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我就不会对官僚妥协

尤利娅穿着休闲装手紧紧抓着AK的枪管，挡在了菜鸟的身前，一脸的责备。
　　老头子迎上对方的目光，真是心如刀割啊。
　　他穿我的睡衣，穿我的拖鞋，抽我的雪茄，现在居然还在我家里洗澡。
　　你还要阻止我？
　　心口拔凉拔凉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莫斯科？”
　　听到李平安理所当然的问题，老头子差点扣动扳机。
　　“你的确能来，但现在你是高级军官，甚至有任务在身，不在驻地呆着没有调令和安排的情况下，你来莫斯科做什么？”
　　“当然是来要抚恤金。”
　　菜鸟的目光毫不相让，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还要枪做什么？
　　“抚恤金？什么抚恤金？难道64空中突击旅死人了？”
　　老头子的手逐渐缓和，作为一个高级领导对于工作他有自己的理解，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说明科索沃发生了问题。
　　“墨西哥的事。”
　　老头子将手松开。尤利娅熟练的抢过武器卸掉弹匣，退掉子弹，将枪械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走吧，出去吃饭边吃边说不行吗？你们一个个都是工作狂吗？”
　　尤利娅挽着父亲的胳膊将其露出卧室，偷偷转身对李平安眨眨眼睛。
　　闺蜜的忽然变化，老头子猝不及防脾气瞬间就没了。
　　“好吧，边吃边聊。”
　　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啊，李平安忍着笑跟在了两人身后。
　　来到餐厅，保姆已经安排好晚餐。
　　看着一桌子简单的菜式。
　　李平安对老头子还是佩服的，只要他想，他能过的非常滋润，以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在毛子可以说呼风唤雨。
　　甚至国F部那些家伙也比不上他。
　　先后任职过安全局和内务部的老头子手上掌握着超过五十万的军队，占了毛子部队人数的三分之一。
　　尽管没有战略部队这样的王牌威慑力量。
　　但是老头子完全可以拿下莫斯科。
　　在莫斯科大区附近，内务部加安全局的军队超过十万人。
　　何况老头子最可怕的不是军队，而是无处不在的特勤人员。
　　继老头子父亲之后，他是当之无愧的特工之王。
　　来到餐桌边坐下，老头子看看边上，我曹，你这是什么坐法？
　　李平安坐在他的旁边，但是没有预期中的女儿，尤利娅坐在了菜鸟的下手位。
　　该死的李平安！
　　老头子内心狠狠的叫骂，我的女儿离我越来越远了。
　　先是喝了一口汤，三人开始吃饭，尤利娅有趣的看着两人。
　　老头子闭口不谈，刚刚问过现在却偃旗息鼓，等着李平安进退失据。
　　菜鸟依然我行我素，你不问老子就不回答，你喝汤我吃菜。
　　两个人都默契的一言不发。
　　“我说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还玩什么心理战？都是一家人。”
　　尤利娅说完红红脸。
　　老头子脸色越来越黑，好一句一家人，我特么还没同意呢。
　　你不同意又咋样？李平安拿着面包撕开，直接丢进汤里泡了吃。
　　“反恐之后去二局做局长！”老头子什么都不谈直接说出了目的。
　　“二局？就是个烂到家得训练局？”二局是安全委员会下属专门培养特工的机构。
　　“什么叫烂到家？”
　　“难道不烂吗？强迫女特工，美其名曰技能培训，是不是还要安排她们挣钱啊。那可是不小的收入。”
　　“你给我闭嘴。”老头子低着头，这些事李平安不说他也心里有数，是烂完了。这还是小问题。
　　各种项目瞒报，装备报废损耗。
　　问题多的一比。
　　整个二局上上下下除了满足私欲就是捞钱。
　　相对来说安全局好不少，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看老美的FBI，大型袭击少的可怜。
　　但是毛子却不少，要么不出事，出事就是大事。
　　甚至安全总局被人拿着手枪突袭，造成三十多人的伤亡，你敢信？
　　这还算好的，后面几年，跟乌打的一塌糊涂，下面的作战部队还跟对方做生意，倒卖军火。
　　我的天！
　　一切向钱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样的部队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那不是叫两句乌拉就能靠天线宝宝填上的。
　　“想要我带兵做好，反恐出成绩，为安全局挣面子可以。
　　抚恤金给到位，别特么给我扣三扣四中饱私囊，所有的装备给足，别给我整个东拼西凑，我不信连一个旅都凑不出来，以为是阅兵吗？光好看不好用就行了？我要实际的。”
　　我曹，尤利娅拉拉菜鸟的胳膊，你也真敢说。
　　满眼充满了责备，这话可不能乱说。
　　“家里说说就行了。”尤利娅给李平安的烤鸭抹上鱼子酱。“你尝尝，这是你们老家的做法，片皮鸭，加上鱼子酱和薄荷叶很好吃。爸爸也吃。”
　　看着女儿忙前忙后老头子的脸色缓和不少。
　　“家里说说就行了，你说的我知道，装备不齐吗？”
　　“我的摩步团步兵车有一半在修，坦克除了装样子的T90，真正的轻型坦克是T-27，你在逗我吗？”
　　“T-27？”老头子张着嘴巴，“能用吗？”
　　“我怎么知道？天知道他们怎么保养的。那可是八九十年的装备，挡得住RPG吗？给我送了一大批火罐子，这不是坑爹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老头子眼中闪烁着杀气。
　　“我不管，给我搞一批猎人无人机，搞一批无人车，哪怕实验性的我也要。”
　　“那玩意就是个样子货。”老头子说出了真相，“应付阅兵用的。”
　　果然实话很伤人啊。
　　李平安早就不陌生，无人车还好，猎人就是靠吹，真要有用，四年之后怎么不用？怎么不大规模量产？
　　这不就跟苏五七一样吗？
　　“那我也要！”它是样子货无所谓，我的不是，我可以在商店买，四五架不是问题，只要规模不大，让我应付局部战争就行。
　　“另外给我独立采购权，我要在大疆定制小型无人机。”
　　“大疆？”老头子眨眨眼。
　　“怎么了？我们自己有吗？没有你说个屁，我要搞无人机大队，给我扩编权，我要把五千人的突击旅扩编到六千人。”
　　“臭小子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谁叫你是我岳父。”
　　尤利娅脸更红了。“爸爸！”
　　妈的！
　　李平安你个狗东西，老头子在一声爸爸下服了。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表现好！”
　　“没问题，让我打一场。”
　　“科索沃没有战事。”
　　“乌兹别克高加索有啊。实在不行让我去剿灭车的叛军，或者格鲁吉亚边境的格鲁吉亚营，我有的是目标。”
　　李平安阴狠的说着。
　　老头子敲打桌面，思考片刻。
　　“好，借调到格鲁乌去一个月。格鲁乌是国F情报局，在国F部下属，编制比安全局小的多，以你高配的旅长，准将实际上是少将的身份，在格鲁乌挂靠一个副局长，我给你做主的权力。有没有问题？”
　　“不愧是老头子！”
　　“小王八蛋，叫爸爸！”
　　尤利娅心里美滋滋这事定了，瑞莎那个小婊子怎么跟我抢。
　　“爸爸！”
　　李平安叫的那叫一个干脆。
　　尤利娅哭笑不得，你还真是有奶就是娘，不愧是局座大人。
　　“扩编一千人太多了，给你五百的编制。”
　　老头子沉默了一下，五千五百人在混成旅来说属于正常配置，没人会说。
　　“那就把音乐学院模特班和芭蕾舞班都给我。”
　　噗！
　　老头子一口汤喷了出去。
　　“不行！”尤利娅第一个反对，这算啥？配上一个大大的后宫？
　　“没有条件可讲，要是重新招募新兵培养无人机作战能力，时间太久，那群外勤不一样，她们有高学历，高知识面，不论是黑客，还是动手能力，驾驶能力都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比的，在我手上，无人机部队可以快速成军，再说我们需要那么多燕子吗？
　　靠卖肉获取情报？不需要，我现在已经渗透到了CIA，与其浪费，不如给我。”
　　老头子眯着眼睛，“好！给你！还有什么要求？”
　　“爸爸！”尤利娅担心的叫着，你还真看得起他的定力，那可是一堆精挑细选的美女啊。
　　老头子抬起手阻止了女儿，小天使的担心他自然知道。
　　“F到了吗？”
　　李平安点点头，拿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到了，我让他负责空降兵和摩步团，让他给我训练到青训队的水平，这样就能保证最低的特战旅战力，但这是最起码得。
　　我需要无人机，无人机部队，轻型坦克，2S25！两套铠甲！
　　最差的步兵营可以守护营地，但是我手头上能作战的部队不到两千人，我需要更多。”
　　“好，尤利娅你也去格鲁乌，带着你的温贝尔大队过去，加入李平安的64空中突击旅，作为特种侦察营，我再给你一批人，这样可以了吗？”
　　温贝尔大队可是真正的特种部队。
　　当侦察营用绝对够了。
　　老头子真特么的阴啊，把女儿调过去，这样尤利娅就不会担心了，同时增强菜鸟的实力。
　　同时女儿在部队，也就表明了立场，不会再有人敢对装备动手。
　　甚至因为李平安接下来的反恐，尤利娅也能镀金，回头就能成为准将，算计之深，就连菜鸟都不得不服。
　　到时候菜鸟拍拍屁股走人，继任者不是F就是尤利娅，反正王牌部队64空中突击旅还是自己家的。
　　“高，还是你高！”李平安对着便宜老丈人伸出了大拇指。润物无声，皆大欢喜，不愧是厂公。
　　“臭小子吃饭，现在不闹了对吧？”老头子看了女儿一眼，你也满意了对吧？
　　两个狗男女立刻开心的笑着。“闹什么闹都是一家人。”
　　畜生啊！
　　老头子心里想吐血。
　　臭小子得了个便宜副局长，就能为进一步下次接管二局或者安全局打下牢牢的基础，因为是副局长也有了采购的权力。
　　老头子对于规则的掌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为什么不给我安全局的副局长？”那样不是更方便一些。
　　“还太早，你的级别不够，起码得中将我才能给你一个。到了正式少将我才能借口给你高配，你还差了级别。”
　　安全局是独立大部门编制，和国F部一个等级，只是稍逊一筹。
　　自己一个准将的确干不了。
　　“好吧，不过明天一早我去安全总局要钱，抚恤金一分不能少，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没有道理可讲。”
　　“注意方式方法。”
　　这就是默认了。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年纪大了吃的不多，抽出雪茄递给菜鸟一根。
　　李平安掏出火机给对方点上。
　　“最近好好干。”
　　“知道！”
　　“等你成为安全局的副局长，就把64空中突击旅作为种子打散，我要你组建至少十个突击旅，到时候安全局的部队你可以随意拆解，我要的是把臃肿的编制去掉，让部队更有战斗力。”
　　“明白！”
　　“阿尔法F小队那批人我会全部提一级，之后立功授勋，将他们作为你手下的心腹军官培养，你缺的不是资源而是人才。”
　　这不是废话，又不是意淫小说，刷刷刷就是十万人的部队，都忠心不二，战斗力极强，我没那么脑残。
　　李平安点点头，知道老头子在为以后布局了，看来这位睿智的老头早已嗅到了未来俄罗斯的困境。
　　“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希望未来我可以有独立的地盘儿。”
　　嘿！
　　你胆子真是大啊。老头子默默笑着，拿着酒杯慢慢抿着，嘴角勾起。
　　有野心是好事，而且老子的女婿也配得上这份野心。
　　“有合适的地方没有？”
　　“外高加索。”
　　“的确是个好地方。”其他地方有没有？
　　有，要么是非洲，要么是南美，南美行吗？
　　阿美莉卡虎视眈眈。
　　非洲呢？
　　基础太差了。
　　自然还是内部，还有比外高加索合适的吗？
　　自然是没有。
　　一个维持稳定合理驻军就能堵上所有的嘴巴。
　　借口有了，资源有了，实力也有了。
　　那么未来自己家就能稳中求胜，立于不败之地，任他天地变迁，自己依然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三年时间，我会全力扶持你。不要让我失望。”
　　“是！”
　　“什么时候跟尤利娅定下来？”
　　“啊？”
　　“啊个屁，她跟着你都不是秘密了，你要我怎么跟别人说？”老头子脸色又黑了。“就你那个臭脾气，要不是老子，你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知道知道！”
　　三人在和谐的气氛下吃饭。李平安手在到处晃。
　　一边听着老头子发牢骚，一边到处探索。
　　尤利娅低头红着脸。
　　死鬼，又在乱来，老爸在边上呢。
　　不行，我的闭关锁国才行。
　　菜鸟抽着雪茄，不停的点头，现在他就是个好学生，聆听老头子的教诲。
　　不经意看了尤利娅一眼，你以为闭关锁国就行了？
　　现在是开放的年代，全世界产业升级，需要对外。
　　放弃吧。你无法阻止大势所趋的。
　　噗！
　　尤利娅一口汤喷了出来。
　　“怎么了？”
　　“没事，喝漏了！”小天使不好意思的回答。
　　汤都滴到地上了。
　　的确是漏了。
　　老头子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
　　什么声音？
　　妈的！
　　畜生啊！
　　老头子看不下去了。“吃完了早点休息，你，睡书房。”
　　“知道了！”
　　吃过饭，看过新闻，老头子习惯了早睡。
　　李平安呆在书房看书。
　　咚咚咚。
　　不是吧有人敲门。
　　菜鸟站起来打开门，果然，不是尤利娅。
　　老头子穿着睡衣提着AK站在了门口。
　　“我一个人。”
　　“我知道，不然我就开枪了。”
　　妈的！
　　菜鸟让开了身子，老头子扫了一眼。“早点睡。”
　　“你不睡？”
　　“我今晚加班。”
　　妈的！
　　菜鸟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刺啦，边上的窗户放下一条绳索，一个黑影站在了窗口。
　　好家伙。
　　忘记尤利娅也是特种兵了，不走正面走窗户，还特么是绳降。
　　“你怎么来了？”
　　“嘘！”
　　小天使拉拉绳子，指指上面。
　　两人利索的爬上楼。
　　“他以为守在你门口就行了吗？我一早准备了绳索。”
　　“不愧是我女朋友。”
　　“少废话！去躺着。”
　　一把将菜鸟推到，尤利娅关上了灯。
　　第二天一早，尤利娅去办理借调，同时帮菜鸟催装备。
　　李平安直接来到安全总局的大楼。
　　门口的警戒比以前严格了不少，没办法被袭击过。
　　穿着一身军装，轻松来到大厅。
　　“对不起，将军，请把武器交出来。”
　　李平安将蝮蛇手枪丢在篮子里。
　　“请过安检。”
　　李平安走了过去。“好的，请问您来安全局有什么事情吗？我们需要登记，你要见谁？”
　　“我要见后勤局的局长。”
　　“您要见尼古拉局长吗？”
　　“是的！”
　　“你所属的单位！”
　　“安全局64空中突击旅旅长李平安。”
　　“原来是分局长，您怎么来了？”
　　“办事！”
　　“这边请！”警卫让出了道路。
　　李平安在安全局相当有名，最近安全局有点钱全是因为这个家伙。
　　还是安全局的明日之星，东厂大档头。未来的厂公！
　　所有大厅的人员肃然起敬。
　　带着三个秘书李平安来到了后勤局的楼层。
　　不少人看着他们四个都下意识的让开。
　　“这是谁？”
　　“李平安局长。”
　　“啊？这就是那位？”
　　“没错，老头子的未来女婿。”
　　“我的天，终于看到真人了。”
　　“他现在是准奖高配旅长，要不了多久就是少将了，和我们后勤局平级了。”
　　“我的天，他才不到三十岁啊。”
　　“实权将领的。”
　　很多人都在小心的观察，李平安来到了尼古拉的办公室门口。
　　“你们守在外面！”
　　“是！”
　　安娜三人堵在了办公室门口。
　　推开大门，菜鸟走了进去。
　　巨大的办公室里一个秃头正在看电脑，玩着什么。
　　看到有人进来才微微抬头。
　　“你好，你是？”
　　一身军服的青年走了过去。
　　嘿。
　　还在看股市。
　　李平安坐在了对方的桌子上。“我是李平安。”
　　啊?
　　尼古拉站了起来，对于对方的无礼没有在意。
　　这可是老头子的爱将，局长大人都要憋着。
　　“李平安局长你好。”对于将军，他们更在乎李平安以前的身份。
　　要不了多久，这个家伙就会重回安全局。
　　“我一点都不好。”
　　啥？
　　好家伙这是来发飙的。
　　尼古拉脸色不变，依然保持笑容，“有什么需要效劳的？”
　　菜鸟一把抓住了后勤局长的衣领。
　　早把老头子说的方式方法忘了。
　　“效劳？我可担不起，我现在就问一句，墨西哥事后的抚恤金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个。
　　尼古拉可不是好对付的。“我们只是按照流程办事。”
　　好一个流程，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跟老子玩官僚是吧？
　　“流程？”
　　“对。墨西哥事件需要保密，无法公开，所以按照普通损失补偿，这样有理有据，也不会暴露秘密。”
　　“那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私下补偿？”
　　“我们私下做的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会说话。
　　李平安心里的怒气越来越重。
　　“是吗？”
　　“是的，如果你对补偿有什么意义，我们可以追加二十万卢布。”
　　草！
　　那不是六万？够毛啊。
　　人家一家老小还得吃喝拉撒，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流程？
　　去你吗的流程。
　　流血的不是你对吧？
　　为国牺牲的不是你对吧？
　　在外面枪林弹雨的不是你对吧？
　　流程？
　　“那真是遗憾了。根据流程，亵渎我方将士，也是会被惩罚的。”
　　“什么意思？”尼古拉愣住了！
　　“根据调令，阿尔法全员归属我64空中突击旅。现在人死了，你还这么对待，我这个将军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
　　“你要怎么样？”
　　“我？当然是抽你三十皮带。”
　　我曹！
　　“你敢？”
　　我不敢？
　　李平安嘿嘿的笑着。一把按住尼古拉，抽出皮带将其绑上，在一边拿起一把椅子，暴力一拉。
　　砰
　　一条腿儿落在手里。
　　“等一下，你不能这么做？”
　　“我可以！还有，你们克扣我装备的事，我已经有证据了。求我，求我打你！”
　　尼古拉瞪大眼睛。
　　“对不起！”
　　“晚了！曹尼玛跟我玩官僚？”
　　砰！
　　“啊啊啊！”
　　整个楼层安静了。
　　一群人诡异的回头。“局长在惨叫？”
　　“我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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