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沪市又有人找死！

从医院出来，周祈年直接回了瀚海一号院。
苏晴雪和周岁安正在院子里侍弄着几盆花草，看到周祈年回来，周岁安立刻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
“哥！”
周祈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今天没去上学？”
“陈先生给我们放了半天假，说是让我们感受生活。”周岁安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苏晴雪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花剪，她看到周祈年眉宇间似乎藏着事，柔声问道：“牛振那边……怎么样了？”
“没事了，一个大男人，死不了。”周祈年接过她手里的花剪，顺手剪掉一根枯枝，“倒是你，食品厂那边，新品研发得怎么样了？”
“果酱系列已经开始试产了，反响不错。我准备下一步开发肉罐头，军民两用，市场应该会很大。”苏晴雪说起工作，眼神里满是自信的光彩。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周祈年心中微微一暖。
这就是他拼死拼活想要守护的一切。
“晴雪，我可能要出趟远门。”周祈年沉吟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苏晴雪剪花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他：“去哪？”
“沪市。”
周祈年简单地将秦老交代的任务说了一遍。
苏晴雪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沪市不比红阳，那里水深，关系错综复杂，你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周祈年笑了笑，“我带王磊去。”
他看着苏晴雪担忧的眼神，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放心，这个世界上，能要我周祈年命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家里就交给你了，你是咱们西山特区的大后方，后方稳了，我才能在前线放开手脚干。”
苏晴雪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安顿好家里，周祈年立刻给王磊打了电话。
“王磊，通知下去，西山卫队扩编至五千人，从红阳各厂的退伍军人里优先选拔。训练标准，按‘利剑’特战队的来，我要你在一个月内，给我练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是！”王磊的声音干脆利落。
“另外，你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沪市。”
“去沪市？”王磊有些意外。
“没错，去接收几家快倒闭的国营厂。”周祈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顺便，也让沪市那帮人看看，咱们西山的规矩。”
两天后。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驶入了繁华的沪市。
车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与西山和红阳的景象截然不同。
“主任，咱们第一站去哪？沪市第一钢铁厂，还是沪市机床厂？”王磊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周祈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钢厂。”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钢铁厂是所有工业的基础，也是最容易滋生腐败和地方保护主义的重灾区。只要拿下了钢厂，其他的厂子，就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
吉普车在导航还不普及的年代，靠着一张地图和王磊超强的方向感，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位于郊区的沪市第一钢铁厂。
巨大的厂门锈迹斑斑，上面“沪市第一钢铁厂”几个红色大字也已经斑驳脱落。
门口，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歪歪扭扭地靠在门卫室的墙边抽着烟，眼神里满是麻木和懒散。
看到吉普车开过来，几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王磊将车停在门口，按了按喇叭。
一个嘴里叼着烟，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这才慢悠悠地晃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干什么的？”语气极其不耐烦。
王磊摇下车窗，递上了一份盖着国家部委红头大印的文件：“我们是国家派来接管钢厂的特别工作组，让你们厂长出来。”
那汉子接过文件，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往兜里一揣，斜着眼打量着车里的周祈年和王磊，嗤笑一声：“特别工作组？我们这儿天天来工作组，比我们厂里的耗子都多。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我们厂长忙着呢，没空见你们。”
说完，他“砰”的一声，用力拍了一下车头盖，转身就要走。
“站住。”
周祈年终于睁开了眼睛，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入那汉子的耳中。
汉子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一脸不屑：“怎么？还想硬闯？”
他话音刚落，门卫室里和旁边的角落里，呼啦啦地又走出来二十多个手持钢管、扳手的工人，将吉普车团团围住，一个个面露凶光。
为首的汉子，也就是工会主席钱老虎，得意地拍了拍吉普车的车顶：“小子，看你们是外地来的，不懂沪市的规矩。我告诉你们，在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想见我们厂长？可以，先问问我们哥几个手里的家伙同不同意！”
“看来，这沪市的欢迎仪式，还挺特别。”周祈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大，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场，让周围叫嚣的工人们，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我这人，不喜欢讲规矩。”周祈年看着钱老虎，淡淡地说道，“因为我走到哪儿，我就是规矩。”
“哈！好大的口气！”钱老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们，给这位周……什么组长，松松筋骨！”
话音刚落，一个离得最近的工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就朝周祈年的脑袋砸了过来！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然而，周祈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道黑影比那钢管更快！
是王磊！
他如同猎豹般从车里窜出，后发先至，一脚踢在那工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钢管脱手飞出，那工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王磊已经冲入了人群。
每一招都直奔人体的脆弱关节。
肘击，膝撞，锁喉……
简单，直接，高效，充满了军用格斗术的血腥与暴力。
不到三十秒，围着吉普车的二十多个壮汉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摧枯拉朽般的暴力给震住了。
钱老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甚至都忘了去捡。
周祈年迈步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那根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你刚才说，要给我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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