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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咱们玩儿个刺杀吧


顾春仪稍微一想,便脱口而出,“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随随便便一首都能碾压凤临尘了。

凤临尘没有想到顾春仪想的这么快,在殿中不时的踱步,用折扇敲敲自己的脑袋。

“怎么?太子殿下这才一首,您就想不出来了?”顾春仪故意嘲讽,刺激凤临尘。

凤临尘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会轻易被顾春仪干扰。

没一会儿,就想出另一首。

顾春仪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背唐诗。

此时皇帝已经对顾春仪刮目相看了,别说她是个女子,即便顾春仪是个男子,也没有想到她竟这么有文采。

紫檀已经在为顾春仪奋力鼓掌了,“春仪姐姐真棒!”

殿中臣子皆在交头接耳,赞叹顾春仪乃是个才女。

司渐深倒是出奇的平静,对于这丫头产生的任何惊喜,他已经学会平常心对待了。

一杯一杯的饮着酒。

“好,赏,都赏。”皇帝满心欢喜的鼓掌,适时的叫停。

两人的比试也差不多了,一直都是顾春仪占上风,皇帝也是要给靖国太子留个面子,不要到时候回去说他芸生州欺负靖国太子。

顾春仪也背的差不多了,凤临尘也碾压的差不多了,可以收手了。

“谢皇上!”顾春仪满面春风的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给凤临尘,乖乖的回到了司渐深身边。

凤临尘深深的撇了顾春仪一眼,这泼妇真是记仇。

晚宴在众人的吹捧中结束了,司渐深带着顾春仪走出内院。

“顾春仪。”司渐深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顾春仪心里一颤,不好,一般叫自己全名都没什么好事。

可是她今日也没做错什么啊,皇帝都还赏赐她了。

司渐深见顾春仪没有回话,挑头瞧了瞧她。

少女一脸丧气的看着他,回道,“我今日没有犯错啊。”

司渐深扶额,平时他有这么恐怖吗?

“你的出生地在何方?”

咦,顾春仪松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还问的这么严肃。

刚准备回答,但是想到如果说出这个地方,司渐深铁定不信,不要到时候还以为她得了薏症。

于是灵光一现,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山高水长,那里风景如画,那里.....”

“说重点!”司渐深一脸兴致缺缺的表情,沉声打断。

“哦,就是在芸生州的最南边,一个小村庄,就只有几百个人,我不喜欢那么封闭的村子,于是带着山炮和狗子跑了出来。”顾春仪一鼓作气,撒谎也不打草稿。

司渐深虽是芸生州的人,但是没有将芸生州全部走遍,所以对顾春仪说的地方还是将信将疑的。

“真的啊。”顾春仪也是赌司渐深不知道芸生州的每一个地方,才敢这么胡扯的。

司渐深犹疑的看了看顾春仪真诚的小脸,不再追问了。

顾春仪悄悄长舒了一口气,要是司渐深再追问下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回程的马车上,一路无言。

“大人,小的有事,要先行离去,大人自己小心些。”鹿渊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轻声在马车外说道。

“去吧。”司渐深睁开眼睛,挑开马车的窗帘。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空中,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条街道。

“下车走走。”司渐深心情大好,从马车一跃而下。

“喂,等等我。”顾春仪快跟不上这位太师大人跳脱的思维了。

好好的马车不坐,要走路。

要知道她可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

“今晚月光真美。”司渐深像是自语又像是跟顾春仪分享。

“嗯?这句话这么耳熟呢。”顾春仪微愣,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随即一脸恍然。

这不就是夏目漱石那句含蓄又不失温柔的我爱你吗。

说的顾春仪耳根子都红了。

刚准备浪漫一下,跟司渐深一起赏个月。

“站住,打劫!”

三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蒙着面,手拿明晃晃的大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顾春仪定睛一个看,大半夜的抢劫?

转头瞧了瞧司渐深,倒是淡定得很,两手背在身后,还在抬着头赏月。

大哥,打劫的来了,还看风花雪月呢。

算了,顾春仪也不说话,跟着司渐深往前走。

带头的蒙面人蒙了,这两人是没有听见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打劫两个字吗?

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打劫!我们打劫!”

“知道了。”司渐深脸色一沉,一本正经的回应了劫匪。

找死,打扰他赏月!

劫匪顿时面面相觑,这遇到的怕不是个傻子吧。

顾春仪偷笑,遇见司渐深,估计劫匪得郁闷死吧。

果不其然,劫匪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儿全冲了上来。

月光折射在他们的刀上,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片亮色。

“将钱财交出,不然小命不保。”劫匪将刀架上司渐深的脖子,尽量说的恐怖一些。

“呵呵。”顾春仪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两声。

劫匪气极了,真是遇上傻子了,还有人遇见抢劫的,笑出声来的。

要不是看这两人穿着华丽,大半夜的在四下无人的街上到处晃悠,也不会贸然出现。

“人家打劫啊。”顾春仪忍不住了,好心提醒道。

毕竟尊重一下劫匪行不行啦,大半夜的熬夜也不容易的。

“你闭嘴!”另一个眉毛浓厚的劫匪也是不耐烦的将刀架在顾春仪的脖子上。

“嘶~”顾春仪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指推了一下刀刃,缩着脖子颤颤道,“凉啊~”

劫匪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瞧了一眼顾春仪,这姑娘脑子不好使吧。

这时候是该想刀凉吗?

司渐深憋着笑,这丫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本座出门从来不带银子。”司渐深声音之大,让劫匪听了个一清二楚。

“老大,这人没带银子。”蒙面人捅了桶带头的那个人。

“那就抢他腰间的玉佩!”带头人被无视的心内烦躁,手迅速伸向司渐深腰间的玉佩。

“你敢碰!”司渐深黑发飞舞,眼神凌厉。

带头人被这冷酷无情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顿了顿,但是又嘴硬道,“抢劫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顾春仪默默的闭了闭眼睛,替他祈祷,这人在摸老虎的屁股还不自知啊。

“啊~”

“咔嚓!”

带头人的刀应声落地,右手捂着左手,凄惨的大叫着。

在这平静的黑夜里划下一道嘈杂。

“弟兄们,给我上!”带头的人不服气的喊着。

他就不信了,四个人打不过两个人。

还真是打不过!

顾春仪反手将浓眉的蒙面人手腕一拧,抢过大刀,在手里把玩,笑道,“就你们这功夫还敢出来抢劫呢。回家洗洗睡吧。”

司渐深低眸一闪而过的轻蔑,抬头继续欣赏月光,慵懒道,“你来解决。”

蒙面人一听,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竟然让一个姑娘跟他们打架,这也太小瞧他们弟兄几个了。

于是几人一哄而上,不过片刻,全被顾春仪打得嗷嗷直叫唤。

“你,你们,等着。”带头人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毫不求饶,手腕已经被司渐深掰断了,还身残志坚的指着顾春仪。

顾春仪顿时觉得好笑,调侃道,“先回去好好养伤吧,下次抢劫记得找我。”

“好,你们给我等着!”带头人踉跄的带着其余人跑了。

顾春仪笑着拍了拍手转身,却发现司渐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温润且柔情,嘴角还微微上扬。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更好看。

少女跑过去,笑眯眯的歪着脑袋,凑到司渐深的面前,“太师大人,你以后真的要多笑笑,多帅气,多阳光啊,比板着一张脸好多了,整个人呢都显得特别和蔼可亲了。”

司渐深闻声,立即收敛起笑意,扫了少女一眼,“多话!”

推开顾春仪,大步向前跨,板起的面孔,还是在不经意间爬上一丝笑意。

不知为何,每次看见顾春仪鬼灵精怪的样子,司渐深心情总是很好。

顾春仪跟在身后低低的切了一声,不识好人心。

两人马车也不坐了,司渐深的脚步又快,顾春仪只得是小跑跟上。

哼,她要收回司渐深不是钢铁直男那句话。

太师府内的日子平淡又无聊,顾春仪整日在院子里晒太阳,逗逗鸟。

“太无聊拉~”顾春仪受不了了。

决定去找司渐深商量去找另外三个珍宝。

“太师大人~”顾春仪俏咪咪的溜进太师大人的院子里。

“咻~”

一把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干什么?!”鹿渊真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顾春仪两手举起,转过头,翻了个白眼道,“我来找太师大人,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好歹跟鹿渊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这个人脑袋就是不开窍呢,她还能偷袭太师大人不成。

“大人在午睡,待会再来。”鹿渊冷着脸,收起短刀。

“哦,那我先回去。”顾春仪悻悻的瞅了一眼屋子里,装作转身离去的样子。

“我信你个鬼。”少女做了个鬼脸,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了司渐深的房门前。

才刚敲了一下,鹿渊就将她甩了出去。

“哎哟,鹿渊,你别太过分啊。”

少女捂着摔痛的屁股桩,气愤道。

门打开了。

司渐深撇了一眼地上嚎叫的少女,说道,“鹿渊,你先下去吧。”

“找我何事?”

司渐深坐在院内的石凳子上,到了一杯茶,细细品。

“太师大人,我们去找那三件珍宝吧。都有四件了,可不能半途而废啊。”顾春仪从地上爬起身来,一屁股坐在司渐深的旁边,试探道。

“是该启程了。”司渐深沉眉。

有两件珍宝在靖国,但是如何光明正大的去靖国,却是个问题。

“怎么了?”顾春仪见司渐深沉默了,问道。

“师出无名。”

“嗯?”

顾春仪愣了两秒,就反应了过来。

靖国虽是芸生州下面的小国,但是也不是随意进出的,像司渐深这种级别的,更是要一个理由,不然谁知道你是去干嘛的,万一偷取情报怎么办。

少女托着脑袋,想了一想,突然灵光一现,“有了。”

司渐深眼里透出笑意,这丫头简直是个鬼精灵。

这些天他可没少为这件事情发愁,想了很多办法都不是很正当的理由。

这丫头才这么一会儿就想出来了?

看着司渐深探究的眼神,顾春仪故意卖关子,笑嘻嘻道,“太师大人,想知道吗?”

司渐深就知道这丫头没安什么好心,一道寒光斜过去,“你确定不说?”

“呵呵,我说!”顾春仪假笑。

就知道威胁人!

要不是因为你是太师大人,位高权重,才不被你捏着小辫子。

“我们可以刺杀凤临尘!”顾春仪说的气势磅礴,声音洪亮。

司渐深一头冷汗,手险些忍不住要去捂住顾春仪的嘴。

这种话需要说的这么大声吗?

这丫头就不怕掉脑袋。幸好这里是太师府。

鹿渊在不远处的树上,也听见了顾春仪说的话,差点惊的从树上掉下来。

“如何刺杀?”

“我去啊,到时候太师大人就有理由去靖国了啊。”顾春仪眨巴着眼睛,挑了挑眉头说道。

少女对自己出的主意颇为满意。

是夜,顾春仪一身夜行衣,潜入驿馆。

司渐深本来说缓两天刺杀的,但是顾春仪偏今夜就要行动。

择日不如撞日吗,再说了,她的行动能力一向很强的。

司渐深也就随她去了。

“这驿馆这么多房间,哪个是凤临尘的啊。”顾春仪站在屋顶,一片黑漆漆的屋子为难了。

来的时候也没有问清楚,到底凤临尘住哪间啊。

顾春仪在房顶走了一段路,发现走廊下有两个巡查的人。

“太子殿下睡了吗?”巡查人问道。

“没呢,一到半夜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有时候到凌晨才回来。今日倒没出门,不过屋里还亮着灯。”另一个人打着灯笼,叹气道。

这位靖国太子可不是个省心的主,

“亮着灯?”顾春仪眼珠子滴溜一转,那这就好找了。

全驿馆就一处亮着灯。

“就是这儿了。”顾春仪轻手轻脚的在屋顶掀起一块砖瓦,确认一下里面是不是凤临尘。

透过一小块格子,凤临尘在油灯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脚翘在桌子上,还时不时的发笑。

顾春仪汗颜,这凤临尘该不会在看....书吧。

不及多想,先刺杀再说。

顺便将他的书抢了,让他看不了。

对,她就是这么腹黑。

顾春仪一纵而下,大力将门一脚踹开,手持剑指着凤临尘,加粗声音吼道,“拿命来。”

凤临尘大吃一惊,下意识将书往身后一藏,惊慌道,“来者何人?”

“老子是你爷爷。”顾春仪压低声音,说道。

“去你的吧。”凤临尘随手拿起桌上的烛台就往顾春仪扔去。

边跑边大叫,“来人啊,救命啊。”

顾春仪失笑,果然一打架就怂的要死。

少女怕护卫来的太快,于是跳过桌子,想将凤临尘抓住,但是凤临尘像个泥鳅一样,跑的飞快,怎么也抓不到。

外面的灯光一排排亮了起来,顾春仪来不及抓凤临尘了,用剑稍稍一挑,将凤临尘的手臂划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鲜血顿时顺着手臂滑下来。

“你敢伤我!”凤临尘气极,怒瞪着顾春仪。

顾春仪低哧一声,眼神注意门口的方向,趁凤临尘跳脚的时候拿走了桌上那本书,临走前还特意给凤临尘留下一句话,“爷爷还会来的,等着你爷爷。”

凤临尘脸瞬间沉了下去,咬牙切齿的表情,想追出门去。

但是护卫们赶到了,看见凤临尘手臂的伤口。

“太子殿下,您受伤了,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大半夜行刺太子殿下。”护卫一进来就拦住了要去追书的凤临尘,急急道。

要是凤临尘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也别想活了。

“不大半夜行刺,白天行刺吗?”凤临尘白了一眼护卫,没好气的说道。

“这,也不是不可。”护卫为难的想了一下,说道。

“不可你个头,一群废物。”凤临尘用折扇敲了一下废物的脑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都下去吧。”

“可。”护卫们是怕再有刺杀。

“可个屁啊,快滚。”凤临尘一脚就踹了上去。

护卫们无奈,只得一个个退了出去。

凤临尘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脑子里面就想不明白一件事情,刺客拿走他的书干什么。

翌日。

御书房内,皇帝正在跟司渐深议事。

太监首领来报,“靖国太子昨日在驿馆遇刺,现在还不知是何人所为。”

“哦?可有大碍?”皇帝抬眸,停下手中的毛笔。

“并无大碍,只是皮外伤。”太监首领如是禀报。

“那便好,过几日便是靖国太子回国之日,还是要加倍谨慎些,别出什么事。”皇帝放下毛笔,看了看司渐深。

司渐深立即会意,两手向前行礼,直接道,“皇上,不如让臣护送凤临尘回国。”

“嗯,可行,有太师亲自出马朕也放心些。”皇帝立即点头同意。

由司渐深出马最好不过了,正好去靖国查探一下虚实。

昨晚的刺杀也不知是何人所为,真是神来之笔。

“那可要追查下去?”太监首领询问道。

“既无大碍,便不用。”皇帝也不想多生事端。

太监首领会意。

不一会儿便又来报。

“皇上,殿外靖国太子求见。”

“宣。”皇帝说完,摇了摇头,转头就跟司渐深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司渐深抿唇一笑,退到一旁。

“参加皇上。”凤临尘脸上毫无生气,手臂裹的严实。

一是手臂疼不能斗蛐蛐了,二是书被偷了,心情不舒畅了。

“朕已听闻昨晚发生的事情,想到不日太子就要回靖国,于是特拟派我国太师大人亲自护送太子回国,以免路途发生意外。”皇帝每次一说话,就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即便皇帝的年龄也不大。

但是就像是从小在皇宫深院里面,呆久了,人都会变得格外成熟,遇事也是从不会表露惊慌,将所有的情绪都埋藏在心底。

凤临尘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似是不愿意。

“怎么,太子不同意吗?”皇帝沉声追问,眼神闪烁着不悦。

“倒不是,有人护送是好事,也免得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但是靖国路途遥远,臣是怕太师大人水土不服啊。”凤临尘故意这么说。

就算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太子,但是对于皇帝的想法还是心里清楚的。

“为国效力,何来水土不服。”司渐深说的斩钉截铁。

两人之间无烟的战场。

凤临尘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那本太子太荣幸由太师大人亲自护送了。”

一早,顾春仪就起来等消息,顺便拿起昨晚从凤临尘那里顺来的书看了起来。

原来凤临尘看的是小说书啊,这有什么好隐瞒着的。

不过古人的写作风格还真是跟现代不一样,倒是用词文邹邹的,像是在写史记一样,这样的书也有人看?

顾春仪看了一页就没了兴趣,将书丢在一旁。

也不知道司渐深他们谈的怎么样了,也不让鹿渊传个消息回来。

顾春仪等到了傍晚,都已经在桌子上睡着了。

“嗯?回来了?”少女抹了抹嘴上的口水,睁开惺忪的眼睛。

鹿渊依靠在门边,冷冷的看着顾春仪流口水醒来的样子。

“怎么说?”顾春仪伸了个懒腰,问道。

“明日一早出发。”

“好....嘞....”顾春仪一眨眼回答鹿渊的功夫,他人已经不见了。

用不着跑这么快吧,这么嫌弃她啊。

顾春仪不多想,既然事情顺利进行,接下来就是她游山玩水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靖国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少女将明日出发的事情告知了山炮和狗子,让他们一起跟着。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雾气将整个城镇遮掩了一大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宫门口列的整整齐齐。

等待一声令下,出发。

凤临尘在马车内打着哈欠,用折扇掀开帘子,问道,“什么时候出发啊?困死了,要本太子起这么早干什么?”

凤临尘很不满,大早上还没睡醒,就叫起来出发,平时他回去的时候也没这么着急啊。

不知道司渐深在急什么。

“太子殿下,前面说还在等几个人,马上就出发。”驾马的小厮回道。

“谁啊,这么慢,让本太子等着她。”凤临尘细长的丹凤眼看了看被雾气遮挡的地方。

什么也看不见,又气鼓鼓的坐了回去。

“来了,来了。”顾春仪大包小包的跨在肩膀上,气喘吁吁的跑近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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