我解释。联邦调查局做的事情本来就是替政府看大门，这个和你那个没前途的工作也差不到哪里去。至于什么装醉，你这话太伤害兄弟感情，我问你怕不怕时，你还有得选不是？。”

        许乐终于恼了，喝了几十天的酒，在生死气息下与外人干了一夜，他和施清海想不熟悉亲近都不行，只不过每次施清海总是神秘兮兮地望着自己，那目光里隐着的意思让他有些敏感。

        许乐恼火地瞪着他，说道：“你要搞清楚，那疯女人要喂你吃屎，我才拦着的，怎么最后偏成了我欠你人情？难不成还想我介绍你一个看大门的小时工？”

        施清海哈哈笑了起来，忽然看着他正色说道：“我知道你很能打，明面上，那个小心眼的少校，肯定会把昨天夜里的事情压下去，暗底下却不可能放过我们，我可能要被人从调查局踢走，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你。尤其是……那个傻叉女人。”

        施清海坐了起来，摇头说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拖累了你，以后你要小心一些……说起来，那个傻叉女人虽然很没品味儿，但那双白腿还蛮有味儿。”

        前面还很正经，许乐正有些感慨，便听到了施公子眉开眼笑说出来的无聊话，不禁一叹，摇头说道：“算是我命不好，碰着你这么个灾星。我想好了，如果那帮人真要来对付我，我也没办法，大不了躲的远远的。”

        …………

        俩人天南地北的又开始聊上了，反正睡不着，聊累了就都闭了嘴。

        为什么要把那个东西给许乐，高德有自己的想法，他需要一个助手，找一个不会在背后开枪的可不容易。这小门房。。。不错，不惜冒着有可能暴露自己秘密的危险——高德觉得许乐这个朋友……真可以做朋友，就像书里写的一样，是个三有青年。

        “谢谢。”高德用很低的声音说道，高德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一些什么，有情吗？或许吧。

        这章里有很多这本书的原文，本来不打算这样写，但是为了致敬猫大人的这本《间客》，也是因为特别喜欢这俩人物，所以让美妙，精湛的文字重现是一种美德，而毫无疑问我具备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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