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要

红雀打完电话走进了办公室，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搞定了。”
　　看来又有人手了，尽可能增加自己手里的底牌，这是获得自由自在安全稳定最好的方法。
　　菜鸟满意的站在窗边，阳光晒的人很舒服，
　　“什么时候到？”
　　“过几天，另外上次的报告已经批准，阿尔法两组人都会退役。”
　　“两组？”这是买一送一？
　　新鲜。
　　“是的，除了F小队还有原本隶属于您的S小队。”
　　“这么说瓦西里他们要过来？”
　　“是的。”
　　那不错，菜鸟转过了身，宽敞的办公室虽然看着很气派，但是他并不喜欢。
　　“正好无人可用，有了瓦西里，我占据洛杉矶的进度又能快一点。什么时候到？”
　　“今天下午的班机。需要给他们重新做身份吗？”
　　李平安思考着，重新做身份有没有意义。
　　特种部队的话？
　　“重新安排。”CIA未必能注意到士兵的信息，仅仅是FBI的话，没有中情局配合未必知道F他们的来历，毕竟安全局本身也要保密。
　　“变更身份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匕首已经提前通知开锁伞了。”
　　“做的好。那就等人到了在处理！”
　　“不用。”
　　红雀摸了一把脖子，表示不用等新派来的专业人士。
　　“动用对外情报局的人？”
　　“是的，老头子说亲自安排，另外您需要见一下他们吗？”
　　菜鸟挥挥手，走向了吧台，“不用，现在接触他们，反而容易暴露，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麻烦。我现在是正当商人，以后让安娜联系他们，我遥控指挥。”
　　“明白！”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李平安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沙发上，实在是不知道经理该干点啥？
　　他的桌子上没有什么报告，更没有总部发来的文件。
　　加上分公司只做中转和当地业务，其实真没多少事。
　　不同于毛子国内，能源集团还有大量的变压站，管道，加油站，天然气，这边除了成品油批发，就是中转总部原来的原油。
　　具体工作几乎都有人负责，他这个副总也是加塞的，没有分工！
　　此刻，菜鸟就是个签字机器，好像什么都不管，又什么都能管，毕竟他不签字就不生效。
　　“李总！”尤里小心的走了进来。
　　“人事部经理！”人事部，这个部门在分公司其实没啥用，这还是因为根据阿美莉卡法规必须雇佣一定比列的当地人才安置的。
　　“抱歉，在工作的时候打扰了。”
　　“坐！”虽然两人都不喜欢对方，都是面子工作的做。李平安客气的指指沙发，毕竟自己是老总嘛，该有的气度还是的有。总不能表现的像个小瘪三吧？
　　“谢谢！”
　　“应该的，喝点什么？”
　　“饮料吧！”
　　“工作时间不饮酒？”李平安故意问着，这是毛子国内的规定，一来杜绝渎职，二来减少饮酒率。
　　“是的！”
　　“这里是美利坚。”
　　这话什么意思？
　　尤里眼珠子乱转，是有心还是无意？这里不是毛子，李平安分明在提醒自己。
　　菜鸟啥意思都没有说的是实话而已。
　　这是警告！
　　这里不是总部，是洛杉矶，凭实力说话，山高皇帝远，一群企业怎么斗的过东厂加黑手党？
　　尤里立刻转过头，“麻烦给我一杯红酒。”
　　妥协是最好的生存方式，尤里打算听话，至少明面上不能跟菜鸟反着来。他问工作不能喝酒？加上后面一句话不就是这里他说了算吗，那我喝行了吧。
　　哟？
　　这主意改变的快啊？
　　这些人，就是想的太多，脑子都用在内耗上，所以才不干人事。
　　李平安想笑，微微一乐。看着菜鸟那真情流露的表情，尤里松了一口气，暗道果然他在试探自己。
　　“老板你呢？”红雀找了一瓶红酒，指指吧台，询问李平安的意思。
　　尤里看了过去。
　　“给我饮料。”
　　妈的！
　　尤里以为菜鸟试探自己，肯定也得喝酒，毕竟是他开头，结果这孙子喝饮料。
　　那你说个几把啊。
　　看着红雀拿过来红酒，再看看李平安面前的饮料，尤里这个职场老江湖想骂街。
　　你都喝饮料，我怎么喝的下去酒啊，工作时间呢。
　　畜生！
　　拿着酒杯尤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菜鸟没有任何负担，拉开了拉环直接来了一口。
　　李平安扯淡的本事尤里算是见识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秘书的问题。您有人选吗？”
　　“秘书？”
　　“对对对！”尤里一边点着头一边搓着手。
　　“没有。”
　　“您可以挑。”
　　尤里一脸的笑容。
　　那讨好的某样，李平安只有一个词形容，妈咪！
　　你绝对不是人事部的，你是娱乐城的。
　　“可以挑吗？”
　　尤里一听，有戏，男人嘛，酒色财气。
　　总有一款适合你。
　　作为职场老油条，还是干人事的，深明秘书的重要性，有事秘书干，没事我们干！
　　都不想干，放在面前，还能当布景板。
　　多么实用啊。
　　退一千步，出门应酬也是面子。
　　再退一万步，万一出去谈个业务，还能带去吃饭，你不吃，别人说不定想吃呢。这是加深和客户之间友谊的方式！
　　功能强大，用途广泛，所以，一个领导没有秘书像话吗？
　　听到菜鸟这么一说，尤里那个爽啊，不怕你有毛病，就怕你没毛病！这就是情商嘛！职场老江湖情商自然是高的。
　　“必须能挑啊。整个助理办公室都是为你们服务的。”
　　服务两个字铿锵有力。
　　包含着各种遐想。
　　李平安差点来一句，会菀式杂技吗？
　　红雀真想抽他一巴掌，刚走了一个财务的垃圾，又来一个人事的烂货？
　　“那挺好啊！”
　　GOOD！
　　年轻人血气方刚火气旺。
　　尤里看了红雀一眼会心的笑了。工具不离身啊。懂，我懂。
　　看你吗啊！
　　红雀想抠他眼珠子。
　　“要不我立刻把她们都叫来，您亲自选？”
　　尤里似乎找了鸡蛋上的缝隙，十分卖力。
　　“可以！”
　　“那我马上安排！”
　　说完尤里屁颠屁颠的跑了。
　　“还安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短毛一把捏碎了红酒瓶。
　　“他这不是以为我好色吗？”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卷毛就要来了，到时候她可以做秘书。”
　　“你倒是挺会安排。”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中文越来越好了。”
　　红雀得意的抬起下巴，“我经常和塔莎秉烛夜谈，勾心斗角。”
　　明白！
　　李平安摸着下巴，“你还是说俄语吧。”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混蛋一看也不是好东西。”
　　李平安拿起饮料在手里摩挲。
　　“一堆垃圾要处理，你要怎么做？”
　　“直接扫了！”
　　“但是有的不需要焚化，而且我也不想滥杀无辜。还有，这堆垃圾严防死守，结成一片，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呢？”
　　“所以我的捡起来看看，能不能回收。”
　　“接近他们，了解他们。”红雀一点就明，虽然女战士很莽，但不代表她傻。“既然是垃圾，为啥还要回收？”
　　“因为你能保证处理掉这批垃圾之后，没有新的垃圾送来？”
　　“你是打算改变环境？”
　　“对！我可没工夫一天到晚陪他们玩这个。”
　　正说着，听到了走道里咚咚咚一大片高跟鞋的声响。
　　好家伙，人数不少。
　　点台开始了。
　　尤里笑呵呵的靠在门口，“李总，我都安排好了。”
　　“谢谢。”
　　“应该的。”说完胖子一挥手，“一个个进来。”
　　“我叫XXX，来自莫斯科特区。今年22岁，很高兴为您工作。”
　　第一个是一位穿着白色吊带紧身包裙的金发丽人。
　　“你没说你是几号。”
　　啥？
　　美女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通常的时候，那些高管都会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扫视，一般集中在腰，腿，屁股，还有车灯上。
　　今天怎么撞邪了，几号？
　　不是应该问，你多大？肯定是越小越好，因为干劲足。
　　再次，应该问，结婚没有啊？
　　因为不结婚没麻烦，不会影响工作。当然，结婚的也行，打电话给家里也是一种责任感，特别是在工作的时候能增加老板对你的好评！
　　其次就是无所谓的问题，什么学历啊，擅长啊，爱好啊，对了，还有平时有什么活动，最后，可能附加一句你对这个职位有什么理解。
　　很关键，但不是所有人都会问！
　　有的人会问，加班介意吗？也很关键，代表你有没有上进心！
　　因为毛子都是准点下班，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下班，老板能加班肯定有重要工作。
　　结果你特么的问几号？
　　“几月几号吗？”美女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不按照一般流程来？
　　尤里也呆住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说点什么，几号？什么鬼？
　　“我是问你排几号。”
　　李平安憋着笑。
　　红雀呸了一口，还几号，你以为是SPA啊！
　　排几号？
　　美丽震惊了。这个还真没研究过。惊慌中种子选手看向了经理。
　　尤里抿着嘴，微微点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别慌慢慢来，你是一号！”
　　“我是一号XXX来自莫斯科特区。今年22岁，很高兴为您工作。”
　　“对嘛，有点感觉了。”
　　尤里乐了，有门。
　　美女挺胸抬头站到一边，直勾勾的看着李平安。
　　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前途无量。
　　“我是二号XXX来自圣彼得堡。今年21岁，很高兴为您工作。”
　　“我也是圣彼得堡的。维堡区！”
　　“我是普希金区的。”
　　“你好！”
　　穿着衬衣包裙吊带袜的粽发美女对着李平安笑笑，“您好！”
　　看着一个个进来排成一排的美女，李平安感慨，工作很繁重啊。
　　呼呼啦啦进来二十多个，李平安无语的看着，要这么多助理干嘛？
　　为我们服务？
　　想到这里不由得看向胖子，“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应该的，老总能顺利的工作，就是我的工作。”
　　听听，老油条。
　　红雀想骂人了。
　　“辛苦了。”
　　“为李总服务嘛。不辛苦。”
　　李平安带着笑，老子迟早搞死你，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狗屎，才会有这么多破事，你看看这些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选美。
　　糖衣炮弹，红雀乐了，想听听李平安怎么选。
　　盯着李平安有些古怪的脸庞，尤里内心紧张了起来，这个反应不对。
　　平时那些老家伙看到这一群自己精挑细选的战将，一般有几种反应。
　　有的会忽然拉拉衣服，正襟危坐，看似不在意其实是口干舌燥想喝水。
　　有的会故意看看文件，其实早就看了照片。
　　心中有数只是含蓄了一点。
　　最后一种，会一边工作，一边随意的扫几眼，然后对自己说，你看着安排吧。
　　那不得安排工作能力强业务过硬的吗？
　　作为人事部经理，自己的推荐能差评？
　　但是李平安不对劲儿，他看了好几遍了，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你说他含蓄吧，他还玩几号？
　　奔放的上天了。
　　你说他激动吧，当着大家的面，那个短发美女在给他捏肩膀。
　　怎么都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角色。
　　含蓄就跟他无缘。
　　尤里最怕这种，油盐不进，见识多，阅历深，身边美女多的。
　　“李总，你觉得那个合适？”
　　妈咪终于开始工作了。
　　“哪个合适？”
　　“对，她们都是大学毕业，有一定的专长。”
　　好一个专长，红雀差点掏枪。
　　“你有什么推荐？”
　　不愧是老总，不看外形，只论业务和能力！
　　尤里有数了。
　　“一号，七号，十八号都不错。她们外形出色，精通多国语言，除了俄语还会英语，日语，中文！”
　　那真是妈的法克，然后达咩，最后叫爸爸！
　　李平安很想说不愧是你啊。
　　能领悟精神和意图。
　　“一个秘书？”李平安问出了关键。
　　尤里露出我懂的表情。“秘书只能配一个，但是整个助理办公室都是为你们服务的。”
　　我的老天。
　　红雀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们没有公关部吗？”
　　“有，没几个人。”
　　也是，能源公司不太需要公关。
　　这是刚需。
　　看着李平安一脸的失望。
　　“不过您要是有需求，我们可以找外包公司。”
　　还有特么的外包公司？
　　你干脆说商务模特好了。
　　玩的花。
　　菜鸟好奇的看着这群人，“她们工资多少？”
　　“因为要经常陪着出差，还要大量的加班，挺辛苦，所以薪水相对较高，年薪十五万刀。”
　　噗！
　　李平安一口饮料喷了出去。
　　一个月一万多看着不多，那你的看平静水平。
　　阿美莉卡平均收入说的是三千，其实大部分黑人贫民窟的基本不到2800.
　　毛子国内更少了。
　　平均也就是三千来块，注意，不是美刀。
　　她们一个月一万多？
　　二十多个人，一年支出两百多万？
　　黑啊！
　　李平安看了尤里一眼，你怕是还有回扣吧。
　　自己手下那群退伍士兵才两三千刀，一个个开心的屁颠屁颠的。
　　“秘书工资多少？”
　　“老总的专职秘书还得加五千。”
　　妈的！
　　李平安服了，这是每个月零花钱都不用给啊，公司包了。
　　要知道能源集团可是企业。
　　除了薪水，还有各种福利和补贴。算上奖金，她们一年起码二十个美刀。那就是四五百万啊。
　　“你们都想做我的秘书吗？”
　　“想！”一群美女开心的大叫。
　　能不想吗？
　　单是薪水收入都够普通毛子干十几年的。
　　而且说出去好听正经大企业，出去还能找良人。
　　“我的收入多少？”这个菜鸟从来没关心过。
　　尤里愣住了。
　　你的收入？你问我？
　　不过他也摸不准李平安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您不用给她们外补贴。”
　　好一个额外补贴，你干脆说零花钱算了。
　　红雀想撕了他。
　　这不是妈咪，这是中介。
　　李平安服了。
　　这是爸爸人呢栏目的中介啊。
　　狗屎！
　　“我是问我的薪水有多少？”
　　自己一个副总起码一个月十万吧？
　　一个秘书都二十万了。
　　“您的年薪是三百万。”
　　啥？
　　三百万？
　　刀？
　　李平安知道为什么亏损了。
　　人力支出也是大头。
　　这还不算房子车子。
　　去特么的！
　　“好吧！”李平安擦擦手，将易拉罐丢进垃圾桶。
　　“你选哪个？”
　　尤里有自己的想法，这群姑娘都是他特聘的，就是用在关键地方，这也是他升职快的原因。
　　因为办事贴心，做事用心，管事放心。
　　等李平安选了人，也能拉近和对方的距离。
　　身边安插一个类似眼睛和传声筒的角色，是一个合格的人事经理必须做的。
　　“我先问个问题。”菜鸟没有直接回答。
　　“您请问。”
　　“有必要招这么多助理吗？”
　　“有！”尤里斩钉截铁的回答，“因为除了各位，还有各种活动应酬，经常有总部的人来视察，我们要做到尽职尽责。甚至公关部需要，我们也能借调。”
　　说的好啊。
　　李平安看着尤里，挺会啊。
　　这老小子滴水不漏，比财务和营销的难缠多了。
　　各种说辞有理有据，就算打报告，总部一看，的确需要。
　　而且他的各种账目都是人力支出，财务上也是干干净净。
　　“有道理！”
　　听到李平安这么说，尤里再次放下心，有道理什么道理？
　　这是认可了自己，还是对未来愉快工作的憧憬？
　　不论是那种，他都能接触菜鸟，到时候路怎么走可以轻松的应对，而且他本身查不到什么麻烦。
　　“您理解就好。”死胖子的确会说话。“这三个您挑哪个？”
　　一号七号十八号自信的挺胸抬头目不斜视，目光灼热，别小看多了五千，可以买很多东西。
　　也别小看助理到秘书的变化，那代表她们有更多的机会接触高层。
　　特别是菜鸟，不论是身份年纪财富势力都不是普通企业员工可比。
　　一想到能和李平安朝夕相对，这群女人眼珠子都在发光，就和饿了三天的狼群一样，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推荐的很期盼，没有推荐的也做着最后的挣扎，甚至开始摆POSS!
　　“无聊。”红雀低低的骂着。
　　“选那个呢？”李平安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划过。
　　目光所及，都迎来一张自信的微笑，还有明晃晃的车灯。
　　“选哪个都行！”尤里再次肯定，反正都是他的人，只要李平安选，就是好事。
　　甚至能掌握点菜鸟的什么东西。
　　呵呵！
　　你特么的太热情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们都不错啊。”
　　“是啊，都很出色。”
　　“有点为难。”
　　“的确。”
　　“好吧。”李平安站起身。
　　这个动作也代表这场闹剧即将结束。
　　作为职场老江湖尤里明白对方有了选择。
　　“哪个？”
　　“小孩子才做选择。”李平安嘴角微微勾起。
　　“什么意思？”
　　菜鸟伸出手，对着虚空一抓。“我全都要。”
　　砰！
　　红雀再次捏碎了收起来的酒杯。
　　一群助理目瞪口呆，李总说什么？自己听错了吗？全都要？
　　死胖子同样呆立当场。全要？
　　你胃口是真好啊！
　　“李总，这样不行，只能配一个。”
　　“谁说的？”
　　好嘛。谁说的？
　　尤里彻底凌乱了，这不是规矩吗？
　　“大家都是这样。”尤里急了。
　　潜台词很明显，李平安自然听懂了，大家都一样，一人一个，你凭什么搞特殊？
　　“哪样？”
　　“一个秘书？”
　　“告诉他我有几个秘书？”李平安对着红雀一抬下巴。
　　“三个！”
　　我的老天，那能一样吗？你是私人企业配的，只要吃的下，想要多少都行，这里不行啊。
　　尤里服了。
　　“我们是能源集团。”
　　“我有油田。”
　　意思是，我也有私人能源集团。
　　妈的！
　　“总部不会同意的。”
　　“有文件吗？”
　　尤里愣住了，咋可能有规定一个老总一个秘书的文件。
　　“没有！”
　　“那你说个毛啊！”
　　我曹！
　　又来？
　　“既然没文件，我工作需要，不行吗？”
　　又开始不讲道理了。
　　尤里实在是没法跟李平安沟通，秀才遇到兵。
　　行不行，你要我怎么扯淡？
　　尤里哭丧着脸，“大家会有意见的。”
　　“谁有意见？”李平安拍拍胖子的肩膀。
　　“什么？”尤里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有意见找我！”
　　妈的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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