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能不能做个人？

菜鸟拿着手机嘴角一勾，扫兴的看看天空，说的什么话啊。我那里不当人了。
　　“报告，安德烈咎由自取，引发我方损失，爆炸是真的，很快就会报道，只是。”
　　老爹想吐了，“只是和安德烈的死亡时间差了接近十五个小时，对吧？”
　　“那不是重点，不需要纠结。我们会及时纠正。”
　　放屁，这不是重点吗？老爹哭笑不得，好一个及时纠正，“这能说的过去？”
　　“十四军上上下下全体手足亲眼所见，事实不容扭曲。”
　　草！
　　你连整个十四军都收买了吗？
　　干的漂亮！
　　我真的是小看你了！老爹脸上出现了有趣的笑容。
　　“库房损失惨重对吧，看来不止一个，这次爆炸连着好几个，里面的库存都没了吧？”
　　“是，全是安德烈这个人渣造成的，我也很痛心。”
　　编，你给老子编。
　　老爹真的是欲哭无泪，“这下你不愁没有货源了吧，几个库房，都是按吨算的，当时苏联留下的遗产，庞大的超乎想象，你可以赚不少。”
　　“那都是世人的误解我是一个正经人，这是污蔑，我什么都没做，这次大火引发损失，我也痛心疾首。可惜，事实就是这样，世事难料。”
　　“行了，我才懒得管你。”你以为我不知道？都特么是当年玩剩下的。
　　只不过烟头这个理由，很有新意，以前都是做训练报废。你倒好，事故报废！会玩，就怕你给了其他单位一个榜样啊。
　　唉！
　　老头子拿起茶杯，这小子胆子太大了。“安德烈烧焦了？”
　　“是！”
　　“看来的确是你说的样子，他们肯定是误报，要么就是有其他别有用心的人。”
　　“是的，该人就是安德烈的手下，我怀疑他是间谍，故意引发危机。上报错误消息。这是信息误导舆论战，知更鸟计划。”
　　呸！老头子才不信。“那人呢？”
　　“畏罪自杀了。”
　　“你确定？”老头子再次笑了，好一个畏罪自杀，好一个别有用心的人，你把安德烈的手下也处理了吗？顺带给他安个罪名。
　　那可不是我干的是丹尼尔，李平安不想解释。
　　“我确定，消失了，彻底的消失。”
　　好吧，不留痕迹，干净利落，不愧是我们安全局的人才。
　　“让基里尔上报，这样你的调查就圆满了。做得好，这样一来，紧张的气氛消失了。”说到这里老爹停下来。
　　“面子上也过得去，我们的人不是被杀，是他自己玩忽职守，没有刺杀，一切平静，只是事故不会引发大战，莫斯科那边可以安心了，也不是有心人做的，没人敢威胁俄罗斯。”
　　没错，听到李平安的话老爹笑了，面子上够了，没人挑衅，至于其他的，无所谓！
　　有个理由。说得过去，消除战争的隐患，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安全局领导的大局观！
　　我们对外要强，要硬，但是不会傻的真的去打，这样的处理，不错！
　　至于李平安的小生意，那算个屁啊。
　　就当给他的奖励，老爹心满意足。
　　“干的好，这次调查非常圆满，让基里尔上报，同时给你说两句，回来之后完成课程，听明白了吗？少校！”
　　“是！谢谢！”
　　“叫伯父！”
　　“谢谢伯父！”
　　“去忙吧，对了，你个臭小子下次发钱的时候低调一点，现在搞的边上近卫师的人眼珠子都红了，问我你什么时候去他们那边考察。”
　　“是吗？那我该去看看吗？”
　　“滚蛋！忙去吧！还有，早点回来，彼得堡的事情你还没处理，最近低调懂吗，很多人看着呢？你想被克宫盯上？”
　　“当然不想！”
　　“那你低调一点啊！别以为有我护着你就可以乱来，别因为我溺爱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懂吗？”
　　“知道了！”
　　“臭小子，要不是尤利娅喜欢你，我早把你挂在冬宫的城墙上了！”
　　“知道啦！”
　　“滚！”
　　挂上电话，老爹满意的笑了，根本没生气，“这小子的大局观不错。难得，我就怕他一根筋真的去查，到时候上面怎么办？
　　死了一个中将，被人刺杀，这是对我们的挑衅，不用同等的方式报复，说不过去，那就完蛋了。做的好，一场危机化解了。
　　这样的功劳，升少校没人会反对！烟头，真特么的想的出来，说得通就得了！”
　　心满意足的老爹走出了办公室，这次是重要关头，他需要去开会。
　　走进克宫的会议室。
　　坐在长桌的另外一端，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脸严肃，老爹边上是一个大将，脸上带着笑，据说爱笑的人运气都不错，此刻他的运气就很好。
　　“听说搞清楚了？这么快查完？”
　　“是的。”
　　“我收到报告，驻地的仓库失火爆炸了，周围很多市民看到，现在都上了新闻。”
　　老爹轻轻裂开嘴，“安德烈和手下在仓库酗酒抽烟，引发火灾，发生了爆炸。”
　　我曹！
　　周围的人全特么的看着他，安德烈是昨天死的，爆炸是刚刚，这样你都能搅在一起？人才，不愧是KGB的出身。
　　桌子对面的短发男人敲敲桌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继续说。”
　　“安德烈玩忽职守，渎职罪，引发爆炸，自己死在了里面，并不是阴谋和刺杀，我们一切都好，非常稳定。而且我们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说得好，就这样！让红杏社发消息，开个新闻发布会，国防部负责。虽然完结，但是外松内紧，给我查一批间谍出来。或者做一点事情，算是警告对方！不能什么都不做，当做是回应。”
　　老爹点点头，“我会做好的。”
　　说完男子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微笑的大将笑呵呵的看着老爹，“厉害，这都行？烟头？”
　　“不然你想怎么样？查出来？然后和五角楼干一架？”
　　老爹嗤之以鼻，如果真的查到什么，你要是不动手，就没法交代，到时候真的是骑虎难下，还不如这样低调处理。
　　“晚上有空喝一杯啊。”
　　“行！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老头子拿起茶杯走出了会议室。
　　一场危机就这么应付过去。
　　李平安此刻正在十四军忙活，一边发钱，一边救火，同时把所有痕迹抹掉。
　　边上距离不远处，还有近卫师的几个营。
　　他们在一边看着，心里那个期盼啊。
　　“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改善一下伙食？”
　　“那家伙是谁啊？”
　　“听说是安全局的，过来办事。”
　　“十四军发生什么了？”
　　“你不知道？昨天安德烈死了。”
　　“我的天，那可是大事。”
　　“那刚才那个爆炸又是怎么了？看起来好严重，隔得很远都能看到火焰。”
　　“据说是安德烈在仓库喝酒，引发火灾被烧死了。”
　　“不是昨天死的？”
　　“是啊，今天他们集体改口了。说是今天死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就是个傻子，他们说是就是，所有人都这么说，你还能不信？”
　　“妈的！牛逼！”
　　收拾好一切，丹尼尔带着上百名士兵开始装车，将一个个弹药箱武器箱打包放在营区的空地上。
　　然后屁颠屁颠的来到李平身边，递给对方一根烟。
　　“这次不要卡50和BMP吗？直升机不好弄，BMP好弄，只要说训练开出去，开了一百多公里坏了，没法修就能做报废处理，反正他们也打不算拉回去。这边没有维修厂，以前乌克兰有都是在那边修，现在只能运到索契。”
　　那真是会玩啊，李平安拿着烟，丹尼尔给他点上，“暂时不用，直升机飞行员太少了，BMP对方还要培训才行，以后再说。”
　　说完李平安给米亚卡洛斯发了一条信息。
　　【货准备好了】
　　【我的人一会儿就到。】
　　半小时后，一辆奔驰后面跟着一队货柜车开到了这里。
　　上面下来一群穿着皮夹克的男人。
　　米亚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笑意，“你动作很快，看来安德烈的事情处理完了。”
　　“你的消息很灵通。”
　　看到一个美女走来，丹尼尔拍拍李平安，“我去装车，这群罗马尼亚人手脚重的很。”
　　“罗马尼亚人？”
　　米亚拿过李平安的烟直接放进嘴里，“是啊，动用CIA是很蠢的行为，用军事基地就暴露我的身份，这些罗马尼亚黑帮负责帮我运输。从摩尔多瓦到黑海，然后一路进入加勒比。”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安全局查你？”
　　双料选美冠军靠在了李平安的车边，看着远处的士兵忙碌，“我只负责接触那些毛子高层，在他们有需求的时候帮忙，比如转移资产，洗钱，帮助他们的子女找个好学校，然后在国外悠闲的生活，解决一些私人麻烦。
　　其他我不负责，有另外的人，所以我的身份保密程度很高，除了你，国务卿都不一定知道。”
　　“所以那些毛子高层知道你是南美做黑金的？”
　　“嗯哼，有时候我的身份是半公开，虽然他们没有怀疑我是特工，但是他们知道我能联系CIA，毕竟有的时候没有绝对的敌人，外界看到的冲突，很可能只是需要，有的人需要国外有个目标，为了选举。”
　　“靶子？”
　　“差不多，不只是米帝，俄罗斯也一样，有针对性的敌人，能让民众团结。”米亚开心的笑笑。
　　“所以，他们天天怼，都是给下面看的。”
　　“哈哈，我可没这么说，差不多吧，需要而已，不然我怎么存在，KGB和CIA有时候会私下做些交易，需要中间人，比如我。把两边约出来，坐下来喝杯咖啡，这是我经常做的事。”
　　妈的，真黑！电影里生死之敌见面就打全是假的。“没有真正的敌人，只有。”
　　“需求！”
　　好一个需求，连利益都不是，的确，需求比利益更能概括！
　　“所以你和彼得罗夫就跟我那晚一样？”
　　“哈哈，差不多，给他下了药，然后找个替身，醒来看到的是我。”
　　李平安鄙视的看着她，还是你们会玩，不愧是中情局的。
　　双料选美冠军却毫不在意的笑着。
　　“等你做一段时间特工就习惯了，这不算什么，你手下那群小燕子不都要干这些。可惜了，这三个小姑娘能力都很强，就是性格恶劣，现在曝光了，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呢？”
　　“我还没有，我说过我是半公开，真正的身份，就算有些人猜到也不敢怎么样。
　　他们的子女在国外，资产是我转移的，他们要的是舒服的人生，而不是尽职的工作。他们可以对付那些真正的外勤，却不会管我。
　　所以两边斗了这么久，死的都是没人知道的，也是不出名的。
　　真正有身份的人，不会有事，这就是游戏规则。大家点到即止，你觉得我们双方做不到斩首高层吗？为什么没有呢？”
　　“游戏规则！需求而已，不是真正的敌人。”
　　米亚笑了，“你看明白了。就跟你处理安德烈一样。有些事心照不宣，最好的方式就是换个说法，大家相安无事。给外界一个交代就行。”
　　“你的确是当老板的料。”
　　米亚来到菜鸟的身边，“可惜，你这个员工整天不干人事。”
　　“那你开除我吧。”
　　“想得美！”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合作？”菜鸟可不会全信对方的话。
　　“因为我们都在束缚中。”
　　这话塔莎也说过，李平安沉默了。
　　“你进入安全局之后，生活就由不得你了，哪怕你退休一样被控制，或者说一样被对方当成目标，懂吗？”
　　“知道的太多了。”
　　米亚挽着李平安的胳膊，“没错，想要全身而退可不容易，除非是那些明面上的高官，我们却不行，所以。”
　　“合作。提升自己的实力，强大到足以自保。”
　　“正确的想法。”
　　“塔莎也这样说。”
　　“因为她在内务部待过，她这样的人，出国都不容易，你想好了？”
　　“是的！对我没坏处，至少我还有两个强大的敌人在明面上。”
　　米亚用手勾了一下李平安的下巴，“阿西莫夫还有她们的堂兄？”
　　“你都知道还问个屁。”
　　“加油吧，我不会直接帮你。”
　　李平安乐了，“跟光头一样，我要是死了，说明没有价值。”
　　“喝一杯吗？”说完米亚对着身边不远处的开锁伞勾勾手。
　　“走吧！”
　　李平安上了车，米亚跟了上去。
　　保镖留下来处理交易。
　　两个买卖双方当事人却扬长而去。
　　开着车向着蒂拉斯波尔市区驶去，李平安握着方向盘，看着道路，天逐渐黑下来，今天不少人都好奇军营发生了什么，那场大火烧的可不简单。
　　一路人都有人朝着十四军的营地指指点点。
　　“你能帮我找一家制药企业吗？”
　　“你要做什么？”米亚好奇的回过头。
　　“我有个配方，生产丰胸产品。”
　　双料选美冠军看了菜鸟半响，“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哪里搞来的。”
　　“问那么多干嘛？”
　　“你是打算卖掉配方还是？”
　　“自己做，我可是有远大理想的企业家。”
　　呵呵，企业家，“做皮肉和军火的企业家？”米亚想呸对方一口，“你跟我是一类人，做的工作也差不多，还企业家？”
　　“有没有？”
　　“俄罗斯？”
　　“不，捷克，斯洛伐克，或者波兰德国都行。”
　　境外发展，米亚诡异的笑笑，“不在美利坚吗？乌克兰，格鲁吉亚生物实验室不少，对了，还有爱沙尼亚那边苏联也大力发展过生物技术。”
　　“不在。”
　　“OK我会帮你留意，钱不够我可以投资，入股吧。”
　　那真心不错。“行！”
　　丰胸产品？我真是去特么的！米亚抿着嘴想笑不好笑，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找了一家露天餐厅，两人点了一些食物，边喝边聊。
　　老实说，很难有人猜出来，这两个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你好，请问你见过这个女孩子吗？”
　　一个中年人拿着一张照片到处问。
　　每一次都得到的是失望的答案，路过李平安这一桌。
　　男人同样掏出了照片。
　　“你好，有见过照片上的人吗？”
　　李平安扫了一眼，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具体年纪不好猜，因为白人都成熟的比较早，照片里看上去大概十八九岁，但是实际上李平安知道，可能小一些。
　　“你的女儿？”
　　男人点点头，“是的，我们吵了一架，之后她跑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我很后悔！找了几天了。请问你看到过吗？”
　　“抱歉！”
　　得到同样的答案，男子拿着照片低头看了一眼，“谢谢，如果看到，请打给我，这是我的卡片，拜托了！”
　　说完男人麻木的继续走着，逢人就问。
　　“看得出他很伤心。也很后悔。”
　　李平安的目光一直在对方身上。
　　“不用想了，找不到了。”
　　菜鸟猛的回头，“你见过？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知道摩尔多瓦这个人口只有一百多万的小国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农业？”
　　“不，是XING奴！”
　　我曹！
　　菜鸟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是的，你没听错，因为国家小，人口少，所以不出名，远比不上乌克兰波兰这些国家，甚至还不如科索沃，车，以及阿尔巴尼亚。
　　但是它的比例高的吓人，因为执法者也好，军队也好，数量太少，根本无法应付犯罪和贫穷，加上德左不受控。几乎独立，这里混乱的程度远超你的想象，每一年都有大量的女人被卖到沙特！
　　而且都是哪个年纪，小，嫩，容易屈服，也不敢反抗，每一年，都会有大量的尸体埋在沙漠中。”
　　“你很了解啊！”李平安的目光有些冰冷。
　　“我不做这些但是不妨碍我知道，别忘记，我手下就有罗马尼亚黑帮，他们可就在附近。”
　　“那你应该知道是谁做的？”
　　“这里的玩家，一般都是松采沃的人，要么就是斯拉夫帮派。乌克兰家族也有。你打算怎么做？”米亚举起了酒杯。
　　“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儿。”
　　啥？
　　双料选美冠军愣住了。
　　“没听错，从现在起这里归我了，我有手下，更有十四集团军，这里我说了算，那么亲爱的老板，告诉我，谁那么不懂规矩？”
　　“你打算做什么？”
　　“收保护费！”
　　沃特的法克？
　　米亚愣住了，好一个保护费。你一个安全局的跑去找黑帮收钱？还是保护费？
　　“要是不交呢？”
　　“我就用卡50扫了他们！可以不交，那就轰杀成渣！”
　　米亚张大了嘴，她第一次接触李平安，这个家伙疯了吧。
　　“我有两个装甲营可以调动，不服，就碾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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