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劳动是美，工作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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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不需要整理的桌面。
　　李平安在五点的时候提前下班，虽然早退，但他第一次在单位呆了一天，这是历史性的突破。
　　【解锁隐藏成就，本本分分的打工人，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获得称号，勤劳的小蜜蜂。
　　获得一张能力卡。】
　　为什么这个称号很讽刺呢？
　　菜鸟一边想一边关掉桌上的电脑。
　　【提升塔莎细胞活力】
　　【人物属性提升细胞活力：71-76】
　　“还有点时间，我们去棒子城看看。”
　　“现在去会不会有危险，毕竟昨天才出事。”
　　“不会有事的。”
　　收拾好东西，拿起手机，李平安走出了自己的领地。
　　灯光熄灭。
　　低碳环保嘛。
　　坐着电梯来到一楼，这要是放在俄罗斯，应该不少人盼着下班，或者已经约好晚上去哪里喝酒了，甚至在一楼应该能看到不少人影，这都是打算提前开溜的。
　　不过在整顿过后洛杉矶分公司已经变得不同。
　　来到一楼，大厅人不多，除了那刺眼的水晶吊灯。
　　一楼除了接待大厅，安保办公室，还有一排柜台，那都是办理小额批发的，往来的业务一般都是私人加油站或者工程队。
　　很多人要问工程队为什么要批发油，不该是去加油站补给吗？
　　其实很多工程工地都有小型储油罐，从三吨到八吨的不等，工程大的更多。
　　他们一般都是需要柴油，比如挖机，拉土石的大卡车等需求。
　　去加油站补给会耽误时间增加损耗。
　　此刻临近下班，依然有一些人影来办理业务。
　　当李平安出现后，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老总好。”
　　伊万诺夫没了，李平安自然接替工作，成为暂时的老大。
　　菜鸟路过中间，看了一眼柜台的方向，几个业务员都停下工作站了起来。
　　压压手，让他们坐下。
　　菜鸟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F安排了人去取车。
　　大厅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就连和包工头闲聊的前台姑娘都变得的不自然。
　　“怎么了？你们都很怕他吗？”一个带着棒球帽，穿着黄色施工警示服装的中年白人胖子扭过头看向了李平安的方向。
　　“嘘，那是我们老总。”
　　“你们老总不是伊万诺夫吗？”胖子靠着前台，斜着身子打量青年，把帽子拿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在另外一只手里。
　　“现在是李平安，李总。”
　　“有意思，你们毛子居然来了个龙国人老总？”什么时候毛子也这么包容了？
　　“今天刚接替工作。”前台小心的提醒着胖子。
　　不过包工头儿没有在意，这里可是阿美莉卡。
　　“要要去喝一杯，我们的事情快办完了。”
　　胖子笑呵呵的转过身盯着前台的姑娘。
　　“我还没有下班，抱歉。”
　　“哟，你平时可不这样，上次不到五点就提前走了，怎么？现在不想和我应酬了？”这种借口，你以为我会信？
　　“对不起，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前台姑娘小心的扫了李平安一眼。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个时候估计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就柜台那些必须打卡下班。”
　　嗯嗯！
　　前台姑娘咳嗽了一声，你特么的要死啊。
　　两人对话自然被菜鸟听到了。
　　上班啊，很久远的记忆了，李平安前世那会刚出社会，也是勤勤恳恳。
　　周一到周五都上班，周末老板一个电话就加班。
　　平时在公司做不完的，就因为上司一句话。
　　“平安啊，这份报告很重要，明天要上会，你辛苦一下。”
　　辛苦你麻痹！
　　给加班费了吗？
　　“我会搞定的。”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笑容要保持，嘴上要乖巧，回答要肯定，工作得继续。
　　回想起来，菜鸟满满的欣慰，这一世不用了，九九六啊，几把的福报。
　　这要是福报，满天神佛都该下地狱。
　　不过生活就是这样，你没法拒绝，就得试着享受，把眼睛一闭，啪啪就完了。
　　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有怨言。
　　每次拿着工资在安全通道抽烟，刚入职的后辈就会抱怨的跟自己说。
　　“老李，我发工资了，太特么少了，根本活不下去，我们跳槽吧。”
　　而自己呢？
　　“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人比狗多，工作比真心爱你的女人还少。”
　　就这样自己做了十几年社畜。
　　对于上下班，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恶心，特别是加班，现在要是有人要求他加班，他肯定拿着加特林扫了他。
　　看着前台姑娘和包工头儿的对话，让他以前的记忆潮水般的涌现。
　　“上班加班，这就是生活啊。”
　　卷毛在一边呸了一口，转过头不去看这货，你好意思！
　　“怎么样，走不走，反正也快了。”胖子再次发出邀请。
　　前台带着一脸的微笑，啥也不说。
　　“老板，车来了！”
　　随着F的提醒，李平安站了起来。
　　冲着前台微笑。
　　“老板辛苦了！您慢走。”
　　菜鸟挥手示意。
　　“你们老总不是提前下班了吗？走吧。”
　　“对不起，我们公司有规定，不能早退。”
　　“妈的我曹！”
　　胖子鄙视的看了前台一眼。
　　“老板，你这是不是双标？”卷毛在后面打趣。
　　“这就是权力啊，Power is power，权力带给人地位，身份，力量，以及你想要的一切。我也不是双标，我是工作太多了。”
　　棒子城经历了短暂的风波之后，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
　　来到这里李平安明显感受到了不同。
　　在棒子，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管理混乱的时候，当街就有斗殴，这似乎是一种文化。
　　学校霸凌，社区混乱，标志着当地地下势力的混杂和冲突。
　　但是金圣姬死亡之后，新国际派对这里的掌控变低。
　　相对而来的是和联胜的壮大，他们瞬间吸纳了不少游离的成员。
　　“这是什么鬼？”透着车窗，李平安看到了街道上的一切。
　　三五个带着纹身的家伙蹲在巷子口。
　　他们有的靠着墙壁，玩着手机，有的蹲在地上抽烟。
　　路过的行人都会恐惧的看他们一眼，然后从一边绕开。
　　“嘿，老家伙你在看什么？”
　　蹲在地上抽烟的家伙不满的对着一个路人大吼。
　　路过公园休息区，菜鸟也看到了一群社会青年叼着烟搂着一群学生，周围的学生一个个吓得不敢抬头。
　　“小子，有没有钱啊？”
　　“抱歉。”
　　“你再说一遍，如果被我发现你的书包里有，我就把你吊起来。”
　　这样的场面时不时就会出现。
　　“新国际派退出了吗？”
　　街道上的混乱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还要严重。
　　“金圣姬是棒子城的实际负责人，深紫酒吧被捣毁后，抓了不少核心成员，FBI对他们的产业进行了大扫荡，不少娱乐店铺被封停，大量人员游离到了街上，加上老大和干部没了，少了约束，很多人也想着另谋出路。”
　　原来是这样。
　　李平安安静了下来，双眼扫视着街道。
　　“老板，这不是你的错。”
　　当然，李平安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违禁品药贩子就该死，没有什么好说的。
　　“到了晚上应该会更混乱。”
　　听着菜鸟的话，车里的人都没有开口，他们都能想象几个小时候后会是什么样子。
　　喝了酒，嗑了药，没了钱，一大群无业游民，还是危险的无业游民会给社区带来什么。
　　暴力，血腥，犯罪，午夜之后棒子城的街道会变的非常危险。
　　来到自己的酒吧门口，李平安下了车。
　　门口的小弟立刻冲了上来，可惜被F伸手拦住。
　　“干嘛，我只是代客停车。”
　　“不要靠近。”
　　“我靠，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儿吗？”
　　F叹了一口气，“你知道这是谁吗？”
　　“你特么问我？”
　　边上的小弟恶狠狠的看着F，对于李平安他倒是好奇的看了一眼。
　　一个带着一大群毛子的东方人。
　　不过小弟并没有害怕，“外来的？这不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
　　“滚一边去！”一个华裔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老板好，这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老板？
　　边上守门的几个小弟好奇的看着。
　　“你是？”
　　“我是阿文老大的马仔啊，我叫。”
　　李平安抬起了手，“你叫什么我没兴趣知道。”
　　我曹！
　　周围的小弟愣住了。
　　马仔有点尴尬，不过也没啥，“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我立刻去通知文哥生哥。”
　　说完马仔就打算拿手机打电话。
　　李平安伸手遮住了他的屏幕。
　　“这是怎么回事？”说完指指边上的小弟。
　　“最近生意很好，那群毛妹不仅漂亮身材也好，酒吧人气很旺，她们又能喝，最近收入翻了几倍。
　　这不是金圣姬那个娘们死了吗，现在新国际派在棒子城名存实亡，很多人投靠了我们。”
　　小弟抬起头立刻解释。
　　“他们这么容易就转会了？”
　　“那可不，这里是洛杉矶又不是首尔，包容嘛。再说了，附近也有一些小的东南亚团体也加入了和联胜。”
　　“越南仔？”
　　马仔点着头，“是啊，现在棒子城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他们肯定选择一个势力雄厚的。”
　　难怪，没有金圣姬，这里的秩序变得混乱。
　　“开个包间，让你们老大过来。”
　　说完李平安带着人走进了酒吧。
　　里面生意挺好，DJ也是两个毛妹，穿的挺带感，正在打碟跳舞。
　　周围的卡座几乎都满了，不少桌子上站着大胆的毛妹在扭动，下面的沙发上一群人抬头看着吹着口哨。
　　对于音乐声，菜鸟觉得有点吵，虽然他很年轻，但对于夜店却早已没有了兴趣。
　　来到包间，李平安让人打开了灯，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
　　不到片刻走进来两个华人。
　　“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阿文开心的凑到一边掏出雪茄。
　　菜鸟摆摆手不想要，双腿放在了茶几上，看了一眼四周，门口站了不少人，都是生面孔。
　　“来看看，混的不错。”
　　“都是您的栽培。”
　　“收了不少人？”
　　“收了几十个。”
　　那的确不少了，和联胜从创建到现在不到一个来月，已经初具规模，关键是自己都没管。
　　阿生坐在一边静静的打量菜鸟，没有说话，内心却是激动异常，终于要动作了吗？
　　他等这一天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老板今天来是要安排工作？”阿生小心的问着，只有知道李平安的意图才能收集罪证。
　　“差不多！”
　　听到菜鸟肯定的回答，阿生满心欢喜，“太棒了。”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老板你有什么吩咐？”阿文不满的瞪了阿生一眼，没大没小的。
　　“我也是从基层出来的，对于小弟的生活我也有些了解。”
　　听到李平安幽幽开口两人都没有打断。
　　菜鸟还记得塔莎对自己说的话，帮派成员过的并不咋地。
　　收入来自于业绩，而业绩由生意模式决定。
　　比如酒吧，就分为几类，经营场所，带姑娘，甚至还有卖东西。
　　其中违禁品是不碰的，高利贷也不碰，这里说的是给普通人，如果黑帮要借，没问题。
　　酒吧，KTV，餐馆，这些娱乐服务业是最好的产业模式，能安排大量的人手工作。
　　但现在有个问题，棒子城没有足够支撑这么多人力的生意。
　　“是不是生意不够？”
　　阿生眼睛猛的亮起来，来了！“是不够，之前还凑合，现在人手越来越多，我们的门路少了。产业也少。”
　　这句话有一句潜台词，你如果不投资，那就找路子，想要养活这么多人，你就得有高利润的生意。
　　“嗯我也在想。所以啊，我决定给你们一些特别的生意。”
　　特别的生意？
　　真特么的棒，阿生压制住了内心的兴奋和紧张。
　　“是什么生意？”阿文同样着急的问着。
　　李平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曹！
　　难道是？
　　阿生握紧了拳头，李平安你特么的死定了，我肯定抓到你。
　　“油罐车司机。”
　　噗！
　　阿生一口酒水喷了出去，“油罐车司机？”
　　“对啊，我现在是俄罗斯国家能源集团洛杉矶分公司的老总。我发现我们的运输队都是外包的，准点说，特种油罐车是公司自己卖的，司机运输是外包的，而且价格比外面贵两倍。”
　　我曹这么黑？车都不出？阿文震惊了。
　　李平安自然明白后勤部在搞什么，用公司的钱养活一堆蛀虫。
　　“现在按照市场价给你们做，安排有驾驶经验的兄弟去，燃油补贴。”
　　这是好事，但是特么的并不是自己想的特殊生意。
　　阿生立刻插了一句，“老板，那样也不够啊。”
　　“圣安娜港口会分出一个码头给你们。我最近也会提交市府一项投资，扩建圣安娜港。”
　　码头，这的确是好生意，物流对于帮派来说十分重要，大型帮派都有自己的物流，但是小的就只能外包运输。
　　可特么的这也不是特殊生意，这都是正行。
　　阿生着急了，你一个老大就不能正正经经做点偏门？
　　能不能不要不务正业了？
　　“另外蓝海会收购大量的娱乐行业，所以你们注册一个工程装饰公司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啊？
　　“做装修？”
　　阿文愣住了，阿生想骂人，内心大叫，你特么就不能有点追求，放着违禁品，军火，走私，还有洗钱不干，你就是干赌也好啊，非要和成人娱乐死磕？
　　全是正行，搞毛啊？
　　“另外我在捷克有家电影公司，现在会扩张到洛杉矶，这里演员不是多吗？”
　　“毛片？三X片？”
　　阿生死的心都有了，这在加州也是合法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艺术。”
　　卷毛翻着白眼远离李平安一步，不愧是局座大人。一句艺术就把性质彻底改变了。
　　演员那不叫下海，那叫为艺术献身。
　　F佩服的五体投地，局座大人觉悟就是高。
　　“所以啊，又是运输，又是码头物流，又是娱乐餐饮，所以我决定注册和联胜集团。”
　　噗！
　　阿生又是一口酒喷了出去。
　　“成立公司？”有必要吗？
　　“对啊，就跟我的蓝海一样，成为一个多元化的商业企业。”
　　“牛逼！不愧是老板，一上来就把社团企业化。”阿文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就是眼界的问题。
　　“您说了算。”阿生郁闷的说着。
　　“这是必然，现在既然成立公司，那么就要说下安排。”
　　嗖！
　　阿文第一个站了起来，“老板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阿生一看，尼玛的。“老板请放心，我绝对为了公司鞠躬尽瘁。”
　　“好，都坐下！我很满意，现在要说的是，公司员工上班的问题。”
　　“什么？”
　　两个老大同时懵逼了。这个进度有点快啊，这就考虑员工上班的问题了？
　　“对，公司要求员工上班不能迟到早退，上下班要打卡，朝九晚五。”
　　妈的！
　　两个老大同时黑着脸，他们是和联胜啊，是帮派啊，不是打工人。
　　居然要朝九晚五？
　　“老板，是不是严厉了一些。”
　　黑帮嘛，要的就是有钱干一票，轻松来钱快，吃喝玩乐放纵生活，谁特么会跟机器人一样，早上上班，晚上下班。
　　如果这样，还混毛啊，直接找个班上得了。
　　“严厉吗？周末要求加班，或者晚上加班必须无条件同意。”
　　我曹！
　　比打工人都不如。
　　还特么是没有工会的，在阿美莉卡有着各种工会，能管理行业工人，但他们是黑帮啊，怎么可能有工会？
　　就算有工会敢理会帮派内部事务吗？
　　这不是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吗？
　　申请福利，做抗争怎么搞？
　　两个老大的脸色越来越黑。
　　没有加班费的加班，这里是美利坚啊，可是按时薪算的，到了你这里全没了。
　　我们特么的比社畜还不如。
　　看着阿文和阿生李平安怎么可能体会不到他们的感受。
　　“这样的经历，我也有。我懂！。”
　　菜鸟嘴角含着笑，掏出了烟，卷毛给他点上。
　　看着慢条斯理抽烟的菜鸟，阿生心口痛。你懂你大爷，你也经历过，所以你现在是不打算当人了？
　　阿文无所谓反正他是和联胜的老大，这是小弟的工作，跟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同的工作，工作时间和安排不同，酒吧我就不会要求他们九点打卡上班，但是四五点下班得打卡。”
　　好嘛，酒吧从中午准备下午开门，到凌晨四五点？
　　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小弟全特么不用干别的，一天活做完就能累趴下。
　　算上茶室，歌厅，莎莎舞，我的天，夜班的兄弟比劳工还惨！
　　阿生已经麻木了。
　　“老板说的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公司就得这样。”阿文拍着马屁。
　　边上的阿生死死的看着他，你特么也不当人了是吧？
　　“那装修码头呢？”
　　“码头当然是二十四小时无休，两班倒嘛。”
　　我曹！
　　一天十二个小时？
　　阿生震惊了。见过畜生，没见过这么畜生的。
　　“特别是装修，为了保持进度，该加班就加班。”
　　妈的！
　　这下阿文都说不出来了，高利贷都没你狠，别人要钱，你是要命。
　　F摇着头，内心感慨，不愧是局座，这下街面上看不到混混了，他们不是在打螺丝就是在睡觉，反正上不了街。
　　老板真是个好人，心地善良啊，卷毛领悟了精神。
　　为了和谐社区，牺牲小我，成就社区的大我，如此奉献精神，不愧是局长，有觉悟。
　　“好吧，加班就加班，薪水多少？什么标准？”阿生提出了问题。如果给的多，公司未必负担的起，到时候，呵呵。
　　他明白了，这又是运输又是娱乐的，肯定有大买卖。
　　明明就是提前打通渠道。
　　李平安吐了一口烟，靠在沙发上，晃动着茶几上的脚。
　　“当然了，有底薪，有提成。”
　　“还不错啊！”阿文在一边配合，“老板说的都是对的，老板做的都是计划，没有老板就没有自己的今天，我必须配合，哪怕错的也是对的，谁要是说一句，谁要是反对，我阿文第一个碎了他。”
　　“有心了，知道你孝顺。”
　　阿文一点不害羞，就是叫爸爸我也愿意。“必须的！”
　　其他几个人都特么想吐。
　　“底薪多少？按照洛杉矶平均水平吗？”
　　“底薪1086。”
　　“我曹！”
　　两个老大再次震惊了。
　　“很高吗？”李平安扭头看着他们。
　　高？
　　你心里没数吗？这是平均水平？这收入比特么黑劳工还低。
　　干的多，一天十几个小时，还特么要加班，工资只有平均的三分之一？
　　这也叫高？
　　“老板，这个底薪是不是？”
　　“是什么？不觉得数字很好，有八有六，又发又顺。”
　　“是挺顺的。吉利。”阿文尴尬的笑着。
　　“对嘛，这是福报嘛！”
　　畜生啊！
　　比血汗工厂还狠。
　　两个老大诡异的看着菜鸟，你这是经历过，所以报复吧？
　　好好一个帮派，你非要当成企业搞，当成企业就算了，你还搞成了黑工厂？
　　畜生啊！
　　卷毛不以为然，你们去加里宁格勒看看，那边的黑帮全是欠债人。
　　每个帮派成员都欠了老板一屁股债，那边的也是企业化，还是高利贷化。
　　要试试吗？看看哪个惨？
　　狠狠鄙视了阿生和阿文一眼，卷毛嗤之以鼻，老板起码没把你们当羔羊，更没给你们天天布置家庭作业，不然下班了还得写作业，我看你们活不活？
　　加里宁格勒的成员没来，不然肯定哭诉的向两位同仁讲述他们的血泪史。
　　说一句，【你们至少是社畜啊，我们特么的是韭菜！】
　　“怎么不说话？”
　　“老板是不是工作强度太大了！”阿生不好直说，只能剑走偏锋。
　　“劳动是美德。”
　　畜生啊！
　　就连阿文也差点没忍住。
　　“收入太低了，不够生活成本啊，有的人还有家庭。”
　　阿生硬着头皮说着。
　　这跟美德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特么的别几把给我们洗脑，劳动再美，再特么的光荣，我们也得吃饭。
　　孩子也得读书，老人也得看病。
　　水电气不用交吗？
　　HBO网飞都要收费的。
　　“所以还有提成嘛，干得好有奖金，我是一个宽厚的老板。”
　　你还是做个人吧！
　　两个老大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同意？
　　“老板我觉得不太好。”阿生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我并不是要你同意。”菜鸟抖抖烟灰，理所当然的说着。
　　妈的！
　　这下没人敢插嘴了。
　　“老板是通知你们照做。”卷毛把意思说明白。
　　那真是特么的！
　　太黑了！
　　比黑工厂还黑。
　　这是奴隶主吧。现在南方还没独立吗？
　　两个老大闭上了嘴巴，至于下面，不干？
　　你都加入和联胜不干是想另起炉灶？
　　这在帮派可是大忌，死定了，必须执行家法。
　　“那刚刚加入的兄弟们爽了。”阿生悲哀的叹了一口气。想跑都迟了！
　　“对嘛，组织一直活在黑暗里肯定是不长久的，想要吃口安稳饭，那就得求变，怎么变？企业化，商业化，正规化。”
　　“有一套！”阿生服了。
　　你还是回来做人吧，外星种容不下你。
　　“但是兄弟们会同意吗？”阿文也摸不准，要是吃不饱那可是要出事的。
　　“怎么会不同意？我说了有奖金有提成，公司在发展，开头的时候吃点苦是正常的，打拼打拼，不仅要跟人打，我们还得拼命干。
　　苦尽甘来会有时，到时候大家吃香的喝辣的，早点退休，一家人和和美美，谁会不同意，我们是黑帮，但是得有眼光和远见，时代在发展，我们也得改变模式。
　　创业就是这样，辛苦也就是在前头。要是公司上市了，人人都是股东。”
　　妈的！
　　这一次，就连卷毛和F也站在了阿生阿文的一边。
　　“你还是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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