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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西宁国人生地不熟的,确实不太好打探消息。

司渐深蹙眉,这件事情他也已经派了最亲近的暗卫前去追查,但是现在还没有消息。

“嗯,先休息一下,钟离国那边来消息,说是派去支援凤临尘的人马已经到了。”司渐深给顾春仪倒了杯水。

顾春仪顺手接过来,“嗯,那就好,那凤临尘这几日起码能松口气了。”

“公子,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江琴雪也走了过来。

司渐深沉默了一会,开口,“现在还不清楚司马的底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派出去的暗探已经在查了,一有消息就会通知的。”

顾春仪倒是没有想到司渐深竟然派了暗探,之前他也没有说过啊。

狗子心里咯噔一下,司渐深竟然有暗探,那不会知道了他与大臣之间的交易吧。

几个人各怀心思。

狗子搬到了顾春仪的院子里,偷偷溜出去过一次。

大臣给狗子带来消息,说是司马最近有大动作了,到时候让狗子趁乱将其余的珍宝偷出来。

狗子追问是什么动作,大臣没说。

是夜。

“主子。”来人一袭黑衣,跪在司渐深的面前。

“查到了什么?”

“回主子,那位司马太师好像是靖国人。”黑衣人抬眼说道,也充满了疑惑。

“哦?”司渐深示意继续说下去。

黑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司马好像是靖国王室的远房亲戚,因为那位王室子弟犯了很严重的错误,被株连九族,刚好司马就在其中,但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躲过了追杀。”

司渐深眼中的迷雾渐渐散开,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靖国过不去。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

“主子,还有一件事。”黑衣人又说道,“最近司马进过宫一次,但是和国主的谈话,小的没有听到,只知道国主很开心,像是在商讨一件大事。”

“嗯。”司渐深蹙眉,点点头,挥了挥手让黑衣人退下。

“一件大事。”司渐深轻轻捻了捻衣角,喃喃自语。

会是什么呢?

随后司渐深眉心一紧,紧抿唇角,恐怕凤临尘那边会又危险。

第二天一大早。

司渐深就让江琴雪去把顾春仪叫起来。

“走,我们出发。”司渐深拿上剑就走。

顾春仪还在懵懂中,一大早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是见司渐深面容凝重,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于是也赶紧收拾行李,跟着司渐深。

“老大,你们去哪里?”狗子听见响动也立马跑出来。

顾春仪刚准备上马车,听见狗子的声音,立马回过头。走得急,都忘了狗子还在。

“回靖国。”

司渐深替顾春仪回答。

狗子愣了一下,立马跑进屋子里,抓起两件衣服,就又跑了出来,“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要不是他睡眠浅,恐怕等顾春仪走远了都不知道。

“走吧。”顾春仪点头。

狗子跟着一起上了车。

云城。

“太子殿下,快顶不住了。钟离国来的援兵远远抵挡不了西宁国的战力。”士兵都快急哭了。

凤临尘绝望的揉了揉太阳穴。

本以为钟离国来了人,他能松口气了,谁知道西宁国将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如果这一夜顶不住的话,云城也即将失守。

士兵见凤临尘也愁眉不展,悄悄的退下了。

凤临尘的手指关节都捏的泛白,眼中不甘,难道真的要放弃云城了吗?

司渐深的马车已经快马加鞭赶到靖国边界,但是未见到凤临尘的营帐。

“他们去哪里了?”江琴雪惊讶,小心翼翼的提问,“难道是逃了?”

“不会的,凤临尘不会逃的。”顾春仪斩钉截铁的说道,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靖国军队的影子。

“那是去了哪里?”

顾春仪沉默,如果说西宁国战力强盛,将凤临尘逼退了。

那么最近的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便是。

“云城。”

顾春仪和司渐深同时说出。

云城内。

“太子殿下,我们快支持不住了。”士兵来请求凤临尘下撤退的命令。

凤临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太子殿下,撤吧。”士兵满是死皮的嘴唇一张一合,脸色如灰,焦急的等待着凤临尘下命令。

凤临尘深吸一口气,瞬间睁开那满是疲惫的双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士兵,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撤。”

士兵得了命令,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凤临尘的拳头重重的捶在了桌面上,没有哪一刻,有这么无助过。

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这辈子算是体验过了。

凤临尘起身,将紫檀给他的信塞在了里衣,走了出去。

撤退也要撤退的有骨气。

刚站到城墙上,远远看见一辆马车急速而来。

凤临尘心中激动,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

司渐深绕了一段路,让马车在云城的后门停下,与前方的战况错开。

几人立马下车。

司渐深见着摇摇欲坠的城门,毫不犹豫的拔出剑,向前方冲了过去。

江琴雪也立即跟上。

“你留在这里,等着我们。”顾春仪担心狗子,于是让他留在车里。

混元兽早已在不远处的森林里面等着了。

顾春仪吹了个口哨,将他唤了出来。

摸摸混元兽的头,说道,“现在生死存亡关头,看你的了。”

混元兽很乖巧的点头,像是听明白了顾春仪的话。

站在城墙上的凤临尘,从看见马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感觉自己来了斗志。

现在看见司渐深和顾春仪带着一个庞然大物在人群中拼命。

凤临尘也忍不住,拿起剑从城墙上跳进了人群中。

这一仗,还不一定会输。

大半夜过去了,士兵们正在收拾残局,这是靖国这么久以来,胜利的第一仗。

士兵们都松了口气,最起码这几天西宁国是不会再来了。

“谢谢你们。”凤临尘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客气啥。”顾春仪说道。

司渐深却一直皱着眉头。

“还是不可掉以轻心,将能用的兵力全部重新整治一下。”司渐深说道。

凤临尘重重的点头,吩咐了下去。

司渐深将司马的过去告知了凤临尘,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司马恐怕不会放过靖国的。

“不会吧,他是来报仇的啊,难怪下手这么狠,完全不给喘气的空间。”顾春仪说道。

凤临尘也没有想到,脸色更加的凝重了。

“你先去休息吧,脸色都不好,今晚我们守着就行了。”顾春仪见凤临尘有些虚晃的身子,担忧道。

“我去占一卦。”司渐深起身,走向外面。

“占卜?”顾春仪大吃一惊。

她记得紫檀跟她说过,司渐深从不轻易占卜的,而且已经有五年没有占卜过了。又一次皇帝想要找司渐深占卜,他都一身体不舒服为由推脱了。

这一次,竟然要占卜。

顾春仪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但是还是压了下来,将凤临尘先送去房间休息。

月光下的司渐深负手而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顾春仪问道。

“没有,刚刚占了一卦。”司渐深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

“嗯,卦象如何?”

司渐深转过身,静静的看着顾春仪,良久,才慢慢的摇了摇头,“卦象显示,大凶。”

顾春仪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虽然说她生于21世纪,是从来不信这种占卜,塔罗牌之类的话,但是司渐深的每一次占卜,没有哪一次是不应验的。

“那该如何破解?”顾春仪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无解。”司渐深摇头。

这种卦象,只能等他自己显现出来,看情况破解。

顾春仪不再问,心里也有了大概。

狗子半夜起身在院子里看了看,没有发现人影之后,偷偷的从角落掏出一只信鸽,放了出去。

西宁国大臣府上。

“好好,好消息,我明日就去禀告国主。”大臣轻轻扶着胡渣,满眼笑意。

看来狗子的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第二日,大臣就带着密信,到了皇宫。

国主看了密信,递给了司马太师。

“太师意下如何?”

司马慢条斯理的摇了摇手中的蒲扇,眼神凌厉,嘴边却轻笑道,“如此甚好,靖国战力损耗严重,此时正是我们出击的最好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太师,有十足的把握?”国主还是有些担心。

“国主放心,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情。”司马胸有成竹的笑到。

眼底带着深深的恨意。

当初要不是靖国,他也不至于家破人亡,这仇他一定会报!

“好好。”国主见司马如此淡定,心中也平复了许多,转头便对大臣说道,“此次事情告一段落,就升你为一品大臣。”

“谢谢国主。”大臣立即跪下谢恩。

这下他可要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了。

连续两天,西宁国也不再来犯。

“终于睡了个好觉。”凤临尘感叹道。

这些日子,他的神经整天都是紧绷着的,没有哪一天睡的是安稳觉。

“别高兴的太早,西宁国随时都会来的。”顾春仪说道。

“嗯。”凤临尘知道。

这一仗也不知道回持续多久。

司渐深也出来了,看了看顾春仪没有说话。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将卦象的事情,告诉凤临尘。

“对了,太师大人占卜的卦象如何?”凤临尘想到司渐深说去占卜,于是问问。

顾春仪沉默了,正在向要不要将结果告知凤临尘。

“大凶之兆。”司渐深幽幽的开口了。

顾春仪在桌子下面偷偷踢了司渐深一脚,凤临尘才刚刚放松下来,现在说这个干嘛。

凤临尘果然愣住了,都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半晌,才回过神来。

“啊,那个,其实我也想到了。”凤临尘尴尬的笑道。

从战绩就可以看出西宁国是远远高于他们太多的。

“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不一定会输的。”顾春仪现在只能尽力的安慰凤临尘。

狗子刚巧从门前进来,见气氛凝重,也不多说话。

昨晚放出去的信鸽,估计西宁国回有所行动,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太子殿下,西宁国又来了。”

“什么?”凤临尘拍桌子起身。

顾春仪赶忙也追了出去。

一场大战下来,几人都累的不行。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虽然说云城易守难攻,但是我们这样处于这种状态,实在是太被动了。”顾春仪叹了口气。

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主动出击。”司渐深正在擦着剑上的血迹。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是个好办法,让我们也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顾春仪点头,确实是个法子。

不然他们就是一直被挨打的状态。

“可是我们的人手,完全是不够的,几场大战下来,损失不少。”凤临尘皱眉。

他也想过这个办法,但是人手实在是不够。

顾春仪眼珠子一转,想到法子,或许能够派上用场。

只要部署得当,那么就算只有几万人,他们也能够得胜。

再加上司渐深的聪明脑袋,肯定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时候,从窗外飞进来一只信鸽落在了顾春仪的面前。

狗子顿时心下一紧,不会吧。

这信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是什么?”顾春仪小心翼翼的拿起信鸽。

还第一次真的见到信鸽传信,于是慢慢的从信鸽的脚上将信抽了出来。

狗子的心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

“老大,我来打开吧。”狗子冲到了顾春仪的面前,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没事,我又不是不识字。”顾春仪一边笑到一边打开信。

也不知道是谁传过来的。

顾春仪仔细端详了一下笔迹和结尾的名字,才发现这是山炮送过来的。

“西宁国最近很是不安宁,据说西宁国君要是谋划一些大事。百姓们人心惶惶,街头锁闭,看样子是有不祥的预兆。愿你们小心应对,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后面的备注上写的是山炮几个大字,笔锋清秀,没有任何杂乱。

司渐深看到这封信后,眉头锁的更紧了。

顾春仪纤细的双手拿着信封,莫名有些惆怅。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顾春仪问道,看着司渐深这幅模样,不禁有些动容。

现在国家大事冗乱,百姓民不聊生,再加上西宁国国力强盛了起来,这注定是一场灾难性的战争。

“他会策划什么大事?”顾春仪摸着自己的下巴,猜测着说。

根本山炮的为人,他根本不可能瞎说,所以,他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才劝他们小心的。

西宁国水深火热,山炮那边的风险要比这里还多,真希望他们不要出什么事。顾春仪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也不知道。”司渐深的眸光冷冽,眉头紧锁,一副愁不开展的样子。

根据他近日来的占卜,种种迹象都表明都会有大事发生,再加上山炮送来的信更让他坚定了念头。

果然……司渐深的拳头微握,看来这是躲不过去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顾春仪继续问道,她虽然熟悉两国的地形,以及战场的局势,可人终归在,总不能因为有大事的发生就坐以待毙吧。

司渐深表示沉默,他心里正在策划着每一步的棋到底该怎么样走,才能将国家拯救出来。毕竟,走错一步,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那我们不如……与他们在战场上硬碰硬?”看着司渐深沉默的样子,顾春仪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随口脱出。

硬碰硬无非就是有一方输的惨烈,要么两败俱伤。战场上的兵器可是从来都是不眨眼的,再说,西宁国能够来侵略,就一定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

“不行。”司渐深否定了她这个主意,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占卜的卦象来看,此事绝非同小可。

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造成人心惶惶,反复斟酌,才确定了卦象的无误。

“那……我们怎么做?”顾春仪收敛了语气,眼神看着司渐深。

周围烛火幽幽,空气似乎又安静了下来,弥漫着一股冷气,几个人又陷入了思考与沉默中……

“不如,我们夜袭西宁国吧!”顾春仪的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打破了寂静的局面。

“这样我们就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那件大事发生之前。”她继续解释着说,眸子里仿佛燃起了新的时候希望。

“这不是不可以。”司渐深表示同意,又斟酌了一遍她的计划,既然大事要发生,那就阻止它发生就好了。

于是几个人商议着,明晚怎么样袭击西宁国。与其被动的坐以待毙,还不如去试一试。

次日清晨的阳光弥漫在屋檐上,瓦砾排列有次有序,几只鸟儿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不好了,不好了!”几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宁静,城里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发生了什么?”顾春仪问着那个通报消息的小厮。

……

几个人再次聚在了一起,打算去城里看看实际情况,再做出应对措施。

本来应该是繁茂的街头,结果却没有几个商贩,有的只是刚刚被传染瘫倒在地,痛鸣不已的百姓。

水果蔬菜被碰倒在地上,除了痛苦的呻吟,阳光也变得暗淡了一些,放眼望去,一片荒芜。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春仪看着这幅惨状,不禁有些于心不忍。

经过情况的了解与调查,城内的大部分人都在一晚上内患上了同一种病症,这种现象绝对是前所未有。

更奇怪的是,就连有些士兵也出现了这样的病情,腹泻病痛,现在的形势非常的严重。

突然来这么一出,闹得百姓们人心惶惶的,不是闭门不出,就是哀声哉道。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大事了。”司渐深眸子里全都是寒光,看着众人惨烈的现状,面色更加冷冽了起来。

这样,不仅打乱了顾春仪夜袭的计划,还士气大跌,实在是乱糟糟的。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捂着肚子躺在他们的面前呻吟,顾春仪实在是于心不忍,想要伸手去扶他。

“慢着。”司渐深拦住了她,“让手下的人来。”于是挥了挥袖子,后面的几个士兵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扶着老人去了医馆。

顾春仪没在继续说着什么,知道这种病还没有个兆头,司渐深是在担心自己。

司渐深继续让街头上的医馆医师出来医治,部分严重的已经送到太医馆了,更严重的,恐怕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个病还没判断出什么结果,你最好不要接触那些病人。”司渐深一字一句的说着,眉头也紧锁了起来,一副担心的模样。

他身为国师,理应为国家大事操劳担心,更何况是现在?

“嗯。”顾春仪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同时也为这些生病的老百姓们担忧。

原本想要杀个西宁国措手不及,谁曾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卑鄙,其实顾春仪以前也在警校学过医,对于医法还是明白了些。

看似普通的症状却席卷全城,这倒是个难题了。

几个人一起去了太医院,经过太医的诊治,有的勉强脱离了苦痛,但具体情况,还需要在观察一段时间。

“太医,这些病人怎么样了?”司渐深问道,眉头依旧是紧锁着。

太医摇了摇头,掠了掠花白的胡子,长满皱纹的脸上紧紧缩在一起,目光暗淡的说,“这是百年难遇的瘟疫。”

“这些人,在同一个时间染上了瘟疫,就连地点都一样,唉,飞来的横祸啊。”

“瘟疫?”顾春仪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尤其是这种具有传染性的疫情更是让人头疼。

靖国这次就连士兵都患上了,一旦这时西宁国出兵攻打,那岂不是就凉透了?一想到这里,就有些后怕。

“是,具体是什么药物引起的,我们也在尽力研究。”太医再次抚了抚胡须,眸子里充满了坚定。

“报……”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长叫,更像是探子禀报消息的信号。

司渐深转过身,便看见自己的暗探向自己鞠礼。

“查的怎么样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让人察觉到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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