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臣不敢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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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嫁给傅家那小子？”
皇帝表情看着有些错愕，蹙眉问。
“是！”
齐如意咬着唇，高声应道：“臣女心中唯有他一人，还请舅父成全！”
皇帝有些说不出话似的，正斟酌着如何开声回答，下一刻，却听外界传来通报的声音。
“皇上，傅将军求见。”
这话一出，皇帝面上又多了几分惊讶，嘀咕着道：“你们两个，是预先商量好了，一道找过来的么？”
他原本正在心中考虑着，要不要答应得好。
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他多想了。
皇帝大手一挥，先朝外面的太监吩咐了一句：“让他进来。”
随即，才又低头看向齐如意道：“正好，你亲自与他说清楚……”
“若是你们两厢情愿的话，朕今日便全了这番好事！”
皇帝说着，面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喜色。
一边是他喜爱的外甥，一边是颇为欣赏和在意的傅清淮，若是能促成这桩婚事，倒是也算了了他的一桩心愿了。
然而他高兴着，齐如意面上却不见喜色，甚至，原本志在必得的表情中，多了几分心虚。
她不知道，傅清淮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前来？难道，是她来时的话，被下人听到，转达给对方了？
如果不是，对方此番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只是现在，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人已经来到此处，对她而言，便算不上是好事！
正在心中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利用之时，齐如意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那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在身边站定了。
她听见后者拱手，向皇帝行礼的声音：“微臣参见皇上。”
“行了。”皇帝摆了摆手，只道：“正好你来了，朕也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毕竟还要顾及着女儿家脸皮薄，皇帝也不可能当真直接说，齐如意想让自己赐婚。
“如你所见，这下面是朕的侄女齐如意，至今是待嫁的年纪，尚未婚配……”
“若朕说，如今将她许配给你，你可愿意？”
这话说出，齐如意也有些紧张起来，扭头盯着人看。
下一刻，却只见傅清淮面无表情地摇头，抗拒起来不带丝毫犹豫。
“臣不愿。”
“为何？”
皇帝挑挑眉，看着似乎有些意外。
“朕这外甥女的身份配你，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她的相貌也不差，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并非是郡主不好。”
傅清淮脸上不见起伏，缓缓道：“只是臣心中已经有心悦之人了，此生，臣除了她之外，不会再娶其他人。”
“哦？”
这个回答倒是在皇帝意料之外。
他眼底还带着几分兴致，正准备要说点什么，便见齐如意在此时摇头，十分急切地看着他：“舅父！”
这轻声一唤，语气中的恳求已经十分明显了。
毕竟是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皇帝很清楚她的意思，无奈叹了口气，又眯眸盯着傅清淮。
“若朕非要下旨，将她许配给你呢？”
这一次，话语中，似乎又增添了几分强硬的意味在其中。
“如此，臣自不敢抗旨。”
傅清淮波澜不惊，立即回应道。
话刚出，就见皇帝眼底浮现出诧异，正想着——
这小子何时变得这般顺从了？
下一刻，就听对方又接着道：“若真如此，臣也再无颜面去迎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与其留在京都伤神，不如请命前往边境，守卫边疆，此生不再回京。”
这话十分坚决，听不出半分开玩笑的意味。
“你这小子！”
皇帝噎了一下，有些好气却又觉得好笑，伸手指了指他。
然而到头来，他倒是也并未当真为难对方什么。
“如此，皇上还要为臣赐婚么？”
皇帝微愣着，刚准备说点什么。
只是这一次，话到嘴边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齐如意已经缓缓站了起来，满脸受伤地盯着他，眼底似还带着几分泪意，瞧着委屈极了。
“将军您明知道，如意一心都只有您……此生除了您之外，也不会再喜欢别的男子！”
“将军就当真如此狠心，连多看我一眼，也不愿意吗？”
齐如意一边说着，语气哽咽，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然而当下这个结果，分明是她早就预料过的，即便伤心，也不是在这个时候伤心……
如今这般姿态，只怕更多是给皇帝看的。
上方皇帝微愣，显而易见的有些错愕。
大约是他也没想到，齐如意会痴心牵挂傅清淮到如此地步。
“这一番话，早先在国公府，郡主前来求见之时，想来我便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
傅清淮看了她一眼，只是轻轻嗤笑，似乎并未将这些小把戏放在眼中。
“怎么？郡主还未明白其中的意思么？”
对方想要装模作样给皇帝看，让皇帝知道她痴心一片，好从中助力……
傅清淮却偏偏不会如了她的愿。
“我……”
齐如意一噎，当下更说不出话了，唯有几分被拆穿之后的窘迫。
“说来，臣这一次前来，正好有一件关于郡主的事，要禀报皇上。”
傅清淮却不管她是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转移了话题，接着道。
“嗯？”上方皇帝微微一愣。
下一刻，就听后者继续道：“近来臣在上下早朝途中，曾经多次见到郡主来往在几位朝中元老府上拜访，那些元老都是自前朝沿袭下来的……”
“如今，差不多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
“所以臣有些好奇，为何郡主会与那些前朝大臣，交往亲密？”
傅清淮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故作一绿地看了齐如意一眼。
如今的皇帝登基不过十余载，而且朝有很大一部分的老臣，都并非是忠于皇帝一党的，只是因为当时大势所趋……
才和其他的臣子一样，随波逐流归于皇帝麾下。
至于这些人心里头到底有多少衷心，便有待考量了。
这话一出，果不其然皇帝的表情也跟着沉了沉。
他倒是还不至于因为这几句话就怀疑对方，然而面上疑惑却也不少。
皇帝皱着眉，跟着看向齐如意：“你去找那些老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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