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十一章雪晴出生

梁山台和曹元元相视一眼，扑通跪地。

“谢侯爷栽培！我等没齿难忘”。

“快起来，什么叫本侯栽培，实际还是你们自己努力，陛下任人唯贤而已”。

听李永生回了定海王王府，拜访者络绎不绝，认识下说两句话也没什么，毕竟在大殿上也没说几句话，关键是一车车的送礼物，还说什么当初大婚没送礼，趁着孩子出生前补上，这不扯么？

李永生一天也不想待，和这群老狐狸交集多了没好处。

天蒙蒙亮，一行车队出了皇城大门，来的时候四十多辆牛车，回去换成了马车，还是四十多辆，粮食换成了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小舒一辆车一辆车挨着研究，里面有三分之一是她的。

“王爷，海外到底是什么情况”？

定海王沉吟片刻，李永生看着不像是随意打听。

“具体情况不详，大乾国虽说有几十艘战船，也不敢往外探索太多，遇上不好的天气就会人仰马翻，永生，本王和手下队伍主要针对海盗的，前些年没少杀，这两年少了些，本王才乐得清闲”。

“那些海盗是我们大乾国的还是”？

定海王目光一凝，确定了，李永生这小子绝对是带着目的询问的。

李永生问的认真，定海王解释的耐心，总体而言，航海造船技术欠发达，并不能远洋征讨探索，这个李永生现在搞不了。

“王爷，回去帮忙找些铁匠，我想在冶铁方面做些尝试”。

定海王目光一亮，他现在愁的就是冶铁，搞玻璃大棚，最重要是的棚架子，竹木的经不住潮湿腐烂，铁的太脆，还容易生锈。

马车速度比牛车快很多，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驿，到驿站换马，两天时间，回到永乐村。

“王爷，你说从皇宫铺条水泥路到我们这里怎么样”？

“啊？那得多少水泥啊？还不止是水泥的事，得重新铺地基，大军还在草原上打仗，这事皇帝不会同意的”。

李永生点头，不着急，早晚的事，秋天农忙完了再研究。

卸完货，马车全被定定海王带走，小舒昨晚已经换装完毕，公主服装有了，但气场没有，转着圈显摆。

“小舒，娘是不是也要跪啊”？

“可不敢，哥哥会打断人家腿的，娘，好看么？太后老人家还说给小舒找个好婆家呢。”

李永生和张静怡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皇家指亲，并不是好事。

一场秋雨一场凉，麦茬的玉米秀穗的时候，大牛娘又忙起来了，今年永生侯爷还收果子，全是黄澄澄的铜钱和白花花的银子。

锄完最后一遍草，大人还在开始行动，孩子围绕村子周边采摘，男人们则成群结队，进山采摘顺便打猎。

侯府吃点肉也不用往镇上跑了，每天黄昏都会有乡亲扛着猎物问收不收。

野兔早就不收了，吃的够够的，野猪也不要，腥膻味太重，其实家养的也重，李永生给梁山台提供了技术，劁过之后的猪养的更肥更重，野性还小。

张静怡已经需要大量营养了，馋嘴的很，最喜欢李永生做的羊肉汤和红烧鹿肉，打猎的乡亲也知道，黄色山羊和一般大的野鹿最值钱。

“夫君，乡亲们要收高粱了，红薯也差不多了吧”？

“还不行，那个要等到霜打红薯叶，怎么？又馋了，馋明天我去找方统领讹一些”。

方统领如今轻松很多，少了玉米玉瓜两种作物，冬瓜南瓜也开始了采收，并不需要把冬瓜南瓜运到皇城，只送种子就好，最大的冬瓜一百零二斤，最大的南瓜三十六斤，只送两个给皇帝显摆就好。

“那不成，不能因为馋嘴耽误了种粮”。

李永生笑着点头，方文辉怕自己怕的要命，就怕自己又去挖红薯搞试吃。

一场轻霜落下，红薯可以挖了，李永生和定海王都被请来见证，强叔和小舒也跟着看热闹，张静怡想来，遭到全家人反对。

“侯爷，开始么”？

梁县令和曹元青也在，青原县商队的几十条货船停在河边，挖完红薯装船启程，送到皇城窖藏，明年做种，同时出发的还有两个红薯技术员，到皇城就领七品官衔，归工部管。

“挖吧！称两亩就好，提醒大家注意，尽量别磕破皮，不然保存可能会有损失”。

方文辉大手一挥，一群百姓冲进红薯地，先割红薯秧，只把和土地连接的地方割开就好，防止拖秧的时候扯出或扯断红薯。

定海王带的人负责拖秧，一垄垄土地露出，所有人忍不住激动。

去年刚开荒的半沙地，方文辉不允许用镢头刨，防止不小心刨断红薯。

稍微松松红薯垄，提着残存的秧把提溜出来，一串串红薯惹人眼，地里还落下些，统统不放过，连深扎地下的也要搞出来。

“王爷，侯爷，方统领，第一亩出结果了，九千五百六十七斤二两”。

方文辉满脸涨红。

“快！再称一亩，信鸽都等着呢，称完立马给陛下报喜”。

第二亩稍差一些，七千九百八，不到八千斤，方文辉看了眼李永生，决定再称一亩，第三亩在中央位置，红薯个头明显偏大。

重量出来，所有人沸腾，一万零三百二十六斤。

“亩产过万，亩产过万啊侯爷”。

方文辉眼睛都红了，写好密信，三个信鸽腾空，今晚陛下就能收到消息。

“大家注意，见到最大的红薯要挑出来，陛下要摆在太和殿供群臣欣赏”。

李永生也在挑，专找个头一般大的，方便烤，土豆没留多少，玉米也全献上去了，红薯必须留一些，方文辉不敢做主，请示了皇帝，给李永生留五百斤。

五百斤，多么小众的数字，李永生倒不急，能供给媳妇吃就好，河南岸还有补秧的几十亩呢，自己出了银子的，都是自己的，那个要自己留够才能轮到方文辉运走。

“方统领，这边的大，快来看”。

最大的红薯王出现了，和最大的南瓜差不多，一棵红薯就结了一个，其余全是小根根。

“别弄坏了，称重”！

三十五斤二两，方文辉指挥着装箱，箱子里面用棉花层层包裹，也算是进了温柔乡。

几百人整整忙活了一天，红薯装船连夜出发，李永生骑在马上，身后的牛车拉了五百斤，多一斤也不行，方文辉认死理，亲自监督称的。

“永生，给本王匀一百，王妃和孩子们都馋的很”。

“好啊！够吃的，河南岸那些也快了，最多半个月，产量会少一些，到时候我们一家留二亩，想怎么吃怎么吃”。

深秋凉意浓，套种的玉米也可以收割了，还是要运往皇城，将近八千亩玉米，这个才是正统，亩产高达八百三十斤。

每斤按说好的一百文收，也要六十六万四千两银子，李永生根本负担不起，定海王出了五十万两，剩下的李永生负担，府上差点掏空。

皇帝也不差事，玉米送到皇城，给两人补了十万两黄金，花的钱补上，还有的赚。

送走最后一批船，李永生和定海王站在桥头感慨。

“永生，明年全国能铺开吧”？

“够了！也不能全种这玩意，王爷，怕是以后没人种高粱花生了”。

南瓜冬瓜收完，加起来四十亩，每种种子收了一千多斤，明年全国或许还铺不开，后年一定可以。

等秋叶落尽，冬小麦冒出绿芽，最后几十亩红薯也开收了，这次是麦茬补种，产量小一些，但也没有低于五千斤的。

侯府八个炕洞塞满了红薯，中间用玉米秸做的气眼，天亮了，李永生两口子也搬到炕上，白天做点饭烧烧锅，能暖和大半晚。

皇城外的皇家农庄，第二茬土豆也收获了，这次没麻烦李永生，皇帝带着皇亲国戚亲自验收，二十亩地的种子，在皇家农庄培育了一千亩。

这个是施肥的，还被照顾的精细，产量自然不是刘家村的山坡地能比的，一千亩地，三四千多人扒了两天两夜，总产量七百五十万斤，平均一亩七千五。

消息传出去，彻底坐实了玉瓜的祥瑞名头。

秋天画上了句号，万物肃杀，侯府假山旁边的暖棚里，青菜郁郁葱葱。

标准的玻璃大棚，北面和两侧是厚实中空的土墙，南面是三尺高的矮墙，上面全是结实的钢架，钢结构铺满一块块透明玻璃。

北墙上还有一个个圆滚滚的草毡子，阴天或天黑要放下去保温，李永生父亲接管了大棚照顾，一个人忙不过来，二伯经常过来帮忙。

“爹！温度这块不好把控，得凭感觉，从现在开始炉子不能断火，别太累啊！缺人就喊大牛他们来帮忙”。

父亲小心侍弄着黄瓜苗，一身种菜的本事大冬天也有了用武之地，重点是儿媳妇，越是没菜的季节越想吃些奇怪的。

“就半亩棚，爹和你二伯忙的过来，问问静怡，还想吃什么菜也给安排上，还空着二分地呢”。

李永生转了一圈，够齐全了，搞多品种也没必要，很多蔬菜并不适合暖棚。

“多移栽些韭菜吧！小白菜和豆角黄瓜也多弄点，强叔那里也不能断菜，他在大山里生活了十多年，有菜吃基本不会吃肉”。

初雪降临，离张静怡生产不到半个月，太后派人来了，两辆马车，一辆拉了两个稳婆，另一辆拉了车补品，护卫首领是刚回皇城没半个月的方文辉。

“侯爷，为何看着我这么奇怪”？

李永生请方文辉进屋，客厅除了待客，平时没几个人过来。

“升职了么？按说这点小事不应该你过来的”。

“小事？青原县侯和永宁郡主的第一个孩子，这可不是小事，那些王公大臣都在商议了，等孩子出生，送什么礼物不失体面又不显得市侩”。

“那就真金白银，本侯最喜欢黄澄澄和白花花，开玩笑啊！方统领，不会真没升职吧！那陛下也太小气了”。

方文辉苦笑，这话自己就当没听见了。

“没升职，但封爵了，金水县男爵，有封地的，侯爷，唉！我这内卫头子过年就结束了”。

“怎么了”？

“宁州同知，明年协助知府搞新粮食种植”。

杏儿进来了，两人停止交谈，等杏儿倒茶离开，李永生忍不住询问。

“这同知～不如内卫头子威风啊”！

“唉！威风是威风，但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不如守着红薯地轻松，男爵加同知，这才算真正的出人头地，侯爷，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不然说不定那点犯点错出点纰漏掉了脑袋”。

喝着热茶，方文辉给李永生说些皇城的趣闻，永宁郡主献给太后的几本书出版了，贵的离谱，一整套要十两银子，但就这样，也很快传遍大乾南北。

太和殿中间摆了个大粮仓，下面是玉米粒，上面全是最大的新粮食，皇帝说每日早朝看着神清气爽。

最大的轰动还是玉瓜的收获，七百五十万斤，全部要留做种粮，皇城所有王公大臣的地窖都清理出来，还是存不完，在西山挖了几百个大地窖，这才存放妥当。

“对了！侯爷，定北王最近有点收不住，八族联盟那边很惨，出现百里无人烟的情况了，冬季来临前，送回来几百万牛羊牲口，皇城的肉价低的离谱，还没粮食贵”。

李永生目光微动，这样杀伐，朝堂肯定不缺腐儒弹劾，岳丈这是军功太盛，要自污之后辞将了，肯定是这样的。

吃过午饭，方文辉提出参观暖棚，皇宫御花园竖起四五个，比李永生这边搞的还早，御厨房已经出现非季节性蔬菜了。

皇帝每日一宴，今天请这个，明天请那个，每次等王公大臣不可思议看着蔬菜，都会骄傲的显摆一番。

方文辉走的第三天，天气突变，一场大雪让侯府素白一片，李永生来了忙碌，玻璃上的草毡上覆盖了厚厚的积雪，必须尽快清除，下面温度太高，结成冰会把草毡子粘在玻璃上。

“永生，小心点，别踩碎了玻璃掉下去”。

李永生顺着铁架往下走，手里的木耙往下镂雪，还好，下雪天不是太冷，草毡子只是潮湿些，并未结冰。

忙碌一早，终于把积雪清理干净，云层散开，太阳出来了。

“永生，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万一哪天大雪加冰冷，雪一边化一边冰冻，不是把草毡全部黏住”？

砰！

李永生从大棚跳下，如今的养生诀也算小成，身体素质强的可怕。

“强叔，不用担心，下面可以加温的，加温到初夏的温度，结成冰也会消融，尽量清理，只要不碰上连续暴雪就好”。

强叔为了吃口菜也是操碎了心，在他看来，整个侯府的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这大棚重要。

张静怡基本不下炕了，除了土炕，屋子里还加了台煤炉子，只是白天烧，睡觉之前停炉，烧的是煤块，李永生专门去镇上找冯铁匠设计的，铁皮管子排煤烟，炉子放在外间，杜绝一切中毒危险。

“夫君，他又踢我了，等他出来一定要打他屁股”。

炉子上摆着两个红薯，吃了半个冬天，张静怡还没吃够，每天早上烤两个，杏儿辛辛苦苦熬的粥一口不喝，李永生给红薯翻了个面，红薯必须烤的外皮微焦，扒开皮冒油最好。

“快了！别心急，这大半年苦了你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和大牛进山，想吃什么给你打什么”。

张静怡摸着隆起的腹部一脸幸福，如今也算是圆满了，最好是个儿子，夫君虽说儿子女儿一个样，怎么可能一样呢，儿子是传宗接代的。

“闺女，我宝贝闺女在哪，父王来了”。

李永生动作一滞，张静怡满脸惊喜。

“父王，这里，永生，快！父王来了”。

“别动啊！我去迎接”。

李永生冲出房间，看着浑身狼狈的定北王，心里一个咯噔。

“爹！出什么事了”？

“哈哈哈！没事！不用担心，快！冻死了，带我见静怡，给爹弄斤热酒，再弄几个硬菜，爹整整跑了一天一夜，对了！把这两匹马找人伺候好，这是爹从草原上带回来的汗血宝马，以后你一匹爹一匹”。

酒菜的事肯定不用李永生忙活，杏儿招呼着丫鬟，牵马的牵马，做饭的做饭，李永生把岳丈引进了屋子。

“父王，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定北王见到闺女了，哈哈大笑。

“没事，静怡不用多心，北境战事结束，父王回皇城辞去北境将军，如今只留了个定北王的虚职”。

“那我三个哥哥呢？父王不在，他们不是反了天”。

定北王看样子是饿了，闻着红薯香，捡起炉子上的红薯，剥皮就往嘴里塞。

“他们还年轻，当然不能跟着父王享清闲，不过也不会再让他们出去打仗了，皇城西山不是有个研发基地么？现在西山全部封闭，去那里做护卫统领去了”。

等定北王啃完闺女的两个红薯，酒菜上来了，李永生父亲和强叔也凑过来，坚持每天打坐静修的无舌也来了。

“爹，怎么这么急啊！大雪天的，晚几天再来也不耽搁”。

定北王一口酒一口肉，大快朵颐，看样子真的饿坏了。

“哈哈哈！能不急么？宝贝闺女马上要生了，再说皇城也不能待了，都在弹劾爹杀戮过盛，一群腐儒，他们可能忘了，祖祖辈辈不知道被那八大部族欺辱过多少次”。

吃过早饭，等丫鬟们伺候定海王洗漱更衣完，李永生给带进自己书房，杏儿早早生了炉子泡了热茶。

“爹，新武器怎么样？”

定北王看了眼窗外，隔着透明玻璃，外面一览无余。

“贤婿啊！太可怕了，以后可得悠着点，要不是那些腐儒盯得太紧，陛下根本不可能让爹辞将，八部虽然成了历史，但往西还有月氏，往北还有荒漠异族，还想着爹带兵征讨呢”。

李永生苦笑，现在的皇帝，根本不怕外将做大，核心武器都在他手，还想说点什么，见岳父哈欠连天，赶紧喊来杏儿安排去休息。

又一场大雪落下，刚化完雪的永乐村银妆素裹，李永生和强叔清理着积雪，岳父在大棚里研究着蔬菜，黄瓜开花了，要拿毛刷蘸着授粉，虽然不明白，但贤婿说的绝对有理。

“侯爷！侯爷！快下来，郡主要生了”。

砰的一声，李永生跳进雪堆里，顾不得裤子上的积雪，拔腿就跑。

定北王从大棚钻出来，门都没关。

卧房内，张静怡已经在痛苦的呻吟了，李永生跑到门前，被杏儿挡住。

“稳婆进去了，侯爷，麻烦在外面等着吧！”

“静怡！稳住了，夫君来了，就在这里守着”。

“夫君，疼！啊～”。

侯府内所有人都来了，小舒紧张的拉着母亲的手，很担心嫂嫂，生孩子很可怕的，自己听过村里婆子议论，生不下来就会死。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李永生内心越来越焦躁，踱着步子，不小心就和同样紧张的岳父撞个满怀。

“啊～”。

张静怡喊的撕心裂肺，正当李永生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传出来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是弄瓦之喜”。

外孙女？定北王有一点失望，看向李永生。

“好！赏，大赏，小舒杏儿，所有人都赏，稳婆黄金百两，丫鬟黄金二十两”。

杏儿还要在里面忙活，小舒蹦跳着拉着母亲手找金子去。

“贤婿，唉！可惜是个女娃子”。

“爹！女娃子好啊！长的和静怡一样漂亮，萌萌的会有多可爱”。

稳婆出来了，刚才的声音她们都听到了，一百两黄金，足够这辈子吃喝过活。

“侯爷！里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可以进去看看孩子，外面凉，不敢抱出来”。

“好好好！辛苦”。

李永生冲进房间，媳妇头发还是湿的，半贴在额头上，孩子依偎在母亲身边，已经停止了哭啼，包的严实，正在挣扎着蹬小腿。

“夫君，怎么～怎么是个女儿啊”！

李永生趴在炕上，脸凑近闺女，闺女不蹬了，好奇的看着李永生。

“女儿怎么了，你看这大眼睛，像不像你，嘿嘿！女儿好，想要儿子以后还有机会不是，宝贝，叫个什么名字好呢？大雪初晴，就叫雪晴吧！静怡，怎么样”？

张静怡见李永生真的喜欢闺女，心里的一丝忐忑也放下了，看着孩子满脸温柔。

“你是她爹，你说了算，那大名叫什么啊”？

“不着急，再商议，听听大家意见”。

大雪覆盖，也挡不住永乐村的红火，侯爷千金出生，恭贺送礼的络绎不绝，乡亲们由李永生爹娘接待，定海王来了，李永生不能赖在房间里逗闺女了。

“永生，恭喜啊！张大哥，好久不见”！

“来来来！老王，他们忙他们的，我们去永生书房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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