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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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你这是拐了哪家小媳妇儿被丈人揍了呢？”
看到孙悟空的模样，猪八戒忍不住调侃道。
“放你娘的猪屁！”
孙悟空抹去嘴角的血液，恨恨道，“俺老孙就是拐了玉皇大帝的孙女，你看他敢不敢多嘴说上什么！”
“那可保不定，这里的人又不认你齐天大圣的招牌。”猪八戒嘿嘿笑道。
“大师兄，是谁伤了你？”沙和尚好奇问道。
孙悟空沉着脸刚欲说话，突然注意到了众人身后那具巨大的尸体，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家伙是被谁打死的？”
“诺。”猪八戒冲着倒地不醒的夜一拱了拱猪鼻子。
“夜一？”孙悟空的声音陡然提升了数个音调，“就凭他那小胳膊小腿？”
“你还别说，”猪八戒哼哼道，“他那身宝甲端的是厉害无比！射出来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碰到怪物身上就噼里啪啦乱炸！”
“射出来......我咋听着这么想吐槽呢。”一旁的刘小顶暗暗想道。
看着烂得像被无数个巨灵神捅过一样的巨大尸体，再看看脸色苍白，仿佛透支了七天七夜的夜一……
孙悟空挠了挠裤裆，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嗯......等等！”
他突然嗅了嗅鼻子，一个箭步冲上去。
众人只觉一道残影掠过，孙悟空已经出现在一百米开外的巨人尸体旁边。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孙悟空拎着比他大上数千倍的尸体一跃而起，倒垃圾似地将它往下抖弄，黑乎乎的脏器，不明金属的骨架，和粘稠的组织液哗啦啦如雨般落下。
“这该死的臭猢狲！尽干些恶心人的腌臜事！”
“直娘贼！甩我耳朵里啦！”
猪八戒一边蹦蹦跳跳地闪避，一边破口大骂不止。
将巨人体内的东西抖落得差不多之后，一个晶莹剔透的大圆球落了出来，砰地砸出一个大坑。
就是这个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
孙悟空眼睛一亮。
身形一闪，再次落至地面。
这是一个直径约莫丈余的透明球体，里面盛放着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液体晃荡，一只保存完好的头颅，和半截刻满花纹的树枝从液体表层渐渐浮了出来。
而在球体的表面，还连接着许多断裂的管子，不时有白色气雾从管子里涌出来。
孙悟空闻到的气息，就是这些白色的气雾的味道。
其余人也围了过来，纷纷打量着这个球体。
“咦，这张脸和巨人的脸长得好像......”芴璃贴着球壁喃喃道。
“这个就是哥尔·d·罗杰的脑袋。”
刘小顶环顾着周围散落的巨人脏器，继续道：“海军的科学部队的首长是贝加庞克，他极其擅长生物改造技术，这个巨人应该就是他的杰作。”
“真是可惜了，”杰克船长感叹道，“一个英雄，死后却被这样侮辱。”
“那旁边的这根树枝是干嘛用的？”娜克西丝指着球壁问道。
“呃......”刘小顶挠了挠头。
“这根树枝，是恶魔树的树枝。”
一道苍老且疲倦的声音插了进来，帮刘小顶解了围。
众人扭头望去，原来是白胡子走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马尔科等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以及成功脱逃的路飞艾斯一行人。
路飞一贯逗比的脸上此刻罕见严肃，他冲着芴璃等人深深鞠了个躬——
“这次真是多谢大家了！”
“咱们都是朋友，不用讲这些。”
刘小顶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老板呢？”路飞探头探脑。
“睡得香着呢。”刘小顶侧身让开，露出少年熟睡的身影。
艾斯走上前来，冲着众人同样郑重道谢之后，来到球壁旁边，默默地看着那个仿佛睡着了的头颅。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位被人崇拜，也被人唾骂的父亲的脸。
“什么是恶魔树？”孙悟空突然问道。
“世界上所有的恶魔果实，都是从那棵树上结下来的，”
说出这句让其余人震惊的话语后，白胡子望着液体里的头颅，继续回忆道：
“当年罗杰从拉夫德鲁上回来，说在路上找到了这棵树，并且将它的样子临摹在了画上，还问我想不想知道这棵树的位置......呵呵，虽然我也很心动，但最后还是拒绝了。”
“恶魔果实又是什么？”孙悟空追问道。
“你不知道？”白胡子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是某种动物果实的能力者呢......”
“俺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孙悟空打断了他，不耐烦道：“先告诉俺，恶魔果实是什么东西？”
“原来你们是外来者，”
对于孙悟空的话，白胡子竟然一点也不惊讶或者生气，反而笑着解释道：“一切力量之源，大海的秘宝，食用者可以获得各种超能力，”
白胡子举起右手，掌心上漂浮着一团乳白色的光团，隐隐有震感传来。
“比如我的能力，就是吃了震震果实才得到的。”
孙悟空的两只火眼金睛盯着白胡子的掌心一眨不眨，沉思片刻之后，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打败俺的是这个世界的力量。”
在刚才和巨人打斗的过程中，孙悟空其实只用了七分力。
虽然这点力量依然可以将巨人压着揍，但要彻底解决它，仍旧还需要花费很久的功夫。
随着时间的推移，猴子越来越不耐烦，而手上的力量也越提越高。
但当力量达到某个程度的一刹那，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紧接着，周围的空间仿变成了一团粘稠的泥潭，从四面八方朝着他挤压而来。
力量之大，甚至不亚于当年的那座五指山！
而正在他动弹不得之际，巨人的拳头从上往下硬生生砸落在他的头上，将他连带着半个飞舰一起锤落海中......
西游世界，在万千位面中也算极为高等的世界。
而身为其中的主角，孙悟空也能接触到某些直探世界本质的秘密，比如——
“源”。
世界的核心，规则的具象化，一切的最初源头。
它可以是任何形态.......一柄剑，一本书，一颗宝石，甚至是一个汉堡！
总之，掌握了它，就等于掌握了这个世界。
而海贼王世界的“源”......如果孙悟空没猜错，就是这颗所谓的恶魔树。
那根树枝，则相当于“源”的化身。
作为一个外来者，行为突破某种类似于“忍耐限度”的临界点之后，被这个世界所排斥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夜一的装甲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应该和他的身份有关系。
想通了这些，孙悟空立刻从被“打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可以将这个留给我们吗？”白胡子指着圆球问道。
“别问我，我只是个打酱油的。”孙悟空掏了掏耳朵，打着哈欠走远了。
白胡子将探寻的目光朝人群里挨个扫过去，但众人皆闪躲开来。
刘小顶抱歉似地冲他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事儿我们说了不算。”
“那到底谁说了算？”
马尔科走上来，语气有些不耐。
他可见不得自己的老爹丢面子。
“我说了算。”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刘小顶身后传出。
“夜老板你醒啦！”路飞惊喜地叫了一声。
夜一拨开人群，冲着路飞点了点头，走到白胡子面前，平视着后者的膝盖。
“罗杰的脑袋你拿走，至于这根树枝......”
“是我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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