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婉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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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接下来该怎么办?”
德公公哈着腰,头埋在厂公的耳朵边轻声细语地说着。
“哟,咱家是没教你还是你不长记性啊?你跟的主子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呗,何必来这里像我请示。咱家从来不过问这些事的,记住,你要自己学会判断,学会做决定!”
厂公阴阳怪气的声音倒是符合他的身份,也符合他独有的气质。可就是他这种看似与世无争,平静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风险。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他这个人无论什么事都不会浮现在脸上,而是在背后捅你刀子,叫你痛在心里。
“做决定?老子要是敢独自做决定,还来你这老东西这里来干什么?”
德公公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服过厂公,他也只是表面的阿谀奉承,可打心底里是很瞧不起厂公的。
这点不知道魏公公知道不知道?可魏忠贤是什么人,就算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也是不会让德公公看出来的。再说,现在正是他用人的时候,而德公公无意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人。
“德公公,咱家老了,这大明以后可就看你们这些年轻后辈了啊,你做什么事就放开手去做吧,只要是有利于大明的社稷江山的,咱家是会支持你的!”
看来魏公公还是想听一听德公公到底有什么事情来求助于他的,只是绕了个大弯子来告诉他。
“厂公,这杜婉君的嚣张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在皇上跟前也是红的紫。再说那左春秋,他可是锦衣卫啊,要是能将他二人一网打尽,那可真的是对大明的江山社稷做了件好事。”
德公公说得绘声绘色,他就差坐下来和厂公说了。
“哦?这么说你已经有计划了?”
厂公满不在意地看了眼德公公,咳嗽了一声,把衣服扯了一下,以此来显示他对他的不屑。他要是想除掉他们两个太容易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周密的大计划,不过既然有人想这么做,借刀杀人之事他还是愿意做的。
“现在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对杜婉君很不满意,我就借机拉拢群官,参他一本。”
德公公说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很不错,最起码能让杜婉君受到惩罚。
“咱家就不说这计划的好坏了,只是,这皇上是不上朝的,你参他一本又有何用?”
厂公站起来,转着手中的夜明珠,朝里间走去:“咱家累了,德公公还是回去吧!”
......
皇上这几日连着让婉君和其他几个娈童一起服侍他。娈童虽每日在换,可婉君却一直都在。
几个娈童也颇为听话,不过他们的来历婉君并不知晓。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几个孩子应该是魏公公给皇上选的。
“皇上,我天天来服侍你,见你身边换着各色娈童,你是对我厌倦了吗?”
婉君给皇上剥了一颗葡萄塞到嘴里,伸出食指在皇上的胸脯上勾勒着
皇上一口吞掉葡萄,把婉君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道:“婉君,朕就是想和你一起享受他们。”
婉君听皇上这样说,他的心一下子没了方寸,皇上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在试探他?还是在玩弄他?
婉君还没来得及思考,衣服就被皇上一件件地扒了下来。
“你放心,他们的舌头已经被魏公公割掉了,是不会出去乱说的!”
“什么?他,他们?”
婉君欲言又止,他虽然很吃惊也很害怕,可皇上都如此淡定,他若是在皇上面前表现得太过失态,那他就太死心眼了。
皇上抬起手挥了一下,他们四个人就一一退后,走了出去。
“宝贝儿,你看朕的大不大?”
皇上笑着把婉君的手抓住,野蛮地把他的手放在他的小皇帝之上。他的眼睛里散着光芒的脸色的潮红程度堪比猴子屁股。
“快说说,怎么样?是不是又大了很多,你看这力道,今天有你好受的!”
婉君哭笑不得,他早就厌恶了皇上,可厌恶了又能如何?全天下有多少人想得到他现在的位置。他已经对此没了感觉,更是没了当初的悸动之情。
“皇上今天果然是有猛虎下山之气势啊,婉君早就想要了!”
婉君还是要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去迎合皇上,他就差当场吐出来了,可他还是要忍,只有忍住了才可以成就自己的计划。
皇上放开婉君的手,把他的龙袍一丢,抱住婉君就开始吻。皇上的舌头在他的身体上游走着,可他却提不起一点儿兴致。
“不行,若还是提不起兴致,被皇上现可就惨了。”
他的心里开始慌乱,最后他咬了咬牙,只要把皇上幻想为春秋就是了。只要一想到春秋,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燥热。
“嗯,嗯—嗯,皇上,啊,皇上!”
婉君终于叫了出来,他的内心也开始悸动瘙痒。
“宝贝儿,朕来了!”
“皇上,皇上,慢,慢点儿......”
婉君疼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床单上,不知道是太疼了,还是他觉得自己太肮脏和悲哀。他趴在龙榻之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流着眼泪。
......
太阳还没出来,婉君就从皇上的寝宫走了出来。他走的时候,皇上还在熟睡,他抓起衣服给自己裹上就离开了。
紫禁城里虽然还是一片漆黑,可巡逻的士兵,宫女,还有御膳房的厨师也都开始了一天的时候。
黎明破晓之前,紫禁城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就在黎明的第一束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顺着日晷的踪迹,皇宫开启了它的崭新一天。
婉君扶着墙走在长长的、高高的宫里。回太常寺的这段路是他最不想走的一段路。这段路很长,好像永远也走不完,每次他从这里路过,他仿佛看到了别人对他的厌恶和瞧不起是从心里散出来的。这段路的宫墙又很高,高到他触不到墙外的世界。
他的眼泪散落一地,每走一步都是对他的煎熬。可一路的眼泪,只能湿了他的心,就算他再痛苦也无人拾起他的眼泪。
“婉君?”
婉君没有听到有人在叫他,他落魄的样子就像刚刚经历了生死。
“婉君!”
这个声音又出现在他的耳朵里,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他又一想自己是清醒的,是不会出现幻觉的。
他抬起头朝前一看,春秋就站在不远处。他看到春秋,内心一下子奔溃了,他的眼泪也犹如泉涌一般涌了出来。
“春秋,你怎么才来?”
婉君的哭声令人心碎。
“婉君,婉君,婉君!”
春秋看到婉君憔悴的面容,和泪流满面的样子,他也忍不住伤心起来。
他跑过来站到婉君面前:“婉君,是我不好,你怎么了?”
婉君的眼泪还在流,可当他的左哥哥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笑了。
“左哥哥,看到你真高兴,我,我没事!”
婉君就说了这么几个字,就站不稳了,就在摔倒的一刹那,春秋赶紧抱住婉君。
“婉君,你别吓我,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啊,你怎么了?”
春秋抱着婉君泣不成声,他不知道婉君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我没事!”
婉君看着春秋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没能支撑住,微微地闭上了双眼。
“婉君,婉君,你不会有事的!”
春秋抱起婉君就朝太常寺跑。
“来人啊,快来人啊!”
春秋还没到太常寺就开始大叫,刚刚起床的夕颜和太常寺卿听到了声音跑了出来。
“婉君?婉君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夕颜跑过来紧张地看着婉君。
“不知道,快去叫太医。”
夕颜抓着婉君的手,眼泪早就跑了出来。
“快去找太医啊!”
“哦?”
夕颜放开婉君的手,转身大哭着跑了出去:“太医,太医.....”
经过太医的诊治,婉君只是太过劳累,再加上出血过多,才导致了晕倒。只要好好休息,喝些汤药方可痊愈。
夕颜见春秋太过劳累,走过来道:“左护卫,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了。”
“不要让我走,我就要在这里守着婉君。”
春秋拉着婉君的手,一夜未合眼的他,看上去疲倦沧桑。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
夕颜摇了摇头,走出去关上了门。
“婉君,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我知道你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又有太多的心事,我再也不想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你快醒来吧,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春秋再一次泪如雨下,他一个铁骨铮铮的锦衣卫,死都不怕,可在婉君昏迷的时候,他却流下了眼泪。
“傻瓜,哭什么?”
春秋突然听到有人再说话,他赶紧睁开眼睛,现婉君正在看着他。
“婉君,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春秋激动地握住婉君的手亲了无数下。他可真傻,以为再也见不到婉君了,可老天怎么会这么残忍,叫他们才刚刚相恋,就残忍的分开他们呢?
......
“德公公,您给皇上的药可真管用,皇上夜夜宣杜婉君,那杜婉君终于扛不住爬到了。”
“哈哈哈哈,很好,我这就去告诉娘娘,你就等着领赏吧!”
“谢德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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