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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我的地盘,谁允许你点火了


地下矿洞。

泥土和石块混合着硝烟味,弥漫在狭窄的矿道里。

黑暗中,剧烈的咳嗽声打破死寂。

“咳咳……”

陆谦只觉得耳朵嗡鸣,五脏移位,喉咙泛起腥甜。爆炸发生时,川左和川右两人,如同人肉盾牌,挡住飞溅的碎石。

"咳咳……先生,您没事吧?"

川左从他身上滚下来,半跪着剧烈地咳嗽。背上的迷彩服被碎石豁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血顺着腰线往下淌。

“没事。”陆谦撑着胳膊坐起来,拿起腰间的手电,环顾四周。

他们在一个洞里。准确地说,是爆炸把地面炸塌了一层,他们连同碎土、石块一起掉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废弃的矿洞。

川左把川右翻过来。

川右的脸上全是血,混着泥糊了一层,看不清五官。一块拳头大的碎石头砸在他的头上,头皮裂了个大口子,血还在往外冒。

三个人互相搀着往洞里走了十几步,远离塌陷。

川右的脚步越来越沉。他扶着洞壁,身体一软,膝盖磕在地面上。

"哥……带先生走。"川右的声音含糊,舌头像不听使唤了,"我……走不了了。"说完就倒在地上。

"川右!"陆谦停下脚步。

川左蹲下来,两根手指按在川右的颈动脉上。搏动还在,沉而缓,间隔越来越长。

他沉默了两秒,手有些颤抖的将川右靠着洞壁放好。

"先生。走吧,咱们带不走他了。"

陆谦看了川右最后一眼。这个从六岁就跟着他的人,从金三角的雨林到东北的雪原,挡过刀,挨过枪,跟了自己十几年,就这么折在了这片荒山野岭。

"走。"

依然果断、利落。

川左没有犹豫。一手扶着陆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矿洞深处摸。手电筒的光柱打在粗糙的岩壁上,能看出人工开凿的痕迹——凿印整齐,间距均匀。

这是一条标准的矿道,高不到两米,宽约一米半。木质支撑架大半已经腐朽塌落,空气里是经年累月的霉烂味。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泥土味,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前方,一扇生锈的铁门半掩着。

推开铁门。

光柱打进去的瞬间,川左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几十个巨大的木箱错落堆叠。岁月侵蚀,部分木箱已经腐朽碎裂。箱子上贴着封条——纸质已经泛黄发脆,但字迹依稀可辨:"长春满洲中央银行"。

靠近入口处的几只箱子已经损坏。箱板碎裂的缝隙里,散落着一地的金条。

黄澄澄的,即使蒙着一层细密的灰尘,手电光下,金光刺目,晃得人头晕目眩。

每块标准的400盎司的足金金砖。

再往里走。手电光柱扫过成堆的青花瓷器、霁蓝釉花瓶、纯金佛像,甚至还有一卷卷用油纸精心包裹的名家书画。

旁边还堆放着成箱的武器弹药和军需罐头。

角落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几十具白骨。骨骼上还残留着子弹的嵌痕。

应该是被灭口地下仓库的劳工。

“先生……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川左的声音都在抖。

“这里不只有成箱的金条,还有那一大堆沙金,少说得有4、5吨,纯度看着挺高,拿到国际黑市上最少能卖三千多万美金。”

“三千多万,听着挺多,川崎家族,现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政坛换届在即,首相之位竞争激烈。”陆谦的目光扫过这些财富,仿佛在看一堆废纸,“家族需要庞大的资金来支持竞选,来延续辉煌。”

“您是说,这些财富……”

“就是用来竞选首相的政治献金。”陆谦笑了一声,那份优雅中带着一丝讽刺,“我,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被派来寻找这笔‘遗产’。如果找不到,或者竞选失败,川崎家族将彻底没落。”

川左沉默了。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先生个人的冒险,更是整个家族的命运赌注。

陆谦不再看那些黄金和满地的沙金,甚至也没看那堆价值连城的文物,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一个被特殊保存、完好无损的铁皮箱上。

他走上前,亲手撬开其中一个。

里面是只有一叠叠用油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是满洲兴业银行发行的未销毁纸币母版,还有各种债券的原始凭证。

“先生,命都没了,您拿这些纸干什么!”

还不如装上一兜金条,他们逃到东南亚,一辈子都花不完!

陆谦转过头,看着川左。

“废纸?”

陆谦嗤笑一声,那张向来温润的脸上,此刻全是嘲讽。

“在你们眼里,这是废纸。但在我父亲,和怀远会那些老东西眼里,这可是命脉!”

“他们需要这些债券,向华国政府追讨伪满时期日本投资的‘合法权益’!”

“拿到这些,他们就能在国际法庭上扯皮,右翼那帮疯子就能煽动民众,获得选票,拿下首相的位子!”

陆谦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这些金子和沙金带不走了,有这个,我们俩个还能活,否则逃回去也得死。”

“先生,您是川崎家族的继承人,地位尊崇……”川左试图安慰。

陆谦打断他:“继承人?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川左拿几块金砖塞进背包,作为跑路费,又从旁边的军需箱补充弹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带上债券,冲出去!”

陆谦摇了摇头。

“冲不出去的。”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的金砖、古董、以及那些成箱的军需炸药。

“把炸药都连上。”陆谦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川左瞳孔地震。

“先生!您要炸了这里?这些古董字画,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

“炸!”陆谦的眼神冷得像冰,“必须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只有他们自顾不暇,我们才有机会逃生!”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川左动作飞快,引线长长地拖在地上。

他的脸上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病态的、玉石俱焚的平静。

“先生,都好了。”川左退回到他身边,声音沙哑。

一个清亮,却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突兀地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响起。

“我的地盘,谁允许你点火了?”

两人身体猛地一僵,豁然转身!

还没等看清来人,眼前一黑。

……

指挥所里。

方团长在咆哮。

唾沫星子横飞,像机关枪一样密集。

“无组织!无纪律!”

“谁让你一个人下去的!万一里面有埋伏怎么办?万一塌方了呢?万一……万一你出不来了呢!”

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这辈子都过不去。

顾予蹲在墙角,双手揪着耳朵,像一棵接受摧残的小蘑菇。

“知道错了不?"方团长继续问他。

他仰着那张小花猫脸,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不明白。

他明明抓了坏人,还发现了金子,为什么还要被骂?

他茫然的摇摇头。

“你小子还敢顶嘴?”方团长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火气更大了,一指头差点戳到顾予鼻尖上。

“团长。”

一直沉默的宋时,终于开了口。

他挡在了顾予和方团长中间。

“小予虽然行事鲁莽,但他阻止了敌人引爆炸药,保住了整个地下工事和里面的东西,功过相抵,您就别骂他了。”

方团长看着宋时那张写着“护犊子”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能不知道这小子立了功吗?

可功劳再大,也抵不过那份后怕!

顾予从宋时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方团长,小声地,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

“方叔,骂完了吗?”

方团长一愣:“干什么?”

顾予摸了摸又开始叫唤的肚子,眼神真诚又无辜。

“我还想吃点。”

方团长:“……”

临时营地里,几堆篝火烧得正旺。

危机解除,战士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三三两两地围着火堆,处理着伤口,擦拭着枪械。

另一边,炊事班已经支起了大锅,锅里炖着热气腾腾的白菜土豆,旁边一口平底锅里,正煎着切成厚片的午餐肉。

“滋啦——”

油脂在高温下发出诱人的声响,霸道的肉香混着柴火的烟火气,在寒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狠狠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顾予就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循着香味,精准地找到了炊事班的位置。

他也不说话,就搬了个装杂物的箱子,乖乖地坐在离平底锅最近的下风口,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

锅里的午餐肉片被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微卷曲,滋滋地冒着油泡。

掌勺的小战士被他这副望眼欲穿的小模样逗笑了。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煎得最焦香的,在锅边沥了沥油,递到顾予嘴边。

“来,小兄弟,刚出锅的,尝尝。”

顾予眼睛一亮,也不怕烫,张嘴“啊呜”一口就咬了过去。

“嘶……哈……”

滚烫的肉片在嘴里打了两个滚,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道了声谢。

“歇歇。”

看着他那张被熏得灰扑扑的小花猫脸,周围几个歇脚的侦察兵都乐了。

一个胆大的凑了过来,蹲在顾予旁边。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那个……小兄弟,你力气咋那么大?十多吨的石头说端就端起来了……你平时都咋练的?”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顾予身上。

对啊!这才是最离谱的!

那非人的力量,到底是怎么来的?

顾予眨了眨眼,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多吃饭。”

多吃饭就能把十几吨的石头当脸盆端起来?那他们天天在食堂吃三、五碗饭,怎么没见谁能把坦克给掀了?

就在这时,一个胆子大的,平时就有点混不吝的年轻战士,凑了过来。他在侦察连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以前就怕他们营长宋时那不咸不淡的眼神。

他蹲在顾予旁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脸上挂着八卦的笑。

“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顾予嘴里又被投喂一片午餐肉,吃的正香,闻言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那战士看他这副模样,胆子更大了,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问:“我们营长……回村以后,是不是特别招女孩子得意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战士瞬间来了精神,全都凑了过来,瞎起哄。

“就是就是!营长那么英俊,腿又好了,村里的小芳们不得天天往他家门口送鸡蛋啊?”

“小兄弟,你跟我们说说,有没有这回事?我们营长他……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啊?”

顾予没听懂,”什么好消息。”

另一个战士笑得更贼:“就是我们营长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群兵痞子,在战场上是狼,私底下就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好奇宝宝。

他们跟着宋时出生入死,对他的敬仰刻在骨子里,自然也对他退役后的生活充满了八卦之心。

他们本就是开玩笑,压根没指望从这个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子嘴里问出什么。

顾予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喜欢的人?”

顾予那张灰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认真的表情。

然后,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

那十几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一个战士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捏碎。

“卧槽!真的假的?”

“营长他……铁树开花啦?!”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整个临时营地里炸开了锅。

寂静只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一个离得最近的小战士,一拍大腿,拔腿就往别的火堆跑。

“号外号外!营长有喜欢的人了!”

这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侦察连的战士们之间疯狂传播。

狐狸安顿完顾武,溜达出来,脚还没站稳,就听到了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进雪堆里。

坏了!

狐狸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坏菜。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顾予所在的“风暴中心”。

此时,顾予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那姑娘长什么样?”

“漂亮不?”

“多大啊?”

“啥时候跟我们营长结婚?”

问题一个一个接踵而至。

“都干什么呢!一个个闲得蛋疼是吧!”狐狸黑着脸,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别以为时哥退伍了,就收拾不了你们这群鳖孙了!”

然而,以往百试百灵的“营长威慑法”,此刻却彻底失灵了。

一个胆大的小战士梗着脖子,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狐狸,这事你可别拦着!我们就好奇问问,我们这是关心大龄剩男!”

“就是!”另一个附和道,“营长都多大岁数了,个人问题我们就不能关心一下?”

狐狸被他们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直乐。

“关心?我看你们是想上天!”

“怎么着?问清楚了着急随份子啊?”狐狸没好气地怼了回去,“要是着急,现在就把钱拿来,我替时哥先收着!”

……

指挥所里。

宋时正和方团长分析着地下工事里的初步发现。

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带听清楚原因。

方团长把头瞬间转向宋时。那眼神,震惊中带着一丝“我儿子终于开窍了”的狂喜。

宋时:“……”

方团长“啪”地一声把搪瓷缸子拍在桌上,震得地图都跳了一下。

他一个箭步冲到宋时面前,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帐篷顶。

“臭小子!有情况都不跟老子说!”

方团长激动得满脸通红,唾沫星子横飞。

“快说!是哪家的姑娘?人怎么样?家里是干什么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亲自去给你说媒!”

宋时被他晃得眼冒金星,无奈地按住额头。

“团长,您少操点心吧。”

方团长在宋时脸上滴溜溜转了一圈。瞬间就品出味儿来了。

“这是还没追到手!”

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在感情问题上,跟个木头疙瘩似的!

方团长忽然收起了那副中校军官模样,换上一副神神秘秘、挤眉弄眼的表情。

他勾着宋时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些,活像个传授独门秘籍的江湖老骗子。

“来来来,”方团长压低了嗓门,“你说实话,是不是不知道咋下手?”

宋时:“……”

“你别不吭声,我懂!”方团长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拍了拍胸脯,“你常年在部队,接触的除了男人就是枪,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正常!”

“追女娃娃,那就跟打仗一样,讲究个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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