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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投影


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深灰色令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街道走了一圈。清晨的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石板地面上还残留着夜里的凉意,从脚底渗上来。他在广场边缘停下来,蹲下身,手指沿着石板缝隙摸了一遍,在广场东南角摸到了一处新的凹槽。凹槽的边缘光滑,深度和废墟里墙角矩形的转角位置一致,像是被刚刻出来不久。界沿着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和废墟里墙角矩形的转角位置完全吻合,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广场东南角出现了一处新的凹槽,和废墟里墙角矩形的转角位置一致。像是废墟的标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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