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铃科百合子的灾难（十三）

因为最后之作力挽狂澜，餐桌的气氛最后恢复了正常,  几个拥有毁灭世界级力量的能力者奇迹般地和平结束了聚餐。

        “谢谢惠顾,  因为你们的消费满足了本店的活动要求,  这是特别赠送给你们的头饰和游乐园入场券！”

        “嗷嗷！附送的奖品真的很优质啊，御坂御坂点头表示着认可，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你。”

        最后之作伸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两款电子猫耳头饰戴在头上摆弄一圈,  然后讨好般地看向铃科百合子。

        根据御坂网络的情报,  这种猫耳头饰可以根据可以根据人的主观意念操控,  深受御宅欢迎，想想一方通行没事的时候只会喝着咖啡发呆,  或是躺在沙发上休息,  这种行为准则基本符合宅的标准,  说不定他会十分喜欢。

        铃科百合子兴趣缺缺的看了一眼最后之作头上的猫耳,  又撇了眼足以抵押上条当麻好几个月生活费的账单,  把这一摞票子向后一扔,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上条当麻慌忙伸手接住。

        “今天之内的门票？既然这么想去就让他们带你去吧,  我们下午不是有课？”

        “铃科居然还会在乎学校的课程？”上条当麻不可置信。

        当然，铃科百合子只是想回到学校轰走那些烦人的混蛋，赖在课桌上安安静静睡到下课。

        “说起来我还没说过吧,  因为算是铃科为数不多的熟人，我和土御门他们也成了媒体关注的次要对象，这才导致我跑出了学校。因为这场骚动,  现在学校里的老师全都放下了手下的工作,  准备把这些媒体给请出去。至于我们几个事件中心的人物则是被停课了,  教导主任还特别凶巴巴地瞪着我说‘在事件解决之前不准回来上课’呢。”

        不准回来上课，这在其他学生眼里要么是停学处分的通告，要么是天使告知的福音。

        而对于上条当麻来说，这很可能是不幸的征兆。上次老师对他这么说的时候，他便陪着父母来到海边，遇上了「天使坠落」事件。

        “太好啦，那么你就有空带我和茵蒂克丝去玩了，御坂御坂举着手欢呼！”

        “我没说我要去吧臭小鬼！”

        “当麻也会一起来的，对吧？”

        茵蒂克丝站在当麻面前微笑。

        “我也要一起去吗？”

        上条当麻指着自己有些苦恼。都已经是高中生了，他对游乐园的娱乐设施早已失去兴趣。不过照这个情形看，他是没有拒绝的余地了，谁让他已经是个准家长大人了？

        “会一起来的，对吧！”

        “是是，铃科和齐木谁想去？门票还有一张，名额还有一个。”

        上条当麻话音刚落，齐木楠雄消失在原地，以瞬间移动表明了他的答案。

        而铃科百合子也将眉头拧在了一块。

        “为什么要我去照顾臭小鬼？让第三位陪你不是更好？”

        佐天泪子下午有课，所以已经事先坐车回去，铃科百合子十分自然地将麻烦事抛给了超电磁炮。

        “我下午还有约，就不奉陪了。”

        找着蹩脚的借口，御坂美琴拒绝道，她从心理无法接受从一方通行手里拿来的门票。

        “嘁，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铃科百合子露出不耐烦地表情，但八成已经决定了去向。

        御坂美琴放心了不少。

        但是，她和一方通行的恩怨并非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铃科百合子！”

        “干什么。”

        瞬间凝重的气氛让其余三人识趣地回避。

        “为什么要特意把身份告诉我？”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又没有特别在意这个身份。”铃科百合子打了个哈哈无聊道：“想要告诉别人也随你，这种荒诞的日常结束了也让人清静不少。”

        御坂美琴咬了咬牙，和她拥有相同姿态的复制人妹妹被扯断手脚，血液炸裂的景象依旧令她对一方通行又惊又怕。

        但她还是鼓起莫大的勇气，注视着血红色的眼睛，以威胁的口吻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对那些孩子们所做的一切，如果你还会作出什么伤害御坂妹妹的事情，下次我会赌上我的一切毁掉你。”

        “那就好，闭上嘴巴恨我就是了。”铃科百合子干脆道，头也不回地走向最后之作。

        御坂美琴带着几丝疑惑，准备和上条当麻就此道别，而最后之作则是跑到御坂美琴的身边，偷偷凑到她的耳边。

        “姐姐大人，虽然那个人确实做了很多无法原谅的事情，但那个人在那之后也为御坂们做了很多，御坂御坂希望你了解这一点。”

        “御坂御坂在那个人身边生活得很好，倒不如说，都因为他的牺牲，御坂御坂才能像现在这样露出笑容，所以请放心吧，姐姐大人，这是御坂御坂自己的选择。”

        趁着御坂美琴半蹲之际，最后之作立刻将猫耳头饰戴在她的头上。

        御坂美琴稍稍一愣，而头顶上的意念猫耳抖动了两下。

        “哇啊？你忽然干什么啊？”

        美琴稍稍抬起头发现上条当麻正在注视自己的时候，立刻捂住了耳朵。原本有些紧张的氛围不知何时被彻底击碎。而最后之作正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她，御坂美琴无奈地叹息。

        真是的，她还没落魄到被最小的妹妹安慰啊。

        御坂美琴卸下紧绷的神经，朝着几人道别后便坐上了前往第七区的公交，开始整理让脑子一团糟的各种信息。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最后之作掩饰身份，有必要把自己是性别都转换吗？他应该是男生吧？

        听上条当麻说，他是前天刚转来的。如果只是为了最后之作，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转到某高中和上条当麻同班？

        御坂美琴疯狂杵在原地，疯狂转动着大脑。

        上条当麻似乎从很早之前就喜欢那种妹妹属性的女生。

        而一方通行为了掩饰身份却刻意扮成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妹妹，这完全违反逻辑关系和人为心理。

        这么一来，一方通行在掩饰身份的同时，又刻意扮作「妹妹」接近上条当麻的原因只有一个，为了吸引上条当麻的注意力。

        难道说第一位……一方通行他喜欢上条当麻？

        御坂美琴被自己的推断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摇摇头停止自己胡思乱想。

        比起这些事情，最后之作和一方通行待在一块的事情才令她更加在意。

        最后之作刚刚和自己说过，她是出于个人意愿才待在一方通行身边，从她的言语中可以得知，她应该是知道实验的事情的，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对一方通行抱有信赖感，这对于亲手见过一方通行在她眼前扯断御坂妹妹手脚的御坂美琴来说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但御坂美琴依旧无法相信眼睛所见的一切就是真实的。

        所站的位置不同，得出的结论自然也是不同的。

        或许一方通行对于最后之作的温柔只是假象，或许这场实验并没未终止，铃科百合子这个身份只是为了掩饰和欺骗……

        想起耐着性子为最后之作擦去嘴边污渍的一方通行，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浮上心头，但御坂美琴摇了摇头，把疑惑压了下去。

        作为她们的姐姐，她有资格照顾所有妹妹，更有责任守护他们的安全。

        绝对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为此去不断怀疑，为此独自作战。这就是她能为御坂妹妹所做到的一切。

        御坂美琴下了车，踏入第七学区的某医院，在这间医院里有着她熟悉的真人版呱太医生，也有因为身体原因而在此常驻的御坂妹妹。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御坂美琴放弃登记手续，摸进人烟稀少的安全出口一路小跑，而在终于要到达目的楼层的时候，一个陡然从背后发出的声音吓得她汗毛直立。

        “姐姐大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哇啊——”御坂美琴像是被发现做了坏事的小孩一般，赶紧转头，那是蹲在楼道角落的‘妹妹’。

        美琴放松下来。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啊？”

        “如你所见，正在试图喂养小猫，但对方无路如何都不肯接近，御坂10032号一脸失落的看向帮不上忙的姐姐大人。”

        这不是生活的很悠闲吗！

        看着抱起小猫御坂妹妹，御坂美琴眼皮一跳。

        “姐姐大人才是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有问题要问你，是关于最后之作的问题。”

        “姐姐大人指的司令塔御坂20001号吗，看来姐姐大人是遇到最后之作身边穿着小裙子的一方通行而感到三观尽毁了，御坂听着你的描述推测并趁机嘲笑境况窘迫的第一位。”

        御坂美琴撇开眼睛，她倒是在这嘲笑的轻松，这边可是在知道真相前扒了对方的衣服，还往对方脸上胡乱涂鸦了一把。

        她活着真是奇迹。

        “嗯，确实是三观尽毁啦。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老实回答我，为什么那个孩子会在一方通行身边？你们……不会再参与那种实验了吧。”

        “实验确实已经停止了，这一点姐姐大人放心，至于司令塔，她是主动呆在那个人身边的，御坂如实的报告着现状。”

        “主动？为什么？”

        “司令塔的想法，御坂也不太清楚，而且司令塔的命令对于御坂来说是绝对服从的，御坂知道的也并非一切。”

        “怎么会这样。”御坂美琴捂住额头头疼极了，光是司令塔这三个字就足够引起她的不安了。

        这么关键的孩子竟然在一方通行身边，这事情这么想都不会简单。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吧，比如一方通行平常有对最后之作说些什么？两个人平常生活时又做了什么？越详细越好，拜托了！”御坂美琴拍手请求。

        “没关系，姐姐大人想知道的基本都是御坂网络中公开的信息。”御坂妹妹抬起头严肃起来：“说到对话，其实都是司令塔主动找一方通行搭话，但一般来说不是被无视就是被狠狠地嘲弄一番。”

        “平常生活呢？”

        “平常的生活倒也没什么，在医院的时候也好，目前在上学的期间也好，两人只要呆在一个地方就会形影不离是粘在一起。”

        “粘在一起是指？”御坂美琴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是的，确实是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上位个体受伤了会帮她认真处理伤口。反之，上位个体还会主动跑到一方通行的的房间和他一起睡觉。逛街的时候两人也会一直牵着手，虽然御坂也感到意外，但那个人也会耐心地在儿童服装店里帮司令塔挑选内衣内裤，御坂对于一方通行保姆的一面给予9分的高分评价。”

        “一起吃饭洗澡睡觉？还……还一起挑内衣？”

        御坂妹妹点了点头：“说起来，上位个体还主动帮一方通行主动挑了几件女士内衣内裤，御坂对他们的日常做出追加补充。”

        “啊……啊……”御坂美琴惊讶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也就是说那个吗？一方通行不惜把自己变成女生，都是为了更好地接近上条当麻和最后之作来达成一些龌龊的目的？

        御坂美琴僵在原地，好长时间才抓着脑袋，不管不顾的在医院失声大喊：“一方通行！你个变态女装癖萝莉控啊啊啊啊——！”

        ——

        “阿嚏——”

        “怎么了？铃科是感冒了吗？”

        “怎么可能？”瞥了眼身边的上条当麻，铃科悄悄别过头摸了摸脖子，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将一切有害的东西反射出去了，如是说病毒感冒倒也不是不可能。

        纵使有着极其丰富的医疗知识，从未生病的一方通行还是不知道生病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位顾客，请等一下，你把东西落在店里了！”

        服务员气喘吁吁的追上铃科百合子，将一本常盘台的笔记本塞到他的怀里。

        铃科百合子挑了挑眉，想起自己还穿第三位的衣服。不过他没有半点要还给对方的意思。

        第三位的东西又与她何干？

        “啊？”本来对他人隐私毫无兴趣的一方通行，瞄了眼敞开的本子，神色逐渐怪异。

        什么与姐姐约会的2.0版本，购置内衣？18R游戏？恐怖电影？开房？

        “这是什么啊？”堂堂超能力者的第三位，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姐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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